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議員垂下眼眉,依舊沒有說話,有人感到奇怪,不是每次提到跟周天有關係的話題,他都會跳出來嗎?這次怎麼不吭聲了呢?
領袖繼續說道:“我現在也不用再隱瞞大家,最終的危機預案開始後,終極方案的執行人,就是周天!這一點,希望大家心裡都明白,目前在華國,能夠拯救大家的隻有他了!”
這話一說,不僅是陸議員,大多數人都感到非常意外。
“他一個人?難道我們自己培養的人都無法完成嗎?”有人提出了疑問,這也是在座大多數人心裡的疑問。
領袖點點頭,“除非你現在能夠讓人能順利進入秦嶺地下城!”
會議室裡頓時像開了鍋一樣議論了起來,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甚至有人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瞥向陸議員,當初他一直跟周天作對,現在好了,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臉麵對周天這樣一個人。
領袖見大家的議論聲音低了很多,就站了起來,“希望大家各自做好準備,如果……”他低頭想了片刻,有立刻抬起頭來,堅定的說道:“我是說,如果真的出現了大家最為擔心的情況,希望所有人都儘釋前嫌,通力合作,保留華國最後的希望!”
說完,領袖離開了,議員們有的立刻離開了,還有幾個一邊低聲討論一邊往外走,陸議員卻留在了最後。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他才收起自己的東西走出了會議室。
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後,他從抽屜裡掏出了一部手機,撥了出去,“聽我說,立刻按照我說的,最好最壞的打算,立刻準備好前往秦嶺的所有準備!”
掛上電話後,陸議員坐在桌子前想了想,低頭彎腰,從自己辦公桌下麵掏出一個文件袋,打開後,從裡麵倒出幾頁紙。
要是廖江或者周天在這裡看到這幾頁紙的話,一定會驚叫出聲的。
這幾頁紙,正是廖江從資料室裡找到的缺失兩頁的那一份,而陸議員手裡的這一份,卻是完整的,一頁不少。
這些資料怎麼會在他的手裡??
陸議員仔細的看著紙上的資料,最後狠了狠心,去了衛生間,拿出打火機,在洗手池裡把資料點燃了。
看著漸漸化成灰燼的資料,他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放鬆,之後就回到了裡麵。
坐在辦公桌前,陸議員慢慢的回憶著。
自己年輕的時候,父親早就去世了,而母親也在第二年彌留自己跟他說出了自己真實的身份。
他聽後,感覺格外震驚,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但是母親哀求的目光,讓他不得不先把心思隱藏了起來。
他辦完了母親的喪事,過了一段沒有滋味的日子,就在他快要把這件事情忘記的時候,一個自稱是他生父的人找上門來。
從那之後,陸議員更加努力的工作了……
……
離京都最近的一處海港,一艘軍艦靠岸了。
邵晨和已經休息的差不多的周天一行人從上麵走了下來。
港口處,已經有人在等著了,身後還停著幾輛貼著黑膜的商務車。
“邵隊長,都準備好了,請上車!”一個軍官給邵晨敬了個禮後,讓出了位置。
邵晨點點頭,和周天帶著所有人一起上了幾輛車,開出了港口,一路朝京都方向開去。
車上,邵晨跟上麵做了彙報,說是已經安全抵達,正返回京都的路上。
上麵立刻做出安排,讓他們回來後,立刻就到上麵和領袖現行彙報。
周天看向窗外,人們還在正常的生活著,仿佛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他就是從這最平常的氛圍裡,感到了一絲緊張的氣氛。
“傳染病現在在華國如何了?”周天接連看到幾輛救護車從旁邊駛過,忍不住問道。
邵晨也看了眼窗外,“這裡還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主要是邊境口岸受到很大的波及,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周天不說話了,所有的事情似乎越來越緊急,讓他都感到了一絲窒息感。
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六子一上車就開始擺弄電腦,所有的新聞幾乎都是關於世界各地災難的報道,看得人觸目驚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處都在死人!”六子忍不住說道,“a國還有心思打仗?也不說把家裡的疫情控製控製,他們腦子怎麼長的,都是方的嗎?”
聽到六子的吐槽,旁邊幾個人立刻圍了過去,一起跟他看電腦上的新聞。
每個人都很驚訝,關於烈性傳染病的情況,他們還是去非洲的時候見過的,怎麼去了一趟j國就變成了世界範圍了?
這也太可怕了!
到底是什麼病毒這麼霸道呢?
“華國呢?華國呢?”有人問道,六子立刻翻查起國內新聞來。
國內似乎並沒有太多這方麵的報道,最多的還是教大家如何預防,和穩定物價的消息。
“還好,還好!”有人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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