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許嬌嬌離開後。
她竟然就那麼落落大方的坐到了大小姐的位置上,還和大小姐的未婚夫,也就是她們的憂鬱貴公子二少瀧函聊起了天來。
這對於暗戀瀧函已久的鬱雅而言,無疑是致命的挑釁!
她的指尖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掌心,眸光凶狠異常,就那麼直直的盯著季筱月的後背,季筱月似是有所察覺了般竟是悄然無息的勾唇一笑。
末了,這才抬眸看向了瀧函。
彼時的她已然調整好了情緒,一雙黑眸不知何時早已暈染上了些許的霧氣卻依舊十分為他人著想道“瀧函,你們之間的誤會是不是因為我?”
瀧函抿了抿唇,“不是,你不要多想。”
季筱月垂眸,“我知道是因為我,你放心,我會和嬌嬌解釋清楚的,你和我,隻是普通朋友關係,我不會讓她誤會的……”
瀧函望著眼前無助的姑娘,眸色很是複雜。
很多的時候,他似乎從季筱月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那個自己,曾經的那個無助,孤單又沉默的自己。
同樣是身為小三之子,他的境遇相比起她而言,真的是好得太多。
她哪怕是想要回歸許家都得拚上了自己的性命,要拿上自己的尊嚴才能去換上一個暫時的棲身之所,即堅韌又令人憐惜。
他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有些同情這個姑娘了。
以前是因為從她的身上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影子,後來,慢慢就演變成了現在這樣,在很多的時候,他對她,已經做不到視若無睹。
或許,是在憐憫她,亦或許是在憐憫都身為小三子女的他們二人。
“不用了,嬌嬌根本不會在意的,你也不需要去解釋什麼。”
他道。
季筱月怔愣了片刻。
隨即破涕而笑道“謝謝你瀧函,你人真好,呐,這是我親手做的便當,你快打開嘗一口,就吃一口好不好?”
望著麵前的笑臉便當,瀧函有一瞬間的反胃,他其實很不喜歡吃三分熟的雞蛋,因為感覺腥味極重,就像生的一樣,始終無法下咽。
可是,在看到麵前一臉期待的季筱月時,他竟是皺著眉頭,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在嘴裡,還是用了極強的信念才沒有當著季筱月的麵就給吐出來。
事實上,季筱月是用勺子舀好的一勺子便當再遞到他的嘴邊的,但是瀧函還是下意識地就給避開了。
可是哪怕如此,季筱月卻是顯得格外的開心。
不過很快。
她卻是再次望著手中的那瓶胡蘿卜汁一臉失落道“瀧函,你說,嬌嬌是不是因為討厭我,因為討厭我所以才不肯喝我給她榨的胡蘿卜汁呢?”
她望向了身旁的瀧函。
瀧函那張淸雋的臉上卻是浮現了一絲不喜。
他蹙了蹙眉,拿出斯帕擦了擦嘴,聲音明顯有些低沉與冷漠道“你真的想多了,嬌嬌不是那樣的人。”
季筱月能明顯聽出他的不悅,他不喜自己說許嬌嬌的不好。
季筱月眸色閃了閃。
心底更是湧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為什麼所有的人都會下意識替許嬌嬌說話。
她明明就那麼的目中無人!
可依舊贏得了所有人的喜愛,而她,哪怕她做得再好,彆人都隻覺得是應該的,為什麼……
雖然心裡恨意滔天,但是季筱月麵上卻是倏然一笑道“嗯,我知道,是我不好,嬌嬌隻是不愛說話,不喜解釋而已,她一定是有什麼原因才會不接我的胡蘿卜汁的,我不該多說她什麼,對不起啊瀧函,我以後不會了。”
瀧函沒在說話,他這個人話向來也不多。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瀧函提了一嘴,說是送季筱月回家,季筱月卻是說自己想一個人走走。
瀧函不再多說,坐著私家車回了瀧家。
而季筱月卻是刻意從學校出來後便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裡,很快,她的身後就再次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一直等著她的鬱雅。
鬱雅自季筱月出現在教室裡後就一直沒有走,她也是一路跟著季筱月來到的這裡,眼下更是目眥欲裂。
“你這個賤人!”
季筱月卻是唇角微翹,眸底更是泛起了一絲陰冷的寒意。
她森然道“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