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下屬當即下跪苦苦相勸道。
霍亦萱勾唇,“你也知道是同父異母,不過一個區區的私生子而已……”
意思不言而喻。
被困住手腳的瀧函眸色暗了暗。
所有人都瞧不起他,所有人都當他隻是個擺設,隻因他是私生子,是不配見光的存在。
“滾開!”霍亦萱一腳就將那名勸慰的下屬給踹到了一旁,繼而再次揚起了手上的血鞭,“啪——”
“不可啊五小姐!”
“嘶——”
隨著那名下屬的驚呼聲和一聲抽打在人皮肉之上的沉悶滋裂聲,還有一道極為隱忍的抽氣聲,不知何時原本是趴地上早已動彈不得的季筱月竟是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就撲倒在了瀧函的身上,生生替他受了那一鞭子。
霍亦萱在愣了一秒之後再次勾唇輕蔑一笑,“怎麼,你是想在本小姐的麵前上演一場苦情戲不成,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成全了你!”
話音剛落。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蓋過一聲地短鞭抽打在人皮肉之上發出的一聲聲極為刺耳且光聽著就硌得人心裡發瘮的聲響。
皮開肉綻!
一下又一下的。
被季筱月壓在身下的瀧函臉色鐵青。
看著霍亦萱一鞭接著一鞭狠狠落下,聽著那皮鞭落下的那一刻,緊接著就是季筱月衣服被鞭子生生抽破的聲響與她那因為疼痛而一聲接著一聲的悶聲一一灌入耳膜,還有她那止不住發顫的身體,一定是疼到了骨子裡,所以人的身體才會那般控製不住的戰栗不已!
可哪怕如此,她仍舊將自己死死護在下麵。
做了他的肉盾!
上方的血腥味越來越重,絲絲沁入鼻尖,季筱月的呼吸也隨之越來越輕,瀧函終於開了口,“下去!”
“不,不下去!”翻著白眼的季筱月咬著下唇道。
不能,不能讓瀧函替自己受罪,霍亦萱,霍亦萱,你給我等著!
“我讓你下去!”
下一秒,再次回答瀧函的卻是一片皮鞭之聲!
“季筱月!”
“五小姐!五小姐!不能再打了!”
其他下屬見已然遍體鱗傷的季筱月再次昏厥了過去,急忙上前阻止道。
畢竟這許家的這個私生女今晚上這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他們家的小姐給用鞭子或者是用腳跟給踩到暈厥。
眼看著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怕是再打小姐恐難打出人命來!
再者,瀧家的這位是萬萬不能讓他們家的小姐拿來撒氣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見屬下齊齊跪下!
而霍亦萱自身也的確是打得快沒力氣了。
她這才笑得嫵媚動人。
繼而伸手將額前的一縷發絲撩到耳後,望著已然是昏死了過去的季筱月,霍亦萱一腳就將她給從瀧函的身上給踹了下去。
俯身,美豔的眸子緊盯著地上被五花大綁麵色異常陰沉的瀧函低低道“帝都集團二少,嗬,你可真真是有本事啊。”
暗諷之意毫不加掩飾。
瀧函眸色暗沉,雙拳緊握,身體更是僵直的厲害!
霍亦萱的蠻橫跋扈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殊不知,她身後的一眾下屬卻是個個早已冷汗涔涔,生怕他們家五小姐一個不高興了就再次生了對瀧函下手的心思。
“走了,本小姐也乏了……”
“是——”
眾下屬齊齊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