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裡,廖亦剛對周天趕走柳秀芬和那個狗屁醫生後,立刻說道:“邵晨剛給我打電話,東北出事了!”
周天這才想起來廖亦剛剛進來的時候隻來得及說了東北出事了,就被打斷的話。
“是不是張叔和佟順?”周天緊張的問道。
“黑鷹在和佟順接了張叔後,就立刻前往縣城,然後開車去黑城機場,半路上遇到了麻煩!”
原來,黑鷹跟著佟順順利的回到了林場,跟張林生說了下情況後,他立刻開心的收拾好東西,跟著兩人上路前往京都。
但是黑鷹開著車從縣城開往黑城的時候,半路有一段前後都沒有人煙的路。
前麵有輛車橫著停在路上,有人對著他們的車招手,黑鷹也開不過去,就把車停下了。
“怎麼了?”黑鷹搖下車窗問道。
一個瘦小的男人走過來,討好的要給黑鷹遞煙,被黑鷹拒絕了,他收起煙,往車裡看了兩眼,然後笑著說道:“車壞了,能不能幫忙帶兩個人去前麵找個拖車?”
黑鷹本能的就要拒絕,但是張林生卻說道:“遇到難事幫一把吧!”
黑鷹又仔細的看了一眼那輛車旁邊的幾個人,年紀都差不多,二三十歲左右,一共六個人,個頭都不高,就想了想說道:“行吧!”
那人一聽,高興的就跟那邊招了招手,“行了!”
那些人一聽,立刻就過來了四個人,黑鷹一看不太對,“不是說就帶兩個人嗎?這麼多人我們也坐不下啊?”
“不好意思,擠一擠,在這兒猴兒冷的!”說完,旁邊的人立刻也笑著跟黑鷹說好話。
“是啊!大兄弟!擠一下,這嘎達也沒警察!”
說著話,那幾個人就開始拉車門。
黑鷹見狀不對,立刻鎖了車門,一腳油門踩下去,越野車猛地衝了出去。
不料,前麵橫著的那輛車前還留著的兩個人,見黑鷹的車忽然開了,就從後腰掏出了槍。
“劫道兒的!”佟順驚叫了一聲,張林生也緊張起來。
“怎麼會遇到劫道兒的呢?”
“坐穩了!”黑鷹低吼一聲,往左邊一打方向,要從那輛車車頭那邊繞過去。
掏出槍的兩人對著車就是幾槍,都打在了側麵。
“趴下!”黑鷹又喊了一句。
張林生被佟順按著趴在了座位上,黑鷹腳底下油門一鬆,刹車一踩,越野車打了個橫,恰巧從車頭漂移了過去,但是又一發子彈從打碎的窗口打進來,正好打在黑鷹的右臂上。
黑鷹悶哼了一聲,打正方向,繼續加大油門往前開去。
“快追!”那些人見狀,立刻上了橫在路上的車上,哪裡還有車壞了的樣子。
一瞬間的功夫,空曠的馬路上,兩輛車就像瘋了似的,拚命的往前開著。
“你受傷了!”佟順抬起頭,看到黑鷹棉襖袖子已經被血浸濕了。
“沒事!”黑鷹額頭見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兩人的安全,但是現在他受傷了,危險信號直接滿格。
“邵晨!”黑鷹撥通了離得最近能支援他的邵晨電話,“我們在路上遇到攔截了,我中了一槍,你能過來支援一下嗎?”黑鷹快速的說道,聽了一會兒後,“對方一共七個人,帶著槍,我們現在正在往黑城方向的路上。”
邵晨剛剛帶著一批人到達原始森林那裡,就接到了黑鷹的電話,一聽這話,立刻就帶了幾個人坐著直升機要往這邊趕。
不料,他們還沒走到直升機,森林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很多黑衣人,這些黑衣人神出鬼沒的,出現了,就給人一刀,然後就又消失不見。
眼見著邵晨這邊接連好幾個人受了傷,還犧牲了一個,邵晨的眼睛都紅了。
這邊被突襲,黑鷹那邊等著救援,一切都亂套了。
忽然,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邵晨麵前,橫著就是一刀,邵晨下意識的一躲,鋒利的刀鋒從邵晨的臉側劃過,帶出一串血珠。
邵晨抬起一腳踹了過去,緊接著雙腿交替又是一腳,黑衣人這次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消失了,直接被踹倒在地,捂著心口掙紮著爬不起來。
旁邊有人立刻拿槍指著黑衣人的頭,“不許動!”
邵晨靜止不動,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似乎有什麼沙沙的聲音不停在響。
“啊!”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忽然被出現的另一個黑衣人一刀砍在了脖子上,鮮紅的血噴灑出去老遠,在雪地上格外的刺眼。
“誰?”站在旁邊的幾個人立刻端起了槍,警惕的看著四周。
過了一會兒,邵晨耳邊的沙沙聲不見了,“他們走了!”邵晨眯著眼睛說道。
“下手真狠,這些都是什麼人?”有人問了一句。
“哼!不入流的小醜!受傷的留下,跟他們說注意警戒!其餘人跟我走!”邵晨說道,瞥了一眼已經死透了的黑衣人,幾步登上了飛機。
飛機騰空而起,朝黑鷹給的坐標飛了過去。
他在窗口不停的往下看著,眼見著就到了黑鷹說的那條路上了,就看到兩輛車在路上飛馳著,後麵那輛車還有人從窗口伸出槍,對著前麵的車不停的射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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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前麵的車身抖動了一下,來回在路上扭動了好幾下,斜著開下了馬路,衝進了旁邊的荒野裡。
之後,車身一歪,倒進了旁邊一個半人多深的溝裡。
“快點!”邵晨催促道,直升機立刻一個俯衝直奔那邊而去。
後麵的車停了下來,幾個人從車裡下來,往黑鷹的越野車跑去。
黑鷹本就是帶著張林生和佟順去京都的,身邊根本沒有帶獵槍,隻能被動的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