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如今的修為恐怕也無法一擊毀掉景界,可陳道主、石道主二人卻有可能,難道當初我在混洞看到景象並不是真正的我,而是石道主、陳道主二人假扮我毀掉景界?”
李言初一念至此,心中不由泛起寒意。
他的道侶都在景界,若是發現出手的是自己,那死前,恐怕也是無法言喻的悲傷與錯愕。
李言初一念至此,立刻目露凶光。
如今陳道主、石道主已經動身一段時日,李言初現在去尋未必能尋得。
李言初抓緊煉化身上的道傷。
這日,他故意反其道而行。
貫道主身處於穹華島,以他的本事再造一座道場並不困難,隻不過身邊隻有一些新選拔的弟子服侍,看起來比之前冷清了許多。
穹華島外道炁彌漫,形成一片汪洋大海,各種豐富的先天道炁層出不窮。
貫道主這次廣開方便之門,將穹華島周圍放開,吸引了不少強者在此地收取先天道炁。
上一次三人交手之時,石道主修煉的是純陽大道,陳道主修煉的乃是靈道,而這位貫道主修煉的乃是造化大道。
他以造化大道竟然修出堪比太一大道的磅礴氣象,包羅千種大道,著實是驚人。
李言初此時來到穹華島外,高聲說道:“貫老賊,出來受死!”
李言初的聲音引起了無數強者的窺測,眾人皆感震驚。
在如今鋪天蓋地搜尋李言初的情況下,這位殺伐道主竟然還敢現身,而且直接挑戰貫道主。
穹華島上霞光彌漫,無數的大道彙聚而來,整座穹華島如同一座巨大的熔爐一般,融萬千大道為一體。
此時李言初感受到貫道主的大道修煉的還是與太一大道不同。
太一大道是本身包羅萬象,而貫道主修煉的造化大道則是煉化大道為一體。
他的造化大道有一種盈盈圓潤、渾然一體的感覺,更是令人心動。
貫道主從閉關之地走了出來,他衣衫華貴,不怒自威,沉聲說道:“我們三個人推演過,我認為你會去星海,可沒想到你竟然會來穹華島。”
貫道主眼神中的驚訝並非做假。
對李言初來說,最合適的其實是前往星海,尋到一位道主與其一對一廝殺,若是那樣,一來可以避免遭人埋伏,二來在星海誰也無法確認到底藏著幾位道主,很有可能會陷入重圍,再次麵對三大道主,那樣才最穩妥。
貫道主非常意外,可是他與李言初相比,道力渾厚許多倍。
他是站在異域巔峰一億三千萬年的男人,此時這位統治者催動造化大道演化,天地為爐,蒼生為炭。
他一刀落下,無數大道便不停的改變、扭曲,皆化為造化大道。
此時他才展現出他的真實修為。
他的造化神刀落下,威力無窮!
“就算你修成先天九道又如何?今日終究要化為我的造化之道!”貫道主聲如炸雷!
刹那之間,大千宇宙的霞光向他身上彙聚。
造化大道不過是一種次等先天大道,可在他手中竟有如此威力。
李言初抬手,袖子裡的數百件先天靈寶紛紛飛了出去。
他有特殊的法門可以煉去這先天靈寶中的原有烙印,再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這段時間李言初煉化身上的道傷,同時也在煉化這些宇宙靈根。
此時這些宇宙靈根爆發出無窮威能,刹那之間將這造化神刀都給擊碎。
貫道主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李言初手中的先天靈寶有一大部分都是他的!
一直以來,貫道主都以先天靈寶壓人,沒想到今日卻被李言初以先天靈寶抗衡。
他調動大千宇宙的道力,造化神刀在破碎之後再次浮現,刀光淩厲無比,斬向李言初。
而李言初手中的先天靈寶有一些受過損傷,威力大跌。
李言初一股腦地將這些靈寶祭了起來,化作霸道絕倫的一擊,轟然迎了上去。
二者的神通不停的發生碰撞,周圍的大道不停的崩碎。
原本在享受福利的異域強者此時紛紛逃離,可是他們逃離的速度太慢,不由自主地向貫道主的造化神刀中跌入,增強此刀的威力。
有些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貫道主難怪如此好心,放出那麼多先天道炁,原來就是為了今日一戰!
要知道貫道主放出消息,可以讓人收取先天道炁,因此湧來了許多不朽道君,其他道八道七的高手,隻是沒有想到他還藏著如此險惡用心。
眾人不由自主地向其中跌落,造化神刀的威力愈發的強橫。
李言初祭起如此多的先天靈寶對他的法力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消耗,如此再拖下去的話,遲早要被貫道主打傷。
貫道主刀光冷冽,不停的向下壓了下來,李言初突然收起先天靈寶,任憑此刀落下。
與此同時,他探手拔刀,刀光亮起,
斬道!
他一刀便破去這造化神刀。
造化神刀雖然經過數百件先天靈寶的消耗,依舊蘊含可怕威力。
貫道主也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造化大道在李言初麵前竟然隻不過是一刀的事情。
貫道主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隨後,李言初再次放出數百件先天靈寶,隻不過此時這些先天靈寶卻是結成大陣,將周圍禁錮了起來,外人看不到這一戰的情景。
貫道主驚訝:“你想用靈寶大陣來對付我?”
李言初說道:“想憑這些靈寶殺你倒是不可能,隻不過今日一戰,你我隻有一個人可以活著走出去。”
貫道主臉色微變。
這些靈寶如今結成大陣,氣勢渾然一體,與先前李言初祭起之時又不相同。
聽到李言初認真的語氣,貫道主此時運轉血脈,現出古神之軀,
天地間的大道不停的向他身上彙聚,大千宇宙道力依舊源源不斷的湧現過來,即便是先天靈寶也無法阻攔。
貫道主冷冷的說道:“你這是自不量力!我是擔心未來的你,卻並不是擔心現在的你,今日你孤身前來,實在是太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