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妹,這事一定是有誤會的,筱月和小英他無冤無仇的怎麼可能會教唆下屬做出這種事情來!”
許姝楓下意識開口就去替季筱月開脫。
可許姝媛怎麼可能放過季筱月!
當著二老的麵,許姝媛直接撕破臉道“爸,媽,這事兒你們就不用管了,季筱月已經成年了,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也早就在我到這裡來之前就已經發出了律師訴訟函,有些事情,不給予她一個教訓,她還當真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言下之意是要讓季筱月坐牢了。
畢竟她對霍英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僅僅隻是故意捏造並散布虛構事實破壞霍英名譽的誹謗罪那麼簡單了!
她是直接把失去了意識的霍英給送到了狼窩!
不判她個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都算是輕的了!
聞言,跪在地上的季筱月慌了!
因為有過上次被許嬌嬌一波的操作給輕而易舉的就給弄到警察局一日遊的季筱月深知要是自己這才再進去一趟。
這輩子怕是怎麼洗都洗不清了!
事不過三就是這個理。
第一回她進了局子一趟可能有些人會覺得她是被冤枉的。
畢竟一個小姑娘多少不會壞到那去,很多人會下意識選擇相信她,可是若是時隔一個禮拜的時間都不到她又再次進去了一趟,就叫人不得不認定了。
她這個人品行有問題!
悟透這一點的季筱月腦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百倍,眼下能夠救她於水火之中的人除了許姝楓以外彆無他人!
所以,向來高傲的她,低下了她那顆高冷的頭顱,跪著一把就抱住了許姝楓的大腿,紅著眼眶歇斯底裡道“爸,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我是被人冤枉的!爸,你一定要救我,我不要去警察局,我不要坐牢,如果一定要把我送到那裡去,那我就一頭撞死!”
許姝楓本來就因為季美華的事情一直都有愧於季筱月。
再加上之前他口頭承諾於她的說是把集團股份轉移到她名下一事也因為顧及二老身體而一直就沒有付諸行動,不僅如此,季筱月到現在都還沒被許老爺子和尹立秋承認,想要入許氏族譜亦是難如登天!
又何談給她轉移集團的股份一說。
不曾想,眼下的事情都還未得到很好的解決,在出了霍亦萱一事之後就又出了霍英一事,許姝楓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照這樣下去,筱月這輩子怕是都難以入許家的族譜!
畢竟自己的父親最是注重家風,可是在親耳聽到季筱月喊他爸的時候許姝楓又是心下一軟。
他不能讓筱月出事!
“筱月,筱月你快起來!爸不會不管你的,爸不會讓你去坐牢的,你不要怕,不怕……”他一邊安撫季筱月一邊對著一旁怒不可遏的許姝媛語氣不善道“小妹,都是一家人,好好協商不能解決問題嗎?
為什麼非得弄到法庭上去!
那樣豈不是白白讓旁的人看了咱們許家的笑話!”
哼,許姝媛冷笑,“那她在乾下這些勾搭的時候可有想過自己眼下是被我們許家給庇護左右的嗎!可有想過,我是她的姑姑。
霍英是她的表弟!”
“筱月都說了,不是她做的,你這個當姑姑的怎麼就不能體諒一下孩子了,非要逼死她,你才肯罷休嗎!”許姝楓怒了。
素來和緩沒脾氣的霍仁德氣得當即就站在了被許姝楓逼得險些踉蹌一步的許姝媛的麵前道“大哥,你的孩子就是孩子,我們的兒子就不是孩子了嗎!
霍英可還比她小上一歲!”
“嬌嬌,聽說你手上是有當天夜裡的監控視頻對不對?既然大哥他不相信,不如我們眼見為實!”看來這次霍仁德是真的生氣了。
“你——”許姝楓也急了。
畢竟自上次季筱月臉部劃傷到進一趟局子一事,他可不僅僅是去問了瀧函,同時還問了當天夜裡在場的所有人。
可茜直言不諱的將事情的所有經過都一一告訴了他,而另外幾個小跟班的說辭也和她相差無幾,事實已經證明,那件事情就是季筱月說了謊。
所以,當聽到一向淳厚的霍仁德開口讓嬌嬌拿出當天夜裡所拍攝到季筱月做這一係列的監控視頻時。
許姝楓才會和他急眼。
因為他相信,此事八成也是真的和季筱月脫不了乾係的。
誠然,季筱月其實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也是很清楚的,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她還是他的女兒。
說得好聽許姝楓是父愛如山,說得難聽那就是愚不可及,明知道季筱月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可還是執迷不悟。
終究,養虎為患,許姝楓也很快就會為他今日的選擇而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