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寵妻之財閥千金!
許嬌嬌蹙了蹙眉。
自上次在東源她第一次與秦茗打照麵就已然是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對自己莫名的敵意,眼下她更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剛才自秦茗與她擦肩而過的那一刹她身上所溢出的那一抹對她毫不遮掩的蔑視殺意。
這個女人……
“ay姐,您稍等一下,您有一個電話……”
身後一個小助理正拿著一個手機一路小跑著,但是在與許嬌嬌打上照麵的時候,那小助理卻是畢恭畢敬的給許嬌嬌行了一禮,這才又再次追上了前麵的秦茗。
許嬌嬌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
正好就和正準備踏入傅亞笙病房的秦茗眼神交彙在了一起,因為她也正好回眸盯著許嬌嬌看。
那一眼,很有深意。
尤其她的嘴角又勾起了那抹似譏似嘲的笑。
許嬌嬌眸色微泠,漂亮的杏眸更是泛起了絲絲凜冽的寒意,這個女人……
“你在看什麼?”
正躺在病床上的傅亞笙望著麵前性感傲然的秦茗開口道。
因著她此時很是虛弱,再加上提前有跟自己的經紀人打招呼,所以,當剛剛的記者一擁而上的時候,係數就又都被傅亞笙的經紀人給攔了回去。
固然,眼下的秦茗過來的時候,病房裡也就隻有傅亞笙和她的經紀人金姐了。
秦茗勾唇一笑,“許嬌嬌。”
傅亞笙眸色微閃,手指緊蹙,低低道“她剛剛來過。”
嗬,秦茗看著麵色蒼白的傅亞笙嗤笑一聲,“是啊!而且下個月的遊艇宴,老板還特意邀請了她來。”
傅亞笙死死咬住唇瓣,“那你來做什麼?”
“我來,自然是老板的意思……畢竟老板最是討厭不聽話的寵物了,傅亞笙你該最清楚的不是嗎?”
秦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傅亞笙冷笑,“你給我滾!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她秦茗算是個什麼東西!
“嗬——”
秦茗嗤笑的看了傅亞笙一眼。
繼而走到了她的麵前,用隻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幽幽道“傅亞笙,老板早就膩味你了,現在看上的可是你那個表外甥女十八歲的年紀正值青春貌美,我奉勸你一句最好是不要再不自量力的去對她動手。
否則——”
傅亞笙氣得當即就想甩她一記耳光,但卻是被練家子的秦茗反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輕蔑道“不過,你也就這點本事。
不足為患。”
雖是深知秦茗並不是什麼好鳥,而她之所以會跑到自己這裡來和她說這些也無非是想在她這裡拉一波對許嬌嬌的仇恨值。
但傅亞笙仍舊是聽進去了。
因為,她本身就不喜歡許嬌嬌。
地下室。
“都出來吧。”許嬌嬌自坐電梯下到協和醫院地下停車場後便對著身後暗中保護的她的一群保鏢發話道。
眾保鏢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齊齊自許嬌嬌的身後一一站了出來,畢恭畢敬地對著許嬌嬌行了一禮道“大小姐——”
許嬌嬌側眸看了他們一眼,“都回去吧。”
“大小姐請恕罪!”
眾保鏢齊刷刷跪地不起。
許嬌嬌“…”
黎二首當其衝,“大小姐,我們都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保護您的人身安全,您不用太在意我們,就當我們是空氣,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完全不用理會我們的存在!”
許嬌嬌看了他一眼,麵前的青年留著一頭十分考驗顏值的標準寸頭,五官立體,輪廓硬朗分明,長得雖不是人神共憤卻也還算是養眼,就是眼睛好像小了點,有點睜不開的樣子,不過挺有標誌性的。
最主要的是,許嬌嬌從眼前的這個小眼睛的青年身上嗅到了隻有軍人身上才有的鐵血氣息,便就多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黎二!”
“會開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