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說了好久,總算把自己去東北之行說完了,周天也呆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茶杯裡的茶已經冷了,他換了茶,重新燒了水,似乎明白了師傅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結婚的原因了。
“師傅,喝茶!”周天把重新泡好的茶給劉順倒上,“那您後來再也沒有去過東北嗎?”
劉順搖搖頭,“過了兩天,我和陶三就回了京都了!”
“那佟瑤……您再也沒見到過了?”周天試探著問道。
劉順笑了下,“她爺爺跟我說的話我還記得!回來後,我找了很多資料,正史野史也都查了個遍,終於在一本古籍裡查到了關於薩滿教的一些事情!”他喝了口茶,“我本應是個死人了,他們用以命換命的秘法救了我!佟瑤……可能已經不在了……”
周天閉上了嘴巴,能想象得到劉順當年得知真相的心情有多震驚、多難過!
“所以,我跟你說,隻要不碰到他們忌諱的東西就沒事,當地人還是非常好相處的,熱情、淳樸!”劉順道,“主要就是有供奉保家仙兒的人家,千萬要注意!不過,注意歸注意,真遇到主動上來找麻煩的,你也不用客氣!”
周天笑了,劉順就是這樣,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就連他出去,也是這般叮囑的。
“世間還是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的,就像你,不也一樣?”劉順感慨道。
周天點點頭,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夠玄幻的了,劉順身上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人匪夷所思,這世間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誰都說不清楚。
“沒什麼事情,趁早去,彆趕上冬天下了大雪!”
“我打算安排好了就出發!就當旅遊吧!”周天說道。
……
回到家裡,周天發現白果兒三個人扔下他一個人跑去江城了,看著空蕩蕩的彆墅,無聊的不知道該乾什麼。
第二天,周天跟黑鷹說了一下要去的地方讓他去準備,就拿出電話打給在江城的三個女人。
“果兒!”周天先打了白果兒的電話,“你們在江城玩的開心嗎?”
白果兒三人剛剛吃過早飯,正坐在沙發上一起貼麵膜,商量後麵去哪裡玩,白果兒把手機放了外放放在桌子上,繃著表情跟周天說話。
“開心!”
“那你們要不要在開心點?”周天聽著白果兒的聲音以為還沒起床,又起了逗趣的心思。
“要!”廖亦菲和宋小蕾扭過頭看向白果兒,白果兒趕緊說道。
“唉!”周天故意歎了口氣,“你們三個是每天有伴了,我一個人卻是孤枕難眠啊!真想現在就去江城,和你們一起大被同眠……”
三個女人立刻坐直了身體,盯著手機,白果兒乾咳了一聲,“老公……”她剛開口,就被廖亦菲給攔住了,給宋小蕾使了個眼色,宋小蕾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廖亦菲的淫威之下,隻好妥協。
她湊近手機,“老公……”
周天一聽,渾身都癢了,沒聽出是宋小蕾的聲音,還以為是白果兒,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老婆,叫的這麼好聽,是不是想我的……”周天最後幾個字壓低了聲音。
結果,電話對麵三個女人一起紅了臉,氣急敗壞的一起吼道:“你想死啊!”
周天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的玩笑開大了,還被三個女人同時聽到了,不過,既然已經開了頭,周天也豁出去了,“我可不想死,我想你們了!你們乖乖的回來,好好伺候你們親親老公,聽到了沒有!”
說完,周天趕緊掛了電話,自己悶在沙發上笑了半天。
可是在江城的幾個女人不淡定了,就這麼在電話裡被周天給調戲了,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幾個人一對眼,立刻拿下臉上的麵膜上樓收拾東西回京都,準備收拾周天去。
也不知道她們是真的想要收拾周天,還是聽了周天的電話乖乖回去,反正,她們收拾完後,趕了最近一個航班回了京都。
頭天去了江城,第二天就回來了,幾個人也不嫌累,一回到彆墅放下包就四處尋找周天。
結果,一圈下來,她們都沒有找到人,聚到客廳裡,廖亦菲掐著腰,“跑的倒是快!”
“他去哪裡了?”白果兒也奇怪,問了家裡的保鏢,就說人剛出去,沒開車,可能去了廖家。
“去我家了?”廖亦菲狐疑的問道,可是,自己和周天的事情家裡還不知道,要是真的在家裡遇到,有點尷尬吧!
“小蕾,你去!”最後,廖亦菲和白果兒決定讓宋小蕾去廖家,就說去找自己去了,看看周天到底在不在那邊。
“我?”宋小蕾指著自己的鼻子,“廖大哥知道我們在一起的!”
“那怎麼辦?”
白果兒掏出電話,“我打個電話吧!”
幾個人坐到沙發上,看白果兒給周天打電話。
“老公!”一接通電話,白果兒就說道,“你怎麼不在家?”
“你們回來了?”周天現在正在廖家,和廖亦剛說去東北的事情,接到白果兒的電話有些奇怪,上午剛打過電話,難道說她們就回來了?“我在師兄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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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什麼,你忙!我沒事!掛了!”白果兒忙不迭的掛了電話,搞得廖亦菲和宋小蕾一陣失望。
“果兒,你怎麼這麼……”廖亦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怕被他聽出來……”白果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些天,把白果兒和廖亦菲、宋小蕾相處下來,性格倒是開朗了不少,但還是有些軟弱,尤其是對上周天。
“算了,他忙他的,剛下飛機又上飛機,這兩天就坐飛機玩了,先吃飯吧!”宋小蕾說道,“好累啊!”
“我讓人過來燒飯!”廖亦菲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那我先上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宋小蕾說完,上樓去了。
“我把行李收拾一下!”白果兒說道,拎著箱子上樓去了。
廖亦菲一個人在客廳裡,看她們都上樓去了,也一轉身上了樓。
在廖家接到白果兒的電話後,周天就坐不住了,跟廖亦剛說道:“師兄,就是這些事,我離開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