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函嗤笑,“她欺負鬱雅?”
“是啊,不信你問大姐頭!?”那小跟班還天真的又解釋了一句道。
但瀧函上次還親眼所見鬱雅將季筱月給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此刻,又豈會相信那小跟班說的話呢。
他冷冷道“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二少,你彆聽風就是雨啊!我們今晚上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都是因為鬱雅她出事了,而她臉上的劃傷就是季筱月給乾的,根本就不關大小姐她什麼事!你不要什麼都和季筱月一樣,總讓大小姐無辜躺槍!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啊!”還是可茜反應夠快,隻一句就聽出了瀧函的潛台詞。
可是她的道行還遠遠不及心思深沉的季筱月,季筱月適時抽泣道“對,不關嬌嬌的事,瀧函,你千萬不要誤會了嬌嬌……”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可茜一聽季筱月這含沙射影的話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她甚至是下意識就想要過來教訓她。
可是卻被瀧函身邊的保鏢給攔住了!
瀧函深吸了一口氣,“那她臉上的劃傷呢?”
“是她自己劃的!”一個小跟班氣得跳腳。
“對,是我自己弄的,瀧函,不關她們的事,更加不關嬌嬌什麼事,我們走吧,好不好……”季筱月一邊哽咽一邊承認道。
“看,二少,她自己都承認了!”
可茜真的是要被自己的這個豬隊友給氣得七竅生煙。
果然,瀧函似乎多少有些遷怒到許嬌嬌的身上了。
他將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披在了渾身發顫的季筱月身上。
這才淡漠的掃了可茜等人一眼,語氣莫名,“她既然都已經回歸了許家,哪怕眼下並未入許家的族譜,可依舊是被許家的人給承認了的存在,而你們也向來都聽嬌嬌的,眼下季筱月現在在名義上也算是嬌嬌的姐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們又何必總是跟她過不去。”
這還是瀧函第一次喊出季筱月的名字,於季筱月而言,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此刻也是欣喜的。
可茜卻是蹙了蹙眉。
見幾人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瀧函的耐心即將告罄,他語態炎涼,“讓開,否則……”
“不要瀧函,大家都是同學,她們,她們和我鬨著玩的,真的……”聽瀧函的意思是打算將可茜等人給送進局子裡,季筱月當即就開了口替她們求情道。
而可茜則是在見到瀧函因為季筱月的話竟是真的多少都有些動容的時候,莫名一股火氣也給衝了上來。
她冷冷道“我們沒有跟你鬨著玩,季筱月,我是真的很想給你一個教訓,而且,我可茜承認之前還真的是,小看你了。”
瀧函抿唇。
見對方竟還是這般死不悔改的態度,他也來了怒意道“我看你們是真的該進行一番自我檢討。”
所以,可茜等人才進了局子。
依偎在瀧函肩側的季筱月卻是勾了勾唇角,心道這還隻是個開始,許嬌嬌,我要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並且似乎連老天都還在幫她呢。
季筱月本意是想讓瀧函知道她的好,哪怕是可茜等人屢次三番都叫她如此的難堪,但是在見到瀧函是動了真格的竟是將同學都給一並送進了局子。
她委實有些忐忑不安。
所以便想著跟去和警察解釋一下。
卻不想,意外的聽到了那個小跟班正跟許嬌嬌打報告的那句話,“大小姐,我已經不止是一次看到二少抱著那個私生女了。
他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對得起你!要不是因為大小姐,學校裡的人還不知道該怎麼笑話二少呢!”
正所謂敵人陣營的豬隊友則正是我方的神助攻!
她真的是該要感謝這個口無遮攔的小跟班啊!
因為她的這句話,叫向來心思敏感的瀧函愈發覺得許嬌嬌其實真的是因為可憐同情他才和他定下的這門婚事。
季筱月更是能夠清楚的察覺到瀧函自與警察局門口的許嬌嬌眼神交彙之時,周身突生的下意識抗拒與焦躁!
她當即就假裝腳關節處因為受寒而給突兀地抽痛了一下,繼而順勢拉了瀧函一把,瀧函則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扶了她一下。
兩人舉止親昵,四目相望。
呼吸極近可聞。
這一幕則是恰好落入到了許嬌嬌等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