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劉順打完電話後,就一夜沒睡,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床上,他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終於又聽到了佟瑤和張林生的消息,還通了電話。
一時間,過往的回憶一幕幕的浮現在腦海裡。
尤其是佟瑤跟他說:記住她爺爺說的話,一定不要再來東北!
可是究竟為什麼?劉順卻還有些不理解,儘管當時查遍了所有資料,也知道了一些關於薩滿教的事情,但那畢竟沒有人證實過。
而張林生卻跟他唏噓不已,雖然沒有拒絕去京都,但也沒有說立刻就去,隻是一個勁兒的誇他收了個好徒弟,還救了他一命。
他和張林生沒說多久,和佟瑤卻說了一個多小時,兩人雖然互相說著當年的那些話,誰都沒有提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劉順還是能聽得出來,他對佟瑤並不是一廂情願。
怪隻怪當時那個年代,不是所有的情情愛愛都能像現在的年輕人那樣,輕易的就能說出口。
可是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想再見我一麵嗎?”
得到的回答讓他百感交集,很想立刻就去東北,又忌諱佟瑤說的不讓他再去東北的警告。
佟瑤說道:“我想,我每天都想,隻是這樣,我覺得就很開心了!如果有下輩子,你記得來找我!”
放下電話,劉順就忍不住的落了淚,緊接著,就是和張林生通電話,總算把心裡的酸痛打消了過去。
可是,放下電話後,再想起來,劉順還是忍不住的心酸。
這輩子不結婚,他真的不後悔!
……
張林生受的傷已經無大礙,佟瑤第二天就不告而彆了,搞得周天連連後悔,還有很多話沒有來得及說。
但是張林生卻勸他,萬事不可強求,你佟姑姑也有自己的堅持。
就這樣,張林生和他們一起回了林場,自己的家住不了了,他隻能住到林場那裡。
又在林場休息了一天,周天和黑鷹終於開著車回了縣城。
縣城裡,白果兒三個女人玩了一天就膩了,這裡本就不大,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呆在賓館裡隻能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後來,還是黑一跑去前台借了一副麻將,才算把幾個女人的興趣從鬱悶中給拉了回來。
周天和黑鷹回到賓館的時候,一推門,就看到三個女人不顧形象的和黑五正在打麻將。
而黑五臉上被貼了很多紙條,看著周天和黑鷹的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呦!黑五,你這搞什麼行為藝術哪?”黑鷹一看黑五的樣子就樂了。
見周天回來了,麻將也不打了,三個女人立刻上來噓寒問暖的。
黑鷹趕緊把黑一和黑五拉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周天被幾個女人圍著都來不及插話,就乾脆笑著聽她們說話。
“你去哪裡?”白果兒問道。
“是啊!你一走就是好幾天,這裡也沒啥好玩的,都悶死了!”宋小蕾說道。
“老實交代,都見了誰了?”廖亦菲問的問題最尖銳,立刻把另外兩個女人的話題引導了過來。
“對啊!你去見誰了?”
“對啊!還不帶我們!”
“我錯了,我錯了!能不能讓我先洗個澡換個衣服啊?”周天舉起雙手投降。
“咦?你身上什麼味道?”廖亦菲嫌棄的捏著鼻子離開周天遠遠的。
“天哪!好難聞!”白果兒也跑到了廖亦菲旁邊。
隻剩下宋小蕾一個還在周天身邊,她扭頭看向兩個好姐妹,又轉回頭仔細的在周天身上聞了聞,“就是沒洗澡的味道,還好,還好,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說完,好像是鬆了口氣似的,也跑到了一邊。
轉眼身邊就空了,周天忍不住就笑了起來,然後眼珠一轉,拿上自己的衣服進浴室,“等會兒晚上吃過飯,我帶了好東西給你們!”
“什麼東西?”等周天進去洗澡後,廖亦菲忍不住狐疑的問道。
“看看就知道了!”白果兒拿過周天的背包打開了拉鏈。
“這都是什麼啊?”宋小蕾看著白果兒一樣一樣的往外拿東西。
“肉乾……蘑菇……木耳,這是什麼?”白果兒忽然拿著一袋毛茸茸的東西問道。
廖亦菲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好像是猴頭菇!”
“猴頭菇?”宋小蕾湊過來,“我吃過的都是切成塊的,原來長這樣啊,整個的有這麼大個兒啊!”
幾個女人在周天的背包裡也沒發現什麼讓他們值得驚喜的東西,就都猜測起周天到底還有什麼沒有給他們看。
“會不會在他身上,帶進浴室裡去了?”白果兒望向浴室。
浴室裡,浴簾後麵,周天正在痛快的洗著澡,洗手台上放著換下來的衣服,衣服上麵,一個藍布包靜靜的躺在那裡。
他決定,這邊該辦的事情也辦了,一路遊山玩水的也差不多了,最讓他滿意的就是救了小老虎一家後,得到的那顆果子,讓他的本源訣又上了一層。
隻是可惜了,果子隻有一個,小無銘的事情,還是要在另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