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鹿噩五十米距離時,鹿噩感知到了兩人的存在,緩緩抬起了頭看向兩人。它那蒼白的雙瞳隨即透露出憎惡與仇恨的眼神。
“呦!”沙啞的聲音從它口中發出,它張開鹿口,露出兩排蒼白的牙齒。接著,它那細長黑色舌頭伸出,其上滿是黃色的粘稠液體。
魏來加快了腳步,長劍被她拖在身後,隨著靈力流入其中,槍身散發著微弱紅光。
吳醒在距離鹿噩三十多米處停下腳步,他手中一張靈符已經消失,一座法陣在他麵前即將成型。
鹿噩四蹄處黑霧一抖,它也是張口衝向了魏來。
就在魏來進入鹿噩十米範圍時,詭異的囈語在魏來腦海中爆發。精神上遭受衝擊讓她身體一顫,而鹿噩抓住這個機會,在衝向魏來的同時,它嘴前法陣一閃而逝,它那細長的舌頭突然如同離弦之箭射向魏來的胸口。
魏來也早有預料,在鹿噩嘴前法陣消失的瞬間,她身體猛然下壓。下一瞬一道勁風便是貼著她的後背飛過,一縷斷發在魏來眼角經過。
沒有絲毫猶豫,魏來握劍的右手按著劍柄撐地,身體猛然朝左側身。又是一瞬間,又有一道勁風從她側邊飛出。
魏來借著這一側,她右手抬起,手中長劍一揚,擋在了自己身前。最後一瞬,一根黑色細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飛出,擊中魏來麵前長劍。
“叮”的一聲輕響,恐怖的力量在劍身爆發,魏來與她手中長劍一起被擊退了數米。直到力量消失,魏來手中長劍上紅色光芒也徹底暗淡。
魏來冷哼一聲,後退的同時她再次握住了手中長劍。而鹿噩已衝到魏來麵前一米處,它前腿蹬地猛然跳起,直朝著魏來踏下。
魏來冷笑一聲,她一隻沒用的左手突然朝前一丟,隨著一張靈符消失,她與鹿噩之間一座法陣一閃而逝。
雖生靈在鹿噩十米範圍內無法使用神法,但通過靈符釋放的神法並不包括在內。
鹿噩前蹄踏下之前,恐怖的排斥之力以法陣為中心,擴散而出。
鹿噩隻是身體微微一晃,前蹄便已經踩了下去。而魏來沒有抵抗之前神法的力量,以極快的速度朝後飛去。
黑色的光芒在鹿噩前蹄接觸地麵的瞬間一閃而逝,它腳下直徑半米的土地直接凹陷。同時大量黑色的詭異液體以前蹄為中心濺射而出,飛得最快的液體甚至追上了倒飛而出的魏來,濺在了她的身上。
那液體瞬間在接觸魏來身體的瞬間便是化為一座座小型法陣,恐怖的力量從法陣中傳出,在魏來的身上開出了一個個口子。
鮮血四濺,魏來麵具後的眉頭一皺。她忍著劇痛沒有出聲,而是儘快穩住身形。
兩秒過後,當魏來雙腳落地,穩定身形的同時,鹿噩也從攻擊的僵直中恢複。
連續兩次攻擊並未對魏來造成太大傷害,這讓鹿噩有些憤怒。它抬起頭望向天空,它蒼白的雙瞳突然變成了紅色。
鹿噩張開大口似要咆哮,它上方一道複雜的法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成型。
然而不等鹿噩咆哮出聲,在其上方法陣成型的刹那,一道遠程神法攻擊,從一直在找攻擊機會的吳醒前方法陣釋放而出。
普通級彆的上品神法——寒冰爆。
一根圓柱形的冰錐直接沒入鹿噩口中,冰冷的寒氣直接在鹿噩的頭部及上半身形成一層厚厚的冰霜。接著,在鹿噩迷茫的刹那,冰錐爆炸開來,鹿噩的頭部如落地的墨水,爆炸濺射開來。
“嗬嗬,大……呃……道爺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就等你釋放噩鳴!”見著鹿噩倒地,吳醒自信的摸著自己的麵具,笑了起來。
哪怕隻是普通級彆的上品神法,在一煉氣境界凶獸口中爆炸,也足夠將其重傷。更何況它頭直接沒了,沒到結丹期的話,那就是秒殺。
隻是沒等吳醒大笑幾聲,那鹿噩倒下的身體化為了一攤黑灰色的液體。那液體不斷扭動,很快又變成了一隻體型小一點兒的鹿噩。
鹿噩轉頭看向吳醒,吳醒在它蒼白無神的眼中,居然看出了一絲憤怒。
“臥槽!這是重生能力?!係統你坑我!”
吳醒剛剛吐槽完畢,那鹿噩就以比剛才還快的速度朝他衝來。吳醒剛剛將黃級樸刀取出,他的耳邊便是響起了無數刺耳的尖嘯聲。精神恍惚間,那鹿噩已經到達他的麵前。
那麼大一根冰錐在它口中爆炸,鹿噩可能真的是怒了,它甚至沒有動用神法,直接用頭猛撞吳醒胸口。
然後,吳醒隻覺胸口有不可抵抗的大力傳來,他與擋在麵前的樸刀一起飛上了天空。
“啊!!!”
傷口無法恢複,已經渾身是血的魏來見狀卻是一喜,她緩緩站起身來。
鹿噩的速度增加了,但它的攻擊卻沒有再附帶濺射效果。那就是說它剛才並不是重生,隻是通過那種方式免疫頭部爆裂造成的秒殺而已,而他的血量的確已經降到了兩成以下。
鹿噩依舊沒有釋放神法,它雙腳抬起,再次朝著吳醒頂去。吳醒沒有魏來的精神意誌,不說利用身法躲避,現在他的連靈符都使用不出。
而就在鹿噩躍起之後,魏來手中多出了一根長槍。
“還是擅長用槍啊!”魏來看向鹿噩,已經脫離鹿噩影響範圍的她,手中長槍上紅光流動。
鹿噩似察覺到了什麼,猛然看向身側,但下一瞬,那長槍已經刺入了它的側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