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李言初感覺前路已斷,不知道該如何修煉。
他的宇宙元神勉強觸碰到不朽界的境界,至於真的要如何踏入不朽,李言初根本沒有一絲頭緒。
“我可以嘗試著以武道貫通其他大道,如此來保證大道唯一。”
對於不朽境,李言初隻知道大道唯一,大道不朽這些簡單的描述。
他開始嘗試著徹底煉化,雖然到圓滿境界的玄黃大道十分困難。
玄黃大道也是極為高深的先天大道,而武道是後天的,準確來說,世上並沒有武道這一種大道,不入流,因為再往上都會演變成毀滅之道、殺伐之道。
武道可以說是最低一級的道。
李言初能夠將武道升到至尊境界巔峰,已經算是驚才絕豔了。
隻不過如今他並沒有放棄,而是選擇以其他的大道來補充武道,這是大膽的嘗試。
因為許多人修煉到他這一步就應該轉為修煉殺伐之道,或者在麵對選擇,需要保持大道唯一的時候,就會以鴻蒙大道為基礎,或者以玄黃大道為基礎煉化武道,
但李言初偏偏沒有這麼做,他反其道而行之,選擇以武道為根基。
在這片特殊的物質之內穿梭,有一種好處就是李言初無法吸取到其他的力量,玄黃大道也隻能憑借他本身的修為,無法再汲取外力。
這也讓李言初有更好的機會煉化玄黃大道。
當他徹底穿過這片區域的時候,李言初已經在玄黃大道上大有進展。
他的武道雖然已經到了瓶頸,依舊是至尊巔峰,但總感覺比原本的至尊巔峰還要高出小半個境界。
李言初對此已經十分滿意。
此時他看著周圍浩瀚的宇宙,心中更是激蕩不已。
“我竟然脫離了原本的宇宙範圍,這才算是真正踏上前往域外的征途。”
隻不過李言初看到周圍荒涼寂靜的宇宙空間,心中也有些驚訝。
“當初人間界的聖人究竟是如何前往域外的?他們真的到了域外嗎?”
李言初有些好奇。
不過這一切似乎隻有到了域外才能夠了解清楚。
樓船之上有感應,可以在茫茫宇宙之中感應到域外所在,李言初全力催動樓船。
他隻需要化出一道化身操控即可,而他本身一直在修煉之中。
鴻蒙大道這種極難修煉的大道,李言初也決定演化。
這點他思考了很長時間,鴻蒙證道經十分不凡,可那也是彆人的功法,李言初認為隻能用來借鑒。
最重要的一點,在那種特殊的物質之中,李言初發現幾種大道都無法動用,隻有武道,因為太過低級,是由人體的力量演化而來,反而可以催動。
這也是堅定李言初以武道為根基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
樓船穿梭在宇宙虛空之中,速度陡然加快了千百倍,速度如此之快,仿佛一道光芒掠過宇宙虛空。
李言初眼前的景色像浮光掠影一般,似乎在一直進行高速的空間跳躍。
李言初心中一驚,
“這樓船竟然是這種樣子嗎?”
“這才是它真正的速度啊!”
李言初用了數日的功夫才適應這種變化。
樓船極快地穿梭在宇宙虛空之中,雖然無法看清周圍的景象,可是也能夠保證他更快地到達域外。
適應這種高速跳躍之後,李言初開始嘗試煉化鴻蒙大道。
隻不過很快問題就出現了,鴻蒙大道堅不可摧,根本無法煉化。
李言初陷入了困難之中,如今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放棄武道,讓鴻蒙道兼容武道,以此作為根基修煉,
另外一個則是繼續等待,等到前往域外之後尋求解決的辦法。
“到達域外之前,我的實力越強越好,實在不行也隻能放棄武道。”
李言初經過一個月的嘗試之後,發現依舊沒有辦法撼動鴻蒙大道一絲一毫,無奈之下,他隻能改變思路,嘗試以鴻蒙道兼修武道。
可這一嘗試,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他的武道已經太過強大,鴻蒙道雖然修煉到至尊巔峰,卻無法兼顧武道,李言初卡在了這裡。
此時他的腦袋疼得十分厲害,
“兩道無法相容,難道我注定無法證道不朽?”
李言初又嘗試了兩個月,發現依舊沒有任何進展,心中滿是遺憾。
或許在他成為宇宙元神的時候,就已經注定前路已斷,與修行大道無緣。
“前路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或許隻能等到到了域外之後再想辦法解決了。”李言初心想。
不知不覺,他已經穿梭了一年。
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生靈,他仿佛身處在一片特殊通道之內,周圍是浮光掠影,一片片景象迅速地掠過,變成扭曲的色彩。
高速穿梭之後,李言初又花了一年的時間,終於進入一片海洋之中。
在虛空之中竟然有一片海洋,著實讓人有些意外。
海浪聲傳來,十分清晰。
李言初這時才有些詫異的發現,這真的是一片海洋,而不是假象。
穿梭在這片無邊無際的海洋之中,李言初的速度慢了下來。
這片海洋十分巨大,李言初見到裡麵有荒廢的星辰,有巨大的遺骸,有不知名生靈的殘缺肢體,給人的感覺都十分驚悚。
偶爾還能夠見到有強大的存在遨遊,有的是人形,有的並非人形,看那氣息恐怖深邃,比那域外的天玄聖王還要厲害。
可等李言初仔細一看的時候,卻發現那些身形都消失不見,那些強大的存在也根本注意不到他,也注意不到他身處的這艘樓船,仿佛雙方根本不處於一個時空一般。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未免有些太邪門了。”
李言初也停下了修煉,反正已經練到了瓶頸,且周圍的環境如此危險,讓他也無法安心地修煉。
三個月之後,李言初再次注意到一幅畫麵,
兩艘與他乘坐的神塬樓船一模一樣的樓船。
前麵一艘樓船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臉龐消瘦英俊,身材高大,但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好像一頭病虎一樣。
後麵那艘樓船上都是域外的異人,他們身上穿著鎧甲,血氣淩厲,煞氣騰騰。
李言初見狀眉頭一挑,
“後麵這艘船上的人身上氣息都十分的渾厚強大,最弱的也與我先前見過的異域斥候之中最強的男子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