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現在每天都和宋白衣陶小樹在一起,研究書畫方麵的知識,周天也算惡補了一下,好在記憶力超好,隻要宋白衣說過一遍的東西,他基本都能記得住。
轉眼,國際書畫節時間就到了,地點就設在了京都書畫院的美術館展廳。
平時這裡也對外開放,展覽一些國內外知名的書畫作品。
要舉辦國際書畫節,這裡三天前就開始做清場準備工作了,安保力量也增加了。
邵晨他們早早就過來,裡裡外外的又檢查了一邊。
周天也跟著劉順,帶著鬼眼和黑鷹一起過來了。
一到地方,就看到門口成堆的記者,架著長槍短炮的對著進來的嘉賓拍照,還有的臨時找來了人字梯,站在人字梯上扛著機器。
邵晨的人在門口隻有幾個,其餘的都是安保公司的,負責進出場館的安檢工作。
而邵晨他們大部分人都分布在場館裡麵各個地方。
從車上下來後,周天跟在劉順後麵過了安檢,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宋白衣。
“白衣!”周天對著他招了招手。
“佛爺!正等著您呢!”宋白衣給劉順行禮,然後和周天點了個頭,往裡麵走去。
宋白衣是特意過來等周天的,因為主辦方負責人是宋長青,所以,他也跟著忙活,凡是他認識的,都幫著過來招呼一下。
陶小樹沒過多久就來了,還把陶小石也帶來了。
平時兩人都是一身休閒裝,怎麼舒服怎麼穿,難得看他們穿正裝,還挺有模有樣,風度翩翩的!
隻是走兩步,陶小樹就要扯扯領口,“這有什麼好穿的,難受死了!”
“注意點!”陶小石一邊提醒道。
“你們先四處看看!我去看看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就回來!”宋白衣跟他們說道,又跟劉順招呼了一聲就往門口去了。
京都美術館,展廳不是一般的大,很現代化的設計,巧妙的利用建築分隔開了很多區域,即使人再多,也不會顯得擁擠。
周天就陪著劉順慢慢的往裡走,欣賞著前來參展的作品。
沒走多遠,周天就看到一幅畫前站了好多人,順著路線慢慢的走到了跟前。
看畫作前麵的介紹,正是井村千帶來的那幅《地藏菩薩講經眾生相》。
周天仔細看去,就見畫麵之上,右側偏上的位置,地藏王菩薩左手捧明珠,左手持金錫杖正說著什麼,而對麵則是一群地獄裡的惡鬼,正千姿百態的聽著,有的目露欣喜,有的麵容深思。
左上角有個輪回處,有惡鬼投身而去,左下角則是無端地獄,有惡鬼依舊被投入進去。
那是一幅大概有兩尺左右的畫作,畫麵整體呈現暗黃色,上麵所作的畫作,有些淺,但是線條遒勁,人物衣褶飄飄欲舉,畫麵瀟灑秀逸,線條粗細結合,流暢萬分,生動而又有立體感!
最重要的是,這幅畫作,漂浮著濃鬱的光暈,籠罩在整個畫作之上。
“如何?”劉順低聲問道。
“真品!”周天答道。
二人不在說話,靜靜的站那裡欣賞著。
宋白衣從後麵過來了,站在周天旁邊。
“如何?”他也問到。
“真品!”周天同樣回答道。
“走吧!”劉順道,幾個人又慢慢的往裡走去。
繞過一個掛著一幅唐卡的牆麵右拐,前麵又是圍了很多人,就聽見有個人在裡麵說著什麼。
等走近了,周天才發現,那處有個展櫃,展櫃架子上正放著他拿給宋白衣的那把妖刀村正。
一個穿著一套褐色條紋西裝,白頭發身材瘦小的老頭,正對著旁邊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叫嚷著什麼。
那個男人隻是不停的鞠躬,插空回答幾句,但是那個老頭更加生氣了,指著那把妖刀喊了一句。
那句話,周天聽懂了,或者說周圍的人都聽懂了,那是他們j國的國罵,就連小孩子在電視裡都學會了。
周天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忽然,旁邊有個人說話了,“你拿我們華國的至寶來參展,我們怎麼就不能拿這把妖刀參展?”
眾人回頭一看,竟然是宋長青來了。
老頭一見宋長青,臉上的怒意收斂了一些,但是話語卻沒有多少客氣。
“閣下!”他操著彆扭的中文說的,“這是我們j國的寶物,怎麼會在這裡?如果你們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可以認作是對我們j國的挑釁嗎?”
宋長青微微一笑,看了一下周圍的人,“井村先生,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如果真如你所說,你帶著我們畫聖的畫作來參展,也是對我們華國的挑釁嗎?”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書畫展才剛剛開始,希望閣下注意場合,畢竟,您是代表j國來的!”
宋長青說的不卑不亢,但是眼底卻露出一絲不屑來,心想,刺激的就是你!
周天都要忍不住給宋長青鼓掌了,他微微側身跟旁邊的宋白衣說道:“看著你五叔溫潤儒雅的,說出的話還真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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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衣笑了下,看著井村的目光越來越冷,“他是老師,訓斥學生很拿手!”
這話說的一本正經,陶小樹在一邊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井村的眼睛頓時瞪了過來,陶小樹可不是怕事的主,立刻瞪了回去,“看什麼看?一把年紀了,搞得像個小孩兒似的!丟人!切!”
本來剛才隻有陶小樹一個人笑,現在好多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