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繞麵具人周身的黑白二色光芒瞬間熄滅,他的存在本身變得縹緲無痕。
魏來眉頭一皺,她的感知中,麵具人已經從幻境裡脫離了出去。
“果然還有後手嘛!”魏來不屑地冷笑道:“可,又有什麼用呢……”
麵具人體內的元嬰破裂,露出其中一顆渾圓的金丹,他第四條靈脈也徹底封閉,他的境界直接從元嬰跌落到了金丹。且不論他以後如何修煉,除非有天大機遇,否則他的修為無法再存進。
以犧牲大境界為代價,麵具人直接從精神神法中脫離了出來,而他周身消失的時間光芒也恢複如初。
“該死的女人!”麵具人壓製著肉身與精神的不適,開始調動時間之力,回歸原本的時空。
一定要將這女人的情報告訴長老,擁有聖器又能在元嬰掌握第三式,長老們絕對會想辦法殺了她,哪怕動用其他聖器。
“嗬嗬嗬,天才又怎樣!還是要死!要死!”
然而就在麵具人有些癲狂地自語之時,一把金色的長劍悄無聲息地躲過了他的感知,從他背後透體而過,直接穿透了他位於丹田處的金丹。
劇痛讓麵具人回過神來,他不可置信地轉身,然後看見了身穿黑衣的魏名。
“等你多時了,馬堂主!”
在生機消散的那一刻,在他周身黑白二色光芒熄滅的那一刻,他感受到魏名身上濃鬱的時空之力。
恍惚間,他明白了什麼不可置信道:“不……不對,你……你才是沙漏真正的主人!”
黑暗中,光點隨著靈脈的流動,彙聚為一顆金色沙礫,儲存於靈脈的源頭,魏名的丹田之中。隻是,其上散發著與周圍時空格格不入的氣息,哪怕魏名也無法感應到它的存在。
黑暗散去,當魏名睜開雙眼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普通客房的木質床榻之上。床旁還坐著一身白衣,正靜神修煉的魏來。
“我這是怎麼了?”魏名想要坐起身,卻是渾身無力,極度的虛弱感甚至讓他有些反胃。
他趕緊內視自己的狀態,然後他發現自己的境界不知為何倒退到了築基一期。
混亂的記憶在他腦海裡翻騰,昏迷前的一幕出現的瞬間,那印刻在他靈魂中的劇痛,光是一閃而過,就從他重臨地獄。
“嘶!”魏名連忙中斷了回憶。
魏來也在這是睜開了眼睛,她盯著魏名滿臉鄭重道:“父親,我想我們很可能一進城就被人盯上了。那將我調離這裡的家夥不強,但是很麻煩。我當時便反應過來,這是調虎離山,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你!”
“隻是那家夥陣法手段了得,我花了差不多四個多小時才破了他那古怪的陣法,將他殺死。”
“當我趕回來時,父親你已經重傷昏迷,境界也倒退許多,客棧中我的人也全部消失!隻是很奇怪,整座客棧都沒有打鬥痕跡及靈力波動,更不見所謂的敵人!”
魏名跳開了昏迷時的記憶,他回憶起了進入客棧後的經曆,以及那古怪的兩人。
魏名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他抬頭詢問魏來道:“你遇到的那個人是否帶著麵具?”
魏來點了點頭道:“綠色麵具!父親你認識?”
“很可能是上古宗門天時宗的修士!”
“上古宗門?我不記得與他們有什麼關係?難道是父親你?”
“他們身上的氣息與世界格格不入,很可能來自未來!”魏名又想到了什麼問道:“茹帕卡瑪有過來嗎?”
魏來搖了搖頭道:“沒有,她已經到了其他大域。父親你為何如此詢問?”
“我昏迷前中了時蟲劇毒,而現在體內的毒已經被清除!除了她,我想不到還有誰有可能來幫我,又有能力清除那毒!”
“但她的確沒有來過!”魏來閉眼感受著客棧內的氣息繼續道:“另外,客棧裡除了你我的氣息外沒有其他外人的氣息,甚至你說的麵具人的氣息也沒有!”
“那還真是有些奇怪!”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依舊沒有得到答案。不過既然與天時宗有了因果,那未來很可能再與他們起衝突。上古宗門的修士很強,加上時間神法,幾乎都有越大階戰鬥的能力。之後的路,他們必須小心再小心。
時間臨近正午,兩人也不準備再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討論。魏來遞給魏名一些丹藥服下,待他傷勢痊愈,他們便準備離開這座城市,朝仙黃宗趕去。
秘境也差不多要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