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兒最後那聲聲嘶力竭的喊聲,讓柳秀芬愣了片刻,但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哼!他就是個紙老虎,就跟我這耍威風呢!果兒!你聽媽話,跟我走……”一邊說著,柳秀芬一邊追著白果兒上樓去了。
門外,周天看了看天色,有些歎氣,總是無法理解柳秀芬為什麼會又變成這樣了。
也好!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麻煩了。
吳律師聽到黑一的通知後,覺得很奇怪,這好好的剛回來,周天這是怎麼了?
他在家裡匆匆的放下碗筷就過來了。
“老板!你要把江城的房產過戶給周太?”吳律師一進大門就看到周天。
“對!吳律師你來的正好,順便準備文件,明天一大早就去給讓她把離婚協議簽了!另外,白氏企業的所有工作,全部移交給他們,以後我們都不管了!”周天淡淡的說道。
說完,周天就往外走去,廖家那邊飯才吃了一半,自己還餓著肚子呢!
“老板……”吳律師喊了一聲,周天也沒回頭,他轉頭看向黑一,“黑一,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了,老板看著情緒不對啊!”
黑一無奈的把事情經過跟吳律師說了一遍,聽完後,吳律師點點頭,“我明白了!”
回到廖家,餐廳裡很熱鬨,黑五就像是個小猴子似的,繪聲繪色的給大家說著非洲的事情,不時就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見周天走進來了,劉順看了他一眼,“就等你呢!”
周天不好意思的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坐到了劉順旁邊,劉順偷偷問他,“回去了?”
“嗯!”周天答應了一聲。
“先吃飯吧,吃完再說!”劉順道。
大家在黑五的故事中,愉快的結束了晚餐。
黑鷹帶著六子、黑五和阿努要回去了,周天叮囑他把阿奴照顧好就讓他們走了。
他留下來和廖江、劉順喝茶,廖亦剛也坐了下來,廖亦菲和宋小蕾懂事的回去了,楊靈似乎真的好了,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廖亦菲看著驚奇的不行了。
“看你回來就沒說話,是不是家裡有些麻煩啊?”劉順喝了口茶後問道。
周天笑了下,“沒事!”
廖江沒說話,隻是親自給周天添了茶。
廖亦剛在車上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家裡到底怎麼了?”
周天苦笑了一聲,“也沒什麼,就是人家覺得我這個上門女婿沒有遵從她的三從四德,該浸豬籠,我隻好讓吳律師明天去辦手續,讓她願意找誰當上門女婿就找誰去!”
“哦!”廖亦剛點點頭,不用多說,也知道又是柳秀芬沒事找事了。
“決定了?”劉順問道。
“嗯!”周天點頭,“總是這樣,誰都受不了!我也沒有必要總是為這事煩!”
“那果兒呢?果兒這孩子還是好的!”
“到時候再說吧!我之前也問過她了,是不是同意她媽媽說的。”周天心裡有些發堵,他還記得當時白果兒傷心難過,不敢說話的樣子。
“她怎麼說?”三個人都一起看向周天。
“她什麼都沒說!”周天的語氣裡帶著難過的失望。
一時間,四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想不通,白果兒究竟為什麼連維護自己婚姻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也好,一了百了!”最後,還是周天說了一句話,然後,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喝茶!非洲那邊連澡都洗不上,還是家裡舒坦!”
“可不是,你不說都忘了,你趕緊的,先進去洗個澡去!”劉順說道。
廖亦剛也站了起來,“走,跟我一起洗去,我衣服你應該能穿!”
“彆了,我還是回去洗吧!”周天道。
“你現在回去?”廖亦剛回頭看著周天,“你不怕再給你來一出?”
周天撓撓頭,推著廖亦剛往裡麵走,“行吧,師兄,我身上臟死了,快走!”
劉順和廖江看著師兄弟兩個進到裡麵去了,才壓低聲音說起話來。
白果兒在自己房間裡哭的傷心欲絕,自己的婚姻從頭至尾都被柳秀芬毀了,以後會怎麼樣?
難道再給自己挨個介紹她看上的有錢人嗎?
柳秀芬的氣頭怎麼都過不去了,她“噔噔”的跑上樓來,敲著白果兒的房門,“果兒!你給我爭點氣!不就是離婚嗎?怕什麼?以後媽再給你找個好的!”
白果兒一聽這話,悲從中來,哭的更厲害了。
柳秀芬在門外又說了好多,最後見白果兒始終不開門,就又喊了一句:“我去收拾東西去了,你也趕緊的吧!人家都給下了最後通牒了!”
說完,柳秀芬回了自己的房間去了,一邊嘟嘟囔囔的罵著,一邊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白果兒終於哭累了,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等到周天和廖亦剛一身清爽的出來後,周天的電話忽然響了。
“是小樹!”周天說道,接通了電話,“小樹!”
“周天!終於打通了!我的媽呀!你們回來了嗎?我才知道你去非洲了!”陶小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