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左右的時候,許嬌嬌正好在上妝,透過鏡子就正好也看到了瀧函走出去接電話的一幕,而當時的黎二就在門口站著。
所以,她才會開口問他。
黎二蹙了蹙眉,一看就是真的知道。
“說吧。”
“好像是被那個叫季筱月的打電話喊走了。”話音剛落,整個化妝間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畢竟今天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沒有誰比在場的幾人更加的清楚了,季筱月就是跟他們不合,可是,如今瀧函卻是被她一個電話就給叫走了。
嗬,這叫什麼事兒?
卓彥北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隨即看向了一旁麵不改色的許嬌嬌道“喂,許嬌嬌,不是我說你,一直裝聾作啞也不是個事兒!”
“卓彥北!”
霍英當即嗬斥了他一聲。
卓彥北氣得一腳就踹飛了他麵前的化妝台,霎時就嚇得那個正在給他上妝的一個女化妝師心驚肉跳。
末了,他立即起身,怒氣衝衝道“老子這就去把他給抓回來!”
“回來!”
許嬌嬌冷聲道。
霍英看向了她,卓彥北也一臉的不悅,“這都什麼時候了,難不成還讓這個擰不清的繼續犯渾嗎!”
“沒了他,我們一樣可以完成今夜的演出。”
卓彥北氣得白眼都差點翻出來了,“許嬌嬌,你真的覺得這隻是演出的問題嗎!”
意思明顯,瀧函太過優柔寡斷左右搖擺不定了!
他非得給他一個教訓不可!
畢竟就眼下,季筱月找瀧函能有什麼事?
先不論這個季筱月是不是找瀧函尋求安慰亦或者是什麼,就瀧函接人家一個電話就走的這個態度就叫他頗為不爽!
然而,當事人許嬌嬌卻是極為淡漠道“既然有些東西彆人是真的不稀罕,那麼收回就成了。”
言下之意明顯,看來瀧函是真不曾把他們的這個婚約放在心上。
那麼就解除這個婚約。
畢竟若不是看在他們母子孤立無援,而她每次一旦提前這個,瀧函就一副受到莫大打擊的模樣,許嬌嬌斷然是不會因為顧念兩人畢竟是一起從小長到大的交情,上次給了他一次機會。
誠然那也是許嬌嬌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沒有下次!
“卓彥北坐下化妝吧,畢竟很快就到我們了。
今天再怎麼說也都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一年一度的元旦晚會,整個帝都學院的同學們都還在等著我們上場,不能為了一些不相乾的人掃了大家的興致。
再者,古語有雲強扭的瓜不甜,哪怕你執意把那瓜摘下來,也會恍然發現原來那隻是個爛瓜,拿手上不僅臟手,還招蚊子。”
得不償失。
今日午時許嬌嬌在和霍英一起回學校的路上就已然是給茹婕妤去了一個電話讓其把昨日所用到的所有服裝道具都給再多送一份過來。
自然,眼下的幾人才會在解決了服裝道具被毀一事之後,又都齊齊聚集在了換衣間並已然是換好了服裝就等著化完妝後就上台表演。
“可是……”
“坐下吧。”
卓彥北還想說什麼,霍英卻是阻止了他。
嬌嬌的格局的確大些。
他們不能因為瀧函的缺席就讓備受期待的大家敗興而歸,那樣也太過任意妄為了些,也委實對不起大家。
畢竟在校的同學們對於他們從來都是無比的崇拜與敬畏的。
再者,瀧函去的不是彆的地方,而是去找的那個季筱月。
就這一點。
也不配卓彥北亦或者是嬌嬌去找他回來!
而瀧函,的確是去找了季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