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知道,現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周天問道,這個彭醫生說了半天了,也沒說到正題上。
“您先彆急,聽我說!”彭醫生笑著說道,“今天柳女士來了之後,我看她精神狀態不太好,就多嘴問了幾句,您也知道,對於病人的身體健康,尤其是精神狀態,對我們研究期間的各項數據都會有影響,所以,我聽說了你們家裡的一些事,就想著看看能不能跟你溝通一下!”
周天聽完之後,被氣笑了,“彭醫生,請問,您聽說了我們家什麼事情了?”
周天第一感覺就是柳秀芬把家裡三個女人的事情出去亂說了。
“這個,最好我們能當麵聊一下最好,畢竟我們周圍人多嘴雜,對柳女士的心情還是要多照顧的嘛!”
“行吧!那就到我家裡來吧!”周天想了想說道,他還真想看看這個彭醫生到底是何許人也,做個醫學研究還管起了他家裡的事來了。
“怎麼回事?”放下電話後,看周天的表情有些奇怪,劉順忍不住問道。
“啊,沒事,就是果兒她媽媽的主治醫生,現在在京都醫學研究所,說是等會兒過來要跟我聊聊!”周天撓撓頭說道。
“跟你聊聊?”廖亦剛有些不明白,“果兒她媽身體又有問題了?”
這也是劉順和廖江聽完周天的話後第一反應。
“我也不知道,說是今天看她心情不好,會影響後麵的研究數據!”
“這醫生關心的是不是有點多了?”廖亦剛皺眉說道。
“我也不清楚,我先回去了,等會兒見了就知道什麼事情了!”周天道。
看周天要走,周主任立刻站了起來,“哎!周天!你就走了?”
“我先回家,您先坐著,我過會兒就回來!”周天笑了下,轉身下樓了。
“安心坐著等著!急什麼?”劉順說了一句,周主任才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亦剛,查下這個彭醫生!”劉順跟廖亦剛說道,廖亦剛答應了一聲,轉身到房間裡打電話去了。
周主任無奈,隻能坐這裡乾等著。
劉順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有點瞧不上,“說實話吧!那邊想讓周天帶進去的是什麼人?”
周主任一愣,心裡暗暗叫苦,怎麼就忘了自己表舅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了呢?
“是陸議員派來的人……”知道瞞不住了,周主任不得不說了實話。
“我還真不知道你什麼變成他的人了!”劉順忽然就笑了,周主任見了,心裡就是一跳,立刻把頭低下去了。
“我不是……”他低聲分辨了一句。
“既然不是,怎麼一開始不明說?你是防著誰呢?”劉順笑的更歡了,整個彌勒佛一個模子似的。
熟悉劉順的人都知道,佛爺越是生氣,笑的越是開心,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周主任額頭上的汗眼見著流了下來,他也不敢擦,隻是低著頭不敢看劉順。
“表舅,我真的有苦衷!”他又說道。
“好歹你還知道我是你表舅啊!可我看著,果然表舅就是表的,差了一層都讓人看不上了!”
“表舅!”周主任被他說得都快哭了!“我們領導是陸議員的人,我能怎麼辦啊?”
周主任的領導就是喬部長,這個人之前周天見過,廖江也熟悉,隻有劉順隻知其名未見其人。
就在周主任糾結的時候,廖亦剛走了進來。
“師傅,讓人查過了,那個彭醫生以前是江城的主任醫師,因為周天嶽母的病例,被抽調到了京都醫學研究所,此人今年五十八歲,前幾年妻子病逝,有一子,現在在國外。”廖亦剛簡單的說了一下彭醫生的資料。
劉順點點頭沒說話,看來這個彭醫生不隻是關心病人心理健康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等會兒周天回來就知道什麼情況了!”劉順說道。
廖江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是那是人家的事情,他更不好說什麼了,繼續喝他的茶。
廖亦剛這邊剛坐下,電話又響了,居然是邵晨。
這回廖亦剛沒有出去,直接就接了電話。
“什麼事?”有外人在場,廖亦剛沒有直呼邵晨的名字,但是他聽電話裡邵晨說了幾句話後,立刻就站了起來,看向劉順,“好,我知道了!我立刻跟周天說!”
掛了電話,廖亦剛說道:“師傅!我去找周天,東北出事了!”
“什麼?”劉順一聽,立刻不淡定了,東北出事了,能驚動廖亦剛還有周天,那肯定是和張林生、佟順有關係。
“回來再和您說!”廖亦剛看了眼周主任,撂下一句話後,轉身去找周天了。
周天家裡,周天和兩個人麵對麵坐著。
對麵兩個人,一個是柳秀芬,另一個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周天認識,當時在江城柳秀芬的主治醫生,也是他宣布讓白果兒準備後事的。
彭醫生長得很儒雅,個子比周天稍微矮了一點,不胖不瘦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一些。
“這就是你來的意思?”周天冷冷的說道,周身的氣場一點沒收斂,這讓彭醫生瞬間就感覺到了壓力。
他有些皺眉,看向柳秀芬,可是柳秀芬卻有些眼神遊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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