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後,菜開始上了,白果兒吃了兩口,忽然又有一股惡心從心底冒了出來。
“果兒?你怎麼了?”柳秀芬疑惑的問道。
“沒事,可能有點著涼反胃,我去下洗手間!”白果兒說完,強忍著要吐的感覺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柳秀芬狐疑的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麵前的菜吸引了。
衛生間裡,白果兒從隔間裡出來,在洗手池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臉色苦笑著,她手裡拿著驗孕棒,明顯的兩道紅線是那麼刺眼。
深深的吸了口氣,白果兒把驗孕棒扔進了垃圾桶,整理了一下頭發,出了洗手間。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柳秀芬看白果兒回來,臉色蒼白,忍不住問道,“彆不是病了,要不吃完飯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了,休息兩天就好!”白果兒說道,低頭吃著自己麵前的甜羹,貌似這個吃了不反胃。
柳秀芬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美食,心情特彆好,就要拉著白果兒去逛街。
“媽!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少出門的好,等過幾天我再陪你逛,今天先回去吧!”白果兒說道。
柳秀芬想想也對,雖然現在疫情好像控製住了,外麵也有人走動,可是畢竟還是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行!今天回來也累了,那就回去早點休息,你看看你這臉色!趕緊走吧!”柳秀芬道。
白果兒開著車和柳秀芬回了家。
到家後,白果兒借口休息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手機在她手裡都捏熱了,也沒有勇氣給周天打個電話。
她恨自己性格懦弱,周天對自己那麼好,可是就因為她不敢當麵駁斥柳秀芬這個親媽,好好的婚姻就到頭了。
現在,這個……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心說,寶貝兒,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把臉埋進被子裡,白果兒又默默的留下了眼淚。
柳秀芬在自己房間裡擺弄著帶回來的東西,嘴裡還哼著歌,不時拿出一件衣服在身前比劃一下,然後放進衣櫃裡。
她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女兒,滿心思都在想著,以後自己怎麼過才過的舒坦。
京都。
柳秀芬和白果兒離開後,周天溜溜達達的回了家,看著家裡空蕩蕩的,心裡多少有些難過。
他坐在沙發上給黑鷹打電話,讓大家都回來,然後又給廖亦菲打電話,讓她們也都過來了。
隻有人多了,才不顯得那麼孤單。
雖說之前他無法忍受柳秀芬,才忍痛說出那麼絕情的話來,隻是,白果兒一走,心裡就像被挖走了一塊似的,沒著沒落的!
沒一會兒,所有人都回來了,家裡又熱鬨了起來。
廖亦菲看周天心情不好,也不打擾他,指揮著人把家裡收拾了一遍,然後就開始領著宋小蕾和楊靈去廚房做飯去了。
黑五和阿努在家裡跑來跑去的,二十歲也不算小了,可是兩個人就像小孩子似的,也沒人管他們,隻要不出門惹禍就行。
看著天氣不錯,廖亦菲就讓黑鷹在院子裡架起了燒烤爐子,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的,也許周天的心情就能好一點。
從中午開始,周天家裡就變得熱鬨的不得了,周天坐在沙發上也被人拉了出來。
初春的天氣,豔陽高照,雖然還有些寒冷,但是心情卻格外的好。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周天也不想自己的情緒影響彆人,跟著他們吃了點東西。
阿努對華國的美食格外感興趣,在這裡住了還沒幾天,就把他吃的不想回去了,而他最喜歡的竟然是火鍋和燒烤。
他和黑五兩個霸占了一個燒烤爐子,忙活的滿頭是汗。
周天電話響了,他走到一邊接通了。
電話是楊文坤打來的。
“大祭司,我是楊文坤!”
“家主有什麼事情嗎?”周天問道。
“是有點事情!”楊文坤道,“前階段佛爺告訴我,這次災情有可能跟降頭有關係,我就讓尕姑他們研究了一下!”
“哦?有眉目了?”周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回來後劉順還沒跟他說過,估計也是忘了。
“有了!還記得巫師是怎麼死的嗎?”楊文坤道,“他是被下了降頭,並且是非常歹毒的降頭!當時挨得近的都當場死了,幫著處理屍體的那個人,是四長老的大兒子,也是他最先得的病!”
“降頭……有辦法嗎?”周天問道。
“有是有,就是太困難了!”楊文坤道。
“說!”
“就是找到那個下降頭的降頭師,殺了他或者給他下個反噬降頭,但是,我們這裡都是蠱師,要想找降頭師還要去t國找!”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們先不要聲張,先保護自己人再說!”周天道。
“我知道了!”
掛了楊文坤的電話,周天想了想,撥了邵晨的電話。
“邵晨!我知道這次國內的疫情是怎麼來的了!”周天開口說道,“是尚坤他們的降頭師下的降頭!”
“什麼?降頭師下的降頭?周天,你沒開玩笑吧?”邵晨聽了,有些難以置信。
“不開玩笑!而且,我還有辦法讓疫情儘快結束!”
“什麼辦法?”
“殺了那個降頭師!”「所有的事情都漸漸的有了眉目,一件小事後麵竟然會牽扯出這麼大的一個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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