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真的這麼逆天嘛!”
心中的嫉妒讓弄堂捏緊了拳頭。為保險起見,他停止了對攻擊法陣的構建,轉而構建起防禦法陣來。
“玄階神法又怎樣,哪怕沒有你那龜殼,老夫照樣接的下。”
以弄堂與葉莫為中心,周圍的靈子變得無比躁動,這樣的躁動程度已經不弱於一些實力較低的結丹修士鬥法,引起的變化。
按理說,這樣不合常理的戰鬥,必定引起比賽裁判們的警惕。但不知為何,比賽方平靜的可怕。甚至外界,本該延時播放的秘境內畫麵,也不知為何停止了轉播。
唯有城主府內,盯著此處戰鬥的白發孩童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有趣,真是有趣!希望你能將她所有的底牌都展示出來吧!至於屠夫那邊,我會儘可能為你拖延時間!”
隨著時間推移,葉莫終於完成了神法的構建,而她周圍的龜殼也恰巧在這時破裂。
無視身體與精神上的疲倦,葉莫手持漆黑深邃的洛陽劍,她的感知直接鎖定了百米之外的弄堂。
“殺我後宮,毀我底牌!我一定要除掉你!接招吧,覺醒者弄堂!”
“滅卻劍法初試——絕斬!”
恐怖的靈壓從葉莫體內爆發而出,一瞬間就籠罩了被層層防護屏障保護的弄堂。
弄堂的感知剛一接觸那漆黑長劍,他的後背便是一涼,一股危機感沿著感知襲上他的心頭。
來不及躲閃!隻能硬接!
這個念頭剛起,百米之外的葉莫身影猛然消失,下一瞬出現在了弄堂的麵前。
被各種屬性加持的漆黑的長劍直接斬下,環繞劍身的神法一層層破開弄堂麵前的防禦屏障。
弄堂咬緊牙關,他強行調動著被這一神法鎮壓的肉身,緩緩抬起手中璀璨的大刀。
“砰!”
刀與劍相撞,恐怖的靈壓爆發而出,葉莫身上光芒一閃,擋下了所有的反噬。而弄堂手中的大刀,卻在這一擊下層層破裂。
“滅卻劍法後試——鋒回!”
葉莫手中,正麵砍下的長劍猛然消失。在弄堂完全反應不過來時,長劍已經被葉莫橫握。漆黑的長劍由右側而動,狠狠地朝著弄堂腰部斬去。
弄堂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猙獰,他的眼耳口鼻中更是流出了紅色的血液。
他以靈脈受損為代價,強行擺脫了神法的影響。他強行調動體內所有的靈力加持自己的裝備,強化自己的肉身。
“砰!”
洛陽劍斬在弄堂腰部,再次發出金鐵相擊的聲音。弄堂身上的裝備轟然破碎,他的腰部更是出現一條血痕,大量靈力從中噴湧而出。
“滅卻劍法終試——滅殺!”
葉莫直視著弄堂,她手中橫斬的長劍再次消失。下一瞬,長劍又以劍尖對準弄堂心口的方式,刺出。
“噗!”
這一次,弄堂再沒有後手。隨著入肉聲響起,鮮血飛濺間,弄堂的心臟被洛陽劍刺破。
劍身上剩餘的靈力,開始沿著弄堂體內的經脈,無情地破壞著他始脈,中脈中已經激活的每一個靈穴。
弄堂長大了嘴巴,他想要說些什麼,但隻有大口的鮮血湧出。
他手中的大刀徹底崩壞,他盯著葉莫,生機開始極速流逝。
直到弄堂徹底死去,葉莫才拔出長劍。下一瞬,她又回到了之前構建這一神法的位置。
烏雲從遠處飄來,她放下手中洛陽劍,雙手握住了插在雪地中的琉璃空雨的劍。
葉莫有些疲倦的跪倒在地,她的眼中又再次出現了那個既有錢有背景,又對她百依百順的男子。
一股難言的空虛感湧上她的心頭,她虛弱地說道:“空雨哥,我已經為你報仇了!”
戰場上暴亂的靈子徹底平息,烏雲不知從哪裡飄來,漸漸將上方的星空遮蓋。
原本準備返回山洞的葉莫,突然停下了腳步。她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向了弄堂死亡的地方。
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弄堂的屍體就這麼漂浮了起來。他胸口的劍傷已經因寒冷而凝固,暗紅色的血痂讓那裡看起來,就如同一朵枯萎的玫瑰。
弄堂的臉緩緩抬了起來,之前,從他眼耳口鼻中冒出的血液已經凝固。它們如同一張暗紅色的麵具般,將他的臉龐覆蓋,隻留下左眼戴著的眼罩。
“咯吱!咯吱!”
古怪的聲音從弄堂體內發出,周圍遊離的靈子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胸口彙聚而去。那裡,一座極其複雜的法陣正在快速成型著!
葉莫見狀眉頭一緊,她想也沒想直接取出數顆效果不一,但價格極其高昂的丹藥放入自己口中。在丹藥的作用下,她的疲勞,精神,靈力都在快速恢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