最後麵那輛車裡,陸淺的叔叔下了車,走到自己堂兄旁邊。
“哥,你看到了!”他淡淡的說道。
“他真的是用一根掃把把這裡毀了的?”陸淺堂叔問道。
“是!”
“陸放被他抓走了?”
“是,還沒找到人!”
這個時候,旁邊忽然走過來一個人,給陸淺堂叔遞過來一個手機,他接了過來放到耳邊,剛聽了兩句就說道:“我知道了!”
之後,他看向陸淺叔叔,“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裡?”陸淺叔叔的聲音竟然有一絲絲的顫抖,他不知道找的是陸放的人還是其他他不想看到的。
“走!”陸淺堂叔說了一聲,所有人又都上了車,直奔旁邊的陵園風景區而去。
風景區大門口,售票處有個很高的漢白玉的牌樓,這個時候還沒有遊客,大多數人都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他們圍在下麵看著高高的牌樓指指點點,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被一條褲子綁著掛在上麵。
幾輛車停在了門口處,陸淺堂叔走下車來,抬頭看著牌樓頂上被掛著的人,臉色異常難看,向旁邊人看了一眼,那人趕緊帶著其他人跑開了。
沒一會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個很大的鏟車,車鬥裡站上去了兩個人,之後越抬越高,直到最高點,雖然隻到頂端掛著的人的腰部位置,但是,也能靠著旁邊的框架踩上去,用刀隔斷褲腿,把人放到了車鬥裡,帶了下來。
陸淺叔叔到跑鏟車前麵,看著兩個人把陸放抬了下來,眼眶忍不住都紅了。
陸放現在這個樣子不可謂不慘。
渾身光溜溜的不說,全身高過皮膚的毛發都被剃了個精光,失禁的屎尿粘的兩腿都是,而他的人,已經被嚇傻了,隻知道發出“嗬嗬”的哼唧聲。
“哥!”陸淺叔叔看著他們把兒子放進了車裡,忍不住內心的憤怒叫了一聲自己的堂兄,“不管他做了什麼,周天不付出代價,我咽不下這口氣!”
“這件事情,你彆管了,就這樣算了!”陸淺堂叔不知道在想什麼,半天後才說出這句話來。
“哥!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人欺負成這樣嗎?”陸淺叔叔不甘心的問道。
陸淺堂叔看向自己這個堂弟,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之後不再說什麼,轉身上了車。
旁邊有人過來,把陸淺叔叔拉上了後麵的車,幾輛車轉瞬離開了。
後麵的工作人員這個時候才又聚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沒出一會兒的功夫,陸放狂放的被人掛在陵園排樓上的視頻就被發到了網上,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但是這個視頻也隻出現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立刻消失了。
陸淺找人未果,回頭看廖亦剛陶小樹他們都離開了,也就匆匆開著車回到了家裡,想跟父親說一聲,不料,剛進家門就看到他父親的臉色異常難看的坐在沙發上。
“爸!”陸淺叫了一聲。
“你回來了?”他父親問了一句,指著對麵,“坐下,我有話問你。”
陸淺走過去坐好,他父親看著他,“你怎麼看這次你弟弟的事情?”
陸淺頓時明白了,恐怕他父親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周天找上陸放的事情。
“我早就說過,周天不是他能招惹的,可他偏偏不聽!”陸淺道,“我之前也去跟叔叔說讓他儘快把人送出國,可是……”
他兩手一攤,表示他們沒有聽自己的話。
“剛你堂叔給我打了電話,和你說的話是一樣的,可是你也知道,你叔叔現在完全接受不了這件事情,不說彆墅被毀,單就你弟弟被他光著掛在那裡,以後他還怎麼抬得起頭來啊!他咽不下這口氣啊!”陸淺父親又有些無力。
陸淺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這件事了,就算報警,警察也很難相信那個彆墅是被人一棍子砸塌的,更不會相信,不用吊機鏟車,一個活生生的人會被掛在那個地方。
“你說,周天竟然真的這麼厲害嗎?”他父親問道。
“我沒看到,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常人!”陸淺道,“所以才去警告陸放的,沒想到他竟然會膽大到去綁架人家老婆?還有和她在一起的,是廖大師的女兒,還受了嚴重的槍傷,這件事情,我們忍下來或許還有活路,如果再去找周天,恐怕不僅陸家要有麻煩,搞不好還會連累到堂叔!”說完後,陸淺又把昨夜看到周天出現時的情形說了一遍。
陸淺父親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又道:“這件事情我去跟他說!”
陸淺答應了一聲,跑了一夜了,也非常疲憊,就打算先去休息一下,可是,他還要想辦法見到周天才行。
“爸!我和周天也算認識,我要儘快見到他,希望能有辦法平息了他的怒氣。”陸淺說道。
“你不用去了!”陸淺父親說道,“你堂叔已經跟我說過了,從今以後,我們陸家所有人都要低調行事,周天,他會想辦法的!”
“怎麼?”陸淺猛地抬頭,“他要對付周天?”
陸淺父親沒說話,隻是站起身來,“你去休息一會兒吧!鬨騰了一夜也累了,我和你媽去醫院看看!”剛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來,“對了,你堂叔還叮囑了一句,說是關於周天做的事情,對外不要透漏哪怕一個字,也不行!”
陸淺看著上樓的父親,半天不語,他不知道自己的堂叔要怎麼對付周天,有一個陸放就夠了,還要增加一個和周天作對的人嗎?
一時間,陸淺竟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回房休息,卻毫無睡意,陸淺乾脆整理了一下行李,離開了京都,回了自己西邊的煤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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