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在道紀宮強者的壓力之下,還是有許多人騰空而起。
李言初接連施展虛空之法,揮手斬落,他們麵前便出現一條虛空通道,眾人皆不可上前。
隻不過外門人多勢眾,不要說一個李言初,十個李言初在外門也要被拿下。
李言初喝道:“我不願沾染諸君之血,可若哪個不長眼的敢上前,休怪我刀下無情!”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傳了出去,震得眾人心驚膽戰。
不過許多人也對李言初暗自妒忌,
憑什麼此人可以威壓外門!?
死了正好!
許多人便給李言初使絆子,祭起神通向李言初轟去。
李言初眸光一冷,出手再無轉圜餘地,他揮刀斬落,刹那之間便有幾人身首異處。
李言初一路向外殺去,阻攔他的道域強者皆被斬殺,轉眼之間便有十幾人性命喪在他的手中。
此時李言初根本不及逃脫,他盤算了一下,距離逃出道域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眼看著漫天強者騰空而來,李言初心中也沒有想出太好的辦法。
不過就在此時,一隻大手破空而來,從天而降,這大手威壓極重,刹那之間眾人皆有些心驚。
這是一種超越道主境的力量,仿佛可以將一眾眾人齊齊湮滅一般。
遠處傳來驚雷般的聲音:“帝闡,你自身難保,還有心思顧及這個反賊。”
這大手隻是停頓了片刻便被人打碎,未曾傷到一個道紀宮弟子。
眾人卻皆有些驚訝,先前那可怕的威壓簡直是令人震驚。
不過他們一晃神的功夫,李言初已經衝了出去。
那大手浮現,李言初認出是帝闡的氣息。
因此他不曾有絲毫的停頓,一路破空而去。
待到眾人回過神來,帝闡的神通被擊碎,李言初已經逃出去很遠。
終於,李言初看到了道域的邊境,他試圖逃往大虛空之中。
這一次,他的道法大為增長,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逃出。
可就在此時,有一名道紀宮的強者漸漸靠近李言初,正是道紀宮的呂焱。
此時他搭弓引箭,一箭破空而出。
他射出的這根箭蘊含的乃是寂滅大道,寂滅之下,萬道皆滅。
李言初被寂滅大道鎖定,即便變換幾次身法亦無法逃脫。
最後他還是被這一箭射中了。
呂焱眼前一亮,他的寂滅大道乃是寂滅道宮真傳,這一箭定可引發李言初體內大道崩壞。
隻不過李言初跌落後立刻又騰空而起,看那樣子竟然是絲毫不受影響。
呂焱愕然。
就算洪天罡受到這一箭也絕不會毫發無傷。
李言初並非洪天罡對手,憑什麼不受影響?
他一晃神的功夫,李言初已經逃了出去。
終於,李言初逃往大虛空之中,雖然身後還有許多道紀宮強者在追殺他,
可是茫茫大虛空,李言初找個地方一頭紮進去,他們還真難將他抓捕歸案。
眾人隻覺得有些荒誕。
之前倒是也有人逃離道域,卻不像李言初這樣明目張膽。
而且李言初是一路血戰殺出去的,這簡直是在打所有道域強者的臉。
尤其是道紀宮,道紀宮這一次可算是把臉丟儘了!
道紀宮強者死命地追殺李言初,絕不肯讓他逃出。
李言初此時在運轉先天九道,九道之中有因果大道遮蔽氣息,改頭換麵,在大虛空之中蒙蔽他人的追查感知。
一時片刻之間,他們也沒有抓到李言初,反而漸漸失去李言初的下落。
不過,李言初此時的狀態也十分不好。
他一路硬打硬拚殺了出來,本就受了不少的傷。
若不是這一次修為大進,恐怕沒走幾步就被人給攔下抓捕。
即便如此,李言初依舊是到了強弩之末,先前全力鼓蕩修為,消耗之大,遠非旁人可以想象。
尤其是最後時刻,李言初被呂焱的一記寂滅道箭射中。
“要想辦法化解他的寂滅道箭,不然的話,箭傷無法煉化,不用等被人追上,我自己便會大道崩碎。”
李言初方才硬撐憑借先天九道壓下這道傷。
此時傷勢顯露出來。李言初的心口,有觸目驚心的傷口,道血不停的流出,大道靈光也向外溢,李言初逐漸陷入虛弱狀態,眼前有些發黑。
他祭起混洞,憑借混洞洶湧的道力,壓製心口的這股寂滅大道,這才勉強讓他保持逃亡的狀態。
李言初的身形輾轉數個地方,可是身後始終有若有若無的神識環繞,緊緊鎖定。
顯然有修煉因果大道的強者在追殺之列。
李言初皺著眉頭,不將身後這幾個修煉因果大道的人除掉,恐怕逃不了多遠就要被拿下了。
可若是普通的道紀宮弟子還好,若是洪天罡那種強者,不要說殺了對方,在對方手中活命也是未知之數。
若被拖住,被抓隻是時間問題。
李言初放棄動手的想法,飛速地在虛空之中掠走,將虛空大道發揮到了極致。
他穿梭在不知道多少層的虛空之中,此時意識有些恍惚。
咣當一聲,李言初不知撞到了什麼,渾身筋骨欲斷。
他肉身強悍無比,這一次重修武道後更是強大,可是這一撞對方沒什麼問題,卻險些將李言初撞碎,他心中有些愕然。
此時他睜開眼,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似乎是撞到了一個黑色的棺材。
李言初頓時有些愕然,在這虛空深處哪來的棺材?
隻不過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此物又不像棺材,準確來說像是一個放大的黑匣子。
李言初納悶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會藏在虛空深處?虛空之中物質不存,怎麼會有東西呢?”
李言初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