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醒並未從他身上感受到惡意,但他還是停下手上動作,低下頭恭敬道:“小的吳醒,的確是新來雜役弟子。不久前的入宗會上,小子還見過您…”
那人的感知在吳醒身上不斷掃過,他看了看吳醒身旁的大坑道:“你取靈壤做什麼?”
吳醒早就應對對方可能問出的多種問題提前擬出了答案,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稟告內門師兄,小的對培養靈植很感興趣,所以就鬥膽去了一點兒。師兄請放心,等這個月月錢下來後,小的一定足夠補上其價值!”
“原來如此…”那人點了點頭,沒有對吳醒所言有所懷疑,他微微一笑道:“有興趣是好事,畢竟雜役弟子的生活是有點兒枯燥。隻是雖這些靈壤不值什麼靈幣,但總歸是宗門的東西。你所挖取的量已經是宗門的底線,再多點兒可就要被懲罰了。”
內門弟子頓了頓,又指了指被吳醒挖掉的地方道:“而且這裡被你挖了這麼一大塊也不美觀。這樣吧,念你是新人,賠償什麼的就算了。不過你得去其他地方允點兒靈壤過來,把這裡填一填才好!”
吳醒聞言,心中一喜,他壓抑在心底的擔憂也全都消失無蹤:“多謝師兄提醒!小的這就去辦!”
內門弟子走後,吳醒趕緊從其他地方取來適量的靈壤將這一塊填平。期間,係統已經差不多分析出了他能拿取靈物獻祭的底線,以及同一幻靈以及殘夢本身對物品被掠奪的仇恨冷卻時間。
“……,拿取時最好不要被其他幻靈察覺到……拿取東西後遺留的變化,也最好不明顯……”
“對於同一幻靈,最好不要三日內被其看到兩次及以上。對於殘夢,累計仇恨清零時間為24小時,或者一次節點事件……”
吳醒在房間中踱步,他回憶著今天在子丙堂內熟悉路線時走過的區域,思考著能夠動手的目標。
一次不能拿太多,最好是分散的拿,然後最好在隱蔽處,其他幻靈不會去的地方。
猛然間,吳醒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雙眼一亮看向了自己的床。
這張床為修仙界標準的單人床,全木質結構,木料為灰色。其上枕頭為玉石與靈石混合製成,床單被套則為某種蘊含靈性的絲質麵料。
不論是木製床還是其上物品,都能獻祭。
“嘿嘿嘿!”吳醒笑著朝床走去。
考慮到自己還要在這裡待上不少時間,吳醒準備分階段先將屋內可以獻祭的物品全部獻祭掉。
這屋子一般不會有外人進入,隻要不破壞陣法所依附的媒介,應該不會引起子丙堂的注意。
一陣搗鼓過後,吳醒房間裡的床矮了一大截,床單消失無蹤,被子也少了大半。不隻是床上,就連房間中不起眼的地板與牆壁都變得坑坑窪窪。
而罪魁禍首正坐在床上,盯著係統界麵傻笑。
“嘿嘿嘿嘿,道具和情報,老子來啦!
不知不覺間,夕陽落下,黑夜降臨。吳醒看了眼身份玉牌上多出的一個加急任務,有些猶豫的打開了房門。不用說,這任務肯定是那群修士所為。
冷風吹過,吳醒打了個哆嗦,他看向門外,外麵並沒有修士走動。
他的鼻腔裡依舊充斥著讓他不舒服的香味,隻是今晚風中似乎並未夾帶著什麼奇怪的聲音。
吳醒的感知掃過外麵,他並沒有感應到任何異常。
站在門邊,握住手中身份玉牌,吳醒深吸一口氣,還是邁步走了出去。
然後下一秒,他猛然感受到上方有什麼東西注意到了他,帶著深深的惡意。吳醒瞬間想到了前一晚的遭遇,他心中一個咯噔就要退回房間。
隻是他的腳剛剛抬起,他手中身份玉牌一亮,來自上空的惡意消在一瞬間消失無蹤。
“消失……了!”吳醒咽了口唾沫,他緩緩抬頭看向天上,除了若隱若現的陣法,以及更高處的星空外,再無他物。
“果然如那些修士所言,要想晚上外出,必須接到宗門任務才行!”
吳醒看了一眼手中玉牌,然後將其寶貝地放入懷中。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自信回歸後,大步朝外走去。
“什麼組織考驗,對本尊而言,小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