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第二隻眼鬼被獵人擊飛,眼鬼倒飛而出時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揮了揮麵前的灰塵,獵人微微一愣,在那弧形的鮮血中他似乎看到了什麼。
“你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嘍囉,可惜正邪不兩立!”一拳將另一名眼鬼擊飛,獵人走到正在地上不停掙紮的眼鬼身旁,表情略顯尊敬。
接著在對方身體蠕動想要變成某種邪物前,獵人抬腳踩下,眼鬼破裂,他身軀化為血水消失無蹤,隻在原地留下兩顆不屬於人的眼球。
獵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但熱血番的主角往往並不在乎這些細節,反正一切陰謀詭計最終都會被主角粉碎。
於此同時,在同一個已經修複的安全區日晷處,一個光點落下,然後出現了一具還算完好的屍體。
獵人轉身,最後一名眼鬼已經掙紮著爬起,在他衝向獵人的同時,他的周身冒出無數骨刺。
“反派總是這麼醜陋!”獵人抬腳,舉起拳頭主動衝向眼鬼。
氣氛變得凝重,白色的光芒中,一人一鬼交錯而過。兩者在恰當的距離停下,然後轉身。
獵人抬起頭,他的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眼鬼則在轉身的過程中躬身,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眼鬼並沒有死亡,它艱難地抬起頭,臉上十多雙眼睛齊齊看向獵人。
獵人又發了個噴嚏,在他看向眼鬼雙眼時,他在他眼中看到了有些悲慘的過往。
“你也是可憐人……”獵人一步步走向最終的眼鬼,周圍的氣氛變得悲傷起來“放心吧,我會替你解脫,我會幫你報仇!”
對方莫名其妙的話讓眼鬼無比憤怒,他想要嘶吼,想要衝向獵人,可它的身軀卻在這悲傷的氣氛中完全無法動彈。
最後的眼鬼也死了,在那遙遠的日晷所在下方,無頭屍體與完整屍體旁多出了一個重傷垂死的修士。
獵人拍了拍手,除去手上的灰色塵埃,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他盯著山丘上的吳醒,眼裡是濃濃的不屑“你們這些反派果然沒腦子,每次都是從弱到強的派手下來給我送溫暖……”
“啊啊啊!”吳醒卻在這時悲傷的大哭起來,他強行打斷了獵人的嘴炮,用仇恨的目光盯著獵人道“你可惡,你該死!你為什麼要殺害無辜,為什麼還一副好人的嘴臉!明明是殺人凶手,還要裝出一副正義淩然的姿態?”
“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雜談小說裡那些該死的,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陰陽人!你在做壞事後,還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之態度,你這種偽君子比光明正當的反派還要讓人惡心!”
吳醒的聲音非常大,他話中的內容更是讓獵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周圍的氣氛都出現了凝滯,不知該如何轉換。
片刻後,獵人才聽出了對方話中的意思,他表情一變,目光怒火升騰“你血口噴人!他們要來殺我,我是在自衛!”
“狗屁!他們明明是見你從大老遠跑來,想要給你送水送食物的無辜之人,你卻殺了他們!你不僅不分青紅皂白,還血口噴人!”
“我沒有!不對!他們明明是邪物,是該死的邪物!你在誑我…”
“邪物?你哪裡看出他們是邪物?你有親眼看見他們傷害彆人嘛?不,你沒有!你隻是看他們外表醜陋,就妄下結論說他們是邪物。殊不知,他們的內心比你這種道貌岸然的人還純潔善良許多!所以你這種以貌取人的家夥,根本就不配做主角!”
“你……”
“你……”獵人的表情略顯慌亂,他支支吾吾一時不知如何反駁,周圍的氣氛也變得混亂無起來。
吳醒見狀,心裡一喜話術配合蕈粉果然有效果。
“啊!!!”獵人抱著頭痛呼起來,他瞪著滿是血絲的雙眼直視吳醒道“你算計我!你在算計我!那些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
“不,你才不是好人!至少我們沒有殺人,而你殺了!”
“啊!!!我沒有!我沒有!”
“你有!”吳醒鎮定說道。
獵人突然放棄了掙紮,他雙眼無神道“對,你說的對!濫殺無辜的不是好人!也不配做主角!那你來吧!來殺了我!來為他們報仇!”
說罷獵人直接將雙手鬆開放在兩側,一副放棄了的樣子。以兩人為中心,整個山丘附近的氣氛都變得悲壯起來。
吳醒盯著獵人,他沒有動,獵人也沒有任何行動,就這麼空洞無神的盯著地麵。
直到一聲響徹天地的慘嚎從安全區外傳來,那裡真實體邪物又死一隻,現在隻剩下兩隻。
“哈哈哈哈!”吳醒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獵人也抬起頭笑了起來。
“被你發現了嘛,小蟲子!”獵人臉上的慌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鎮定以及已經看破一切的穩重沉著。
“你不是演的很開心嗎,怎麼不演了?”吳醒戲謔地盯著獵人,哪怕沒有係統,他也不會上當。畢竟,他以往在瀚海宗捉弄那些修士時,他可看過了太多人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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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沒有理會吳醒的戲謔,而是眼神銳利道“沒想到一隻小小的蟲子居然看穿了我的一些能力,果然如主人所說,這天地間任何生靈都不可小看!”
獵人同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這東西就是三號消失前所傳訊回來的蕈粉吧,的確能夠對我們生效!在它們的作用下,我的能力出現了一些問題,現在我可能一拳打不死你!”
獵人第一句話吳醒還未太過在意,但當他說出第二句話時,吳醒麵具後的笑容一滯“這狗東西知道蕈粉?”
“可蟲子就是蟲子,就算知道我的能力,就算有這蕈粉輔助,也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獵人話語落下,他身上的衣服變成了一套黑色正裝,他的鞋子也變成了黑色皮鞋。
氣氛在一瞬間變的緊張、急迫,暗淡的光線裡,兩人的輪廓突兀而銳利。周圍,一石一物都似乎蘊藏著什麼,危機感從四麵八方湧來,似要將吳醒淹沒。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看懸疑雜說一般!”吳醒鄭重地看向獵人。
“除了對付那些老蟲子外,我已經很久沒有好生表演過去!若演技有所退步,還請原諒……”
“那麼第二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