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捂著還有些餘痛的額頭抬起頭,看向一臉激動神色的楊文坤。
“楊叔怎麼知道我看到什麼了?”他奇怪的問道。
楊文坤一聽這話,更加激動了,也不去看楊靈,上前一步緊緊抓住周天的手。
“周天,快告訴我,你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這個很重要!”
周天看向劉順和廖江,兩人似乎也有些不解楊文坤的舉動,廖亦剛還扶著周天,麵上不顯,但是對楊文坤的行為已經有些不滿了。
“周天,如果你剛才真的有什麼異樣,就說出來,告訴你楊叔!”劉順說道。
“我剛才看著那個玉璧,忽然就開始頭痛欲裂,之後眼前就看到了一個人。”周天隻好實話實說,他也不知道他看到的到底是什麼,對楊文坤有什麼意義。
“什麼人?”楊文坤住著周天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
“那個人……”周天回想了一下,“看著好像不是正常人,個子很高,三頭六臂的,臉長得像牛,好像還有一對很大的翅膀。”
“還有呢?”楊文坤神色更加激動了。
“還有……好像他有八隻腳,他身後還站著好多人,跟他長相一樣,似乎……”周天回想了一下,剛才那一瞬間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知道那一堆人一共有八十一個,“似乎有八十一個!他們一起看著天空的位置……”
“就這些嗎?”楊文坤激動的說話都有些變調了。
“就這些!”周天點頭,“楊叔,你……”周天被他抓的胳膊有些痛。
“佛爺,廖大師!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楊文坤好半天後,才平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回頭跟劉順和廖江說道。
“那這丫頭呢?”廖江指著躺在沙發上昏過去的楊靈說道。
“沒事,她是正常情況!”楊文坤說道,“睡一覺醒過來就沒事了!”
眾人這才點點頭,但還是不想讓楊靈就這麼躺在這裡。
“這樣吧!”廖江說道,“去我那裡吧!離這裡不遠!”
說完後,周天的頭也好些了,他最年輕,自然不能假手於人,主動要求背起楊靈。
廖江跟主委會的人打了聲招呼,帶著眾人去了自己在這裡辦公的地方。
京都博物館很大,出了大門後,廖亦剛開來了一輛車,周天也讓黑鷹把車開了過來。
兩輛車開出了這裡,向右又開了十幾分鐘後,到了一處隻有兩棟小樓的地方。
小樓隻有兩層高,每一棟隻有兩個大門,進去後就是一個躍層的結構,隻有像廖江這樣的人物才會在這裡有一個辦公加住宅的地方。
車停在了最後麵一棟門前,周天依然背著楊靈,廖江快步走到一個大門處,拿鑰匙打開門,把眾人讓了進去。
周天按照廖江的指示,把楊靈放到樓上的臥室後,才來得及下樓打量這裡。
廖江這裡,一層就是辦公的地方,到處擺滿了文物和資料,裡麵還有一個大大的書房充當資料室。
靠窗的位置是一個很大的茶桌。
看來,像廖江這樣的人,不管到什麼時候,喝茶就是最好的休閒。
“大家坐吧!亦剛,你去把裡麵那個普洱拿出來!”廖江說道,“老楊,這個還是你上次寄給我的,我都舍不得喝,這次才讓他們嘗一嘗,就委屈你陪著我們一起品品了!”
“你還沒喝完啊?”楊文坤笑著問了一句,“這次我又給你們帶了幾塊二十年的陳普,回頭帶給你們!”
“這麼些年了,你還用這招!”劉順笑嗬嗬的指著楊文坤。
“怎麼?你喜歡啊?”楊文坤促狹的看著劉順,“那我可就都給廖大師啦!”
“那可不行!”劉順斷然拒絕,惹得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周天和廖亦剛負責伺候三個人,燒水洗壺泡茶,普洱特有的香味兒,隨著甘醇如紅酒一般的茶湯倒進茶杯彌漫開來。
“好茶!”劉順喝了一口,點點頭。
周天和廖亦剛雖然也跟著他們不時的喝些茶,但論起品茶來,他們就不行了,隻有安靜的聽他們品茶論茶。
“我先去訂餐,您幾位先坐!”廖亦剛看看時間要到中午了,就準備出去訂些午餐過來。
幾人點頭,廖亦剛出去打電話去了。
茶過一輪,重新斟滿,楊文坤才臉色微正說起了之前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蚩尤吧!”楊文坤問道,但是語氣是肯定的語氣,是個華國人就沒有不知道蚩尤的傳說的。
蚩尤是上古時期九黎部落酋長,也是苗族的遠祖,他因為和黃帝之間的交戰而聞名,在戰爭中顯示的威力,使他成為戰爭的同義詞,尊之者以之為戰神,斥之者以之為禍首,他的傳說至今還廣為流傳。
“我們苗族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祭祀,就是為了他,而今天那個展出的玉璧,是我們祖先流傳下來的,據說可以溝通蚩尤,為我們苗族祈福!”楊文坤最後說道。
劉順眯起了眼睛看了周天一眼,而廖江則聽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