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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李言初忽然遇到一艘域外的樓船,樓船之上儘是一些異人。
李言初頓時臉色一變,目露凶光,
“這可是你們自己撞上門來的。”
李言初驅使樓船靠近,正準備痛下殺手,忽然目光落在船尾一位虯髯大漢的身上。
李言初看到他之後忍不住心生警兆,仿佛自己隻要出手立刻便會被此人殺死。
他覺得有些震驚,自己曾擊敗兩百餘位不朽,連道君也有幾人敗在他的手中,
薛道君被他祭起青蓮之後立刻便被打死,沒有還手之力,
可此時他麵對這虯髯大漢卻心生預警,
“奇怪,此人是誰?”
“難道是域外的有名人物?可若是如此,不該老老實實的躲在船尾隱藏氣息。”
李言初眉頭微皺,按下殺機,沒有輕舉妄動。
他靠近之後發現這艘船上領頭的是一位異人,此人叫做隱元聖王,修煉的乃是隱元大道。
三千大道奧妙無窮,李言初至今也未曾見識過全部的大道。
域外強者,大多是像隱元聖王這般將單一的大道修煉到不朽的境界。
李言初在域外積累實力的時候曾經擊敗過這位隱元聖王。
隱元聖王見到李言初之後臉色微變,隨即對著李言初一拱手,
“原來是李道兄,見過道兄。”
這隱元聖王在禮節上挑不出一絲的毛病,原本他對於大千宇宙的偷渡客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可是李言初拳頭夠硬,本事夠大,
連大羅天上的道君也被他擊敗了,隱元聖王說話愈發的恭敬。
李言初道:“道友客氣,不知道道友要到何處去?”
他極為忌憚那位虯髯大漢,說話的時候目光也不自覺地看向他。
不過那虯髯大漢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那裡,並未有任何的動靜。
隱元聖王知道李言初殺伐決斷,現在是在笑著說話,可翻臉就要殺人,他客氣地說道:“斥候回報發現一個新宇宙的位置,我先去探索開荒。”
對於這種事情,眾人並不陌生,他們已經習以為常。
在麵對李言初的時候也將他視為域外的人。
說出這話,眾人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李言初眉頭微皺:“新宙?”
隱元聖王道:“這是一個大宇宙,叫做昊界,怎麼,道兄不知道這個消息?”
李言初微微一怔。
“先前在星海遊曆,不知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隱元聖王便道:“既如此,不如道兄與我同行,去那昊界好好地看一下。”
你我有這麼熟?………李言初有些訝異此人的態度,
看了一眼船尾上的虯髯大漢沉聲答道:“如此也好。”
李言初登上這艘樓船之後,發現樓船上一小半人他都認識。
準確來說,
這些人都被他揍過。
眾人見到李言初之後紛紛拱手行禮,以道兄稱之。
李言初態度不冷不熱,心道:“要不要找個地方把這些人全部坑殺?”
一念至此,他又看了一眼那虯髯大漢,心中猜測:“這人莫不是五大道君之一化身至此?”
李言初也隻能想到這個可能。
隻不過域外臥虎藏龍,沒準還有厲害的道君也說不定。
目前有許多強大道君李言初還未與其交過手,實力未知。
不可托大啊…李言初收起輕視之心,不動聲色地與他們同行。
眾人對李言初十分畏懼,船上的氛圍也嚴肅了許多。
李言初從他們的話中了解到,這昊界宇宙本土的強者似乎有些厲害,派出的一百三十六位斥候隻逃回了兩人。
有一塊天碑投了過去,準備當刀耕火種,先清理一遍雜草。
可是天碑也沒掀起什麼風浪。
他了解到在船尾那個虯髯大漢名叫石皇,是個偷渡者。
李言初仔細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印象。
他與石皇隻是微微頷首,並沒有交談什麼。
一路無話,眾人趕到昊界宇宙。
李言初遠遠地看去,昊界宇宙幅員遼闊,氣象宏大。
在這艘船進入昊界宇宙的始炁物質之後速度便慢了下來,但依舊有序地前進,眾人輪流操控樓船。
“刀耕火種,開荒,這些淳樸的詞彙掩蓋了多少的血腥與殺戮!”
李言初眼中閃爍著殺氣,一路上他有幾次按捺不住殺心。
可是如今他在域外的名聲毀譽參半,把這一船人殺光還好,
可若跑了幾個,走漏風聲,
名聲可就徹底臭了,到那時候,要想安心地與人論道也不可能了,必將成為眾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
李言初一直把握著這個度,遊走在這個邊緣上。
因此他一直在按捺著自己的殺機。
可此時進入始炁物質之後,李言初忽然心中一動。
“再往裡深入一些,這昊界宇宙十分之大,始炁物質也十分厚重,等到了一半的時候,無人逃得開,到那時候便動手。”
李言初一直不冷不熱,沒人敢上前搭話,隻是他也不曾多說,
因此眾人對他的忌憚之心漸漸褪去。
從大千宇宙飛升而來的不朽即便功成名就也極少對域外有什麼仇恨。
李言初已經了解這種情況,
這些人在飛升之後堵住後人的飛升之路,收割起自己的故鄉宇宙來比誰都狠。
成為既得利益群體之後,自然不會有什麼仇恨,
反而反過來壓迫原本的階級同胞。
當路程過了一半之後,李言初目露凶光。
忽然,船艙之上卻有慘叫聲傳來。
石皇手持一杆大戟,大戟上鮮血淋漓,他剛將一名域外的不朽打殺。
船上頓時亂了起來,眾人紛紛呼喝,
“石皇,你做什麼?!”
李言初有些詫異:“我還沒動手,他先開始了,難道這是一位同道中人,對域外不朽也充滿敵意?”
李言初一瞬間有些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