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那隻怪物,它隻用一招就秒殺了我!但我並沒有受傷,隻是體內靈穴蘊藏的靈力少了許多!”一煉氣女修士回答道。
“我也是!”魏名早已收起了盒子,清理了蕈粉。他假裝和其他人一起醒來,加入了討論。
“前輩可知這是怎麼回事!”一名修士詢問在場境界最高的築基修士。
那築基女修的感知在眾人身上掃過,但並沒有發現異常。然後她又看向了原本弄堂所在的地方,皺起眉頭道:“那獨行道友不見了!”
“是他嘛?”有人小聲問道。
但這一次,沒有修士回答。
雨停了,修士們紛紛走出祠堂。有修士提議結伴前往晝臨城,但響應者寥寥,更多的修士則選擇獨自前行。
畢竟這種時候,還敢脫離宗門大隊選擇非安全區路線的眾修士們,都和魏名一樣,是奔著能遇到野生凶獸靈植等來的。與其他修士同時,那豈不是意味著要將得到的好處分出,那他們來安全區又有什麼意義。
離開荒村,魏名選擇一條較為偏僻的路線前行。這裡距離晝臨城很近,如果不出意外,差不多兩天時間他就能到達安全區與非安全區邊界,然後再三天時間,他就能到達晝臨城。
打魏名主意的家夥似乎並未放棄對他的追蹤,加上對方知道他會前往晝臨城,很可能會潛伏在城市中尋找他的線索。
他原本打算在晝臨城裡快速補充物資就繼續上路的,但沒想到這一路上一點兒收獲都沒有。與店主一戰,更是讓他賠掉了自己唯一的武器。
沒辦法,他隻能在城中多呆一段時間,至少要將買武器與渡劫材料的靈石掙夠。
那什麼狩獵大會,以魏名的真實實力參加,必然能取得好成績,獲得足夠的資源。但那樣做的話也太過惹眼,不僅會讓那些人發現他,還很可能給他帶來其他麻煩。
所以他並不打算靠那大會爭取靈石,他即使參加,也準備隻混個預選賽獎勵就行了。
覺醒後,他繼承了前幾世的各種副業天賦。煉丹、製符和陣法都相當在行。進城後,他隻用換掉衣服,就能以散修身份與各商會合作,為他們煉製普通丹藥,繪製普通靈符,刻畫普通陣法等換取靈石。
各大城市商行對這些東西的需求較大,一般都是來者不拒。這份工作對於副職業等級低的修士來說,雖靈石收入不多,但勝在安全穩定,同時也能磨煉提升自己的副業能力。是如今略微有點兒副職業天賦的散修們,掙取靈石的主要途徑之一。
當然,為了不引起他人的關注,煉丹、製符、繪陣魏名隻能選擇一個。其中收益最大的煉丹,是魏名的第一選擇。
然後魏名需要稍微調整自己的靈力波動,變化自己的樣貌,並為自己編造一個還算合理的身份。魏名曾有一世做過邪修,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還算是輕車熟路。
魏名製定著接下來在晝臨城中的各種打工計劃,白天匆匆結束,夜晚很快來臨。
然後這一夜,魏名的氣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入夜後,他居然先後遇到了三隻煉氣大圓滿的凶獸。三隻凶獸隻花費了他不到一瓶回靈丹藥就統統解決,而它們的價值,每一隻都和那蒼惡獸相當。
另外,在與凶獸戰鬥過程中,他還莫名奇妙的來到了一片野生靈植區,采集了十數顆有價值的靈植。
這些東西的價值加起來,幾乎超過了兩千初級靈石,已經差不多滿足他計劃所需的靈石數了。他那打工的計劃就此作罷。
太陽升起,魏名坐在樹上,昨夜的經曆還讓他有些懵逼。他將所有材料一一感應,確定其真實性後才不敢置信道:“所以這夢幻般的一夜,是真的啊!”
接著,他似乎反應了過來,有些自嘲道:“這些東西上一世老夫可瞧都瞧不上,沒想到此刻,老夫居然因一夜得到它們而亂了心!真是可笑……”
接下來的兩天,魏名並沒有急著趕路。他在樹林裡選了個偏僻的地方閉關,消化吸收三隻凶獸的血肉。
待他閉關而出時,他始脈第十九穴位也成為了靈穴。
離開閉關地點,魏名加快速度直接朝著晝臨城行去。
而在他閉關的樹洞之外,幾朵蕈類無風搖動著……
接下來的一夜,魏名又遇到了一隻凶獸黑森蝠。隻是剛等他把這隻凶獸解決,一群十二人組成的修士團闖入了他的感知範圍。
一開始魏名還以為他們是碰巧路過的修士,因為隨著靠近晝臨城,附近的修士也就多了起來。今天白天,他已經遇到了不下五波修士。
然後當這群修士徑直朝著他包圍而來時,魏名就意識到了不對。這群修士的感知死死鎖定著他,同時他們還聯合在周圍布置了隔絕陣法與空間阻斷陣法。
如此有備而來,這群人的目標就是他。那麼他們應該就是宗門裡,想要針對自己的人派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