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周天低頭看向手腕,那條小蛇這麼久沒有動靜,周天都快把它忘了。
就在裝甲車停下的時候,小蛇忽然動了,纏上了周天的手指,信子一吐一吐的,腦袋看向了車上那個蝗蟲屍體。
“怎麼了?”周天問道。
“艸!蛇!當心!”邵晨忽然驚叫道,立刻就從自己腿邊掏出了匕首。
“彆怕!”周天趕緊伸手攔住他,不攔著,說不定下一秒他就出手來砍蛇了。
“一看就有毒,你當心點!”邵晨焦急的跟周天說道。
旁邊的隊員也驚了,一個個的都像按了暫停鍵靜止不動,緊盯著周天手上的碧綠小蛇。
周天摸了摸小蛇,“彆嚇著他們,他們都是自己人,你記住了!”
“你在跟它說話?”邵晨驚訝的問道。
“要不然呢?”周天笑著反問了一句,“這是我的寵物,彆怕,它不會傷自己人的!”
“真的不咬人?”邵晨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真的不咬人,不信你拿下試試?”周天把手伸到邵晨麵前,邵晨往後躲了一下。
小蛇對著邵晨吐了吐信子,在周天的手指頭上又遊走了一圈。
“這麼通人性啊!”有人感歎道。
“它睡了很久了,不知道怎麼現在醒了,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周天道,讓小蛇重新變回鐲子。
邵晨又看了幾眼周天手腕幾眼,“到地方了,但是外麵情況太糟糕了,我們還是先嘗試著和廖大哥聯係一下吧!”
說著話,邵晨已經拿出旁邊的衛星電話,打通了廖亦剛的衛星電話。
之前,華國決定派邵晨前來,就是因為廖亦剛給沈部長打的一個電話。
邵晨自然知道廖亦剛拿著的那部衛星電話的號碼。
電話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接通,車廂裡安靜了下來,都在等待最後的消息。
電話終於接通了,裡麵傳來黑雨的聲音,“是哪位?”
“廖先生呢?”邵晨問道。
“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吧!”
“你是哪位?”
“我是黑雨!”
“黑雨?”邵晨愣了一下,周天把電話接了過去。
“黑雨,我是周天!”
“老板!”黑雨驚呼了一聲,“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剛才那個是邵晨,我們現在已經在酋長府邸大門口了,你們現在在哪裡?”周天問道。
“我們在裡麵,地下防空洞,但是出不去!”
“說下情況!”
“入口在裡麵一棟建築的樓梯下麵,但是之前忽然遭到蝗蟲攻擊,不知道什麼倒下把入口封住了!”
“好!我們立刻就來!”周天說完,把電話還給了邵晨。
“現在裡麵人員情況如何?”邵晨問道。
周天沒有繼續聽他們說話,而是轉身扒在觀察口往外看去。
這裡的電力早就中斷了,黑壓壓的蝗蟲已經落滿了所有地方,根本看不清楚,也虧得周天的雙眼異於常人,才能知道哪裡是進去的路。
裝甲車的前車燈亮了,大家看到之前的酋長府的小樓落滿了蝗蟲,都感到頭皮發麻。
“告訴黑鷹,從房子左邊進去!”周天跟邵晨說道,邵晨趕緊跟前車聯係。
兩輛車慢慢的壓著蝗蟲往裡麵開著。
忽然,那些落在小樓上的蝗蟲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全都飛了起來,“劈裡啪啦”的往裝甲車上落著,很快,前麵的玻璃就被遮擋住了。
厚厚的防彈玻璃也被一頭撞上的蝗蟲身體流出的褐色的液體塗滿了,順著玻璃傾斜的角度往下流著。
“看不到外麵了!”駕駛艙裡的隊員焦急的說道。
“彆急!”周天說道,“聽我的,慢慢往前開!”邵晨也打開了和前車的通訊,一起聽周天的指揮,“前車往右轉彎,後車繼續,轉彎!前車左轉,好!後車左轉!”
隨著周天的指揮,兩輛裝甲車幾乎在全盲的狀態下開到了酋長府邸內部。
“停!”隨著周天最後一個字,兩輛裝甲車都停了下來。
“做好戰鬥準備!”邵晨道,“防爆盾準備好!”
車裡的隊員立刻轉身,從座椅背後的車壁上把一麵麵透明的盾牌拿了下來。
“這個行嗎?蝗蟲吐出的液體含有酸性,能夠腐蝕大多數物體!”周天問道。
“這個是最新材料製成的,防爆防酸防彈,應該可以頂一陣子!”邵晨說道,順手把周天身後的盾牌也取了下來,“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