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在被我們聯手打敗後,就一直關在這渡之塔附近!這裡的房屋擁有奇特的針對精神的神法,一旦修士被關進去,除非受到巨大刺激,否則便會一直沉寂在幻覺中,直到死去!而他們複活後,守在廣場邊緣的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出手,將他們製服,然後重新關進去。”
最後廖玉霞指了指對麵的渡之塔道:“雖然他們被幻覺控製,但以防萬一,還是等到你籌夠百萬貢獻點再過去吧!”
“好……好!全聽師姐安排!”吳醒隻是深深看了那些房屋一眼,然後假裝也不想進入那裡道。
廖玉霞聞言甜甜一笑:“那接下來,我們就離開安全區,去找找適合師弟賺取經驗值的地方吧!”
就在吳醒等人準備轉身離開這片區域時,那距離眾人最近的房屋黑洞洞的門內,突然伸出一隻雪白的手來。
一股無比惡臭的味道從那手上散發而出,瞬間席卷吳醒的鼻腔。廖玉霞三人見狀一驚,他們趕緊擋在了吳醒麵前。
與此同時,一道勁風從渡之塔方向襲來,然後一名戴著青色麵具修士突然出現在那房屋前。
這突然出現的青麵修士,至少擁有結丹後期的實力。他看了吳醒一眼,直接瞬移到那手臂前,然後在手臂收回時一指點在了那手臂之上。
隨著房屋裡一聲慘叫,手臂斷裂,卻沒有鮮血溢出。青麵修士拿起那手臂,他毫不在意其上的翁臭味道,有些急迫地收入懷中,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回了渡之塔方向。
“走吧!有執事坐鎮這裡,他們翻不出任何波浪!”廖玉霞看了一眼渡之塔,頭也不回的離開。
吳醒悄悄瞥了那房屋一眼,然後默默地跟了上去。隻是當他看著前方廖玉霞的背影時,一股寒意湧上他的心頭。
剛才,就在那手臂伸出時,他分明聽到了對方的傳音。那聲音的主人告訴他,廖玉霞在說謊,他們才是吃人的怪物。而囚禁在這裡的,才是不願吃人的正常修士!
他也通過係統全知,確認了這內容的真實性。
吳醒低下頭,繼續跟隨在廖玉霞身後,既然對方沒有立刻翻臉的意思,他也不會在這屬於對方的主場中動手。
就在吳醒跟隨廖玉霞走向安全區邊緣時,安全區中心日晷處,又有五色的光點從那座殘缺的日晷上方噴射而出,然後緩慢地朝著地麵降落。很快八名身穿嶄新宗門服飾,戴著各樣麵具的修士出現在五色光芒之中。
其中七名修士,沒有任何留戀的走出光芒,然後消失在廣場外。唯有一名戴著白色麵具的修士,還有些懵逼的站立在日晷之下。
這名修士名叫鄧拭劍,是神域七子中的一人,也是神域七子中唯一成功進入殘夢的修士。至於其他神域七子,要麼已經死亡,要麼還被困在前麵的關卡中。
神域七子,在黑晝森林年輕一輩中的的確確是翹楚,可惜相比於那些已經成長起來,成為一方宗門大佬,或者高階修士的存在,還是太弱了一些。那些存在在殘夢中都不一定能夠自保,更不要說還沒到達結丹的七子了。
鄧拭劍能夠進入殘夢,能夠活到節點時間,完全是氣運使然。
鄧拭劍並不知道節點事件的存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正準備回去休息,突然就被傳送入了這裡。然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第一件保命底牌就被天空中的眼球消耗,然後是在他打開所處建築院落大門時,第二件底牌也被摧毀。
短短數分鐘,損失了兩件道具的他還處在一臉懵逼之時,又被一隻從囊泡中誕生的邪物攻擊。
幸好這隻邪物並不強大,而且還被他掌握的神法克製,很快就被他殺死。殺死邪物,接納靈覺視界後,他終於對這裡的情況有了一定了解。
他瞬間明白這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也是可以帶來大機遇的地方。於是他一路小心翼翼,專門找那些囊泡與看起來較弱的邪物動手。而一旦遇到強大邪物或者可疑的地方,他就會果斷的逃離。
有說不說,他的運氣是真的好,他所在的區域邪物都相對較弱,也沒有特彆密集的致死規則。雖然他獲得貢獻點的速度很慢,但一直都沒有出事。
直到他走出那片區域,來到一片紅色草原上。
這片草原十分廣闊,在這昏暗的環境裡根本看不見儘頭。草原裡全是紅色的長葉雜草,它們有半人到一人高,生長在血肉薄膜之上,鬱鬱蔥蔥。
在草原的中央,有一座散發五色光芒的日晷,哪怕清楚安全區與複活點的情報,僅通過修士的靈覺,他也知道那裡很可能是離開這裡的關鍵。
隻是就在他進入草原不久後,他在被一隻邪物追殺時,一根不知來自何處的骨槍從天而降,無視他身上的底牌,將他捅了個對穿。
當時他並沒有籌夠複活需要的五百點貢獻度,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下一秒,他又出現在了日晷下方。
他查看著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他的空間道具以及底牌也都還在。
“嗬嗬嗬,我果然是氣運之子啊,這都不死!”
突如其來的複活讓他無比高興,隻是他並沒有注意到,那被他接納的靈覺視界已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