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寵妻之財閥千金!
一個小時後,樟坑村。
“天啦,這都什麼鬼路啊,顛簸得我都要吐了!”
“快快,快給我一個袋子,我受不了——”
“嘔——”
“哎呀,好惡心啊,朱小情你快把窗戶給我打開啊,臭死我了都!”
校車上,這才剛剛行駛到鬱雅老家的黃泥巴路上不久,不少的女同學們便就因為這一路的坑坑窪窪而顛簸得各種的受不住。
畢竟都是嬌養在溫室裡的花骨朵。
誠然,這也還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鄉下來。
“真是難以置信,鬱雅竟然住在這裡?”一個女生蹙著眉頭道。
“是生長這裡,不是住這裡!”
另一個女生開口辯駁了一句。
“哎呀,這還有多久啊,真是受不了了!”
彼時正值化雪的大中午,原本他們是定在十點半就到達鬱雅家給她吊唁的,不曾想,一來二往的時間竟是都費在了路上。
畢竟節假日交通堵塞實在常態。
眼下,班主任更是急得額角直冒汗,因為鬱雅家的電話一直就無人接聽,該不會是鬱雅的家人已經把她給抬出去入土安葬了吧?
也是因為不知道這村裡具體哪一家才是鬱雅的家,故而班主任在校車直達村中央的時候,這才叫停了。
霎時,車上的同學們紛紛一湧而出,喘氣的喘氣嘔吐的嘔吐,蹲下拍胸脯的拍胸脯,各種難受!
同學們委實是被這一路的坑坑窪窪給顛簸得差點沒了半條命。
看得後麵的許嬌嬌等人也是一臉的驚奇。
黎二將車停好。
許嬌嬌等人也齊齊都下了車。
“大爺,請問鬱澤剛的家是哪一戶?”班主任望著人群之中的一位老大爺笑著開口詢問道。
“莫斯啊?聽不懂聽不懂——”那位老大爺連連擺手,看樣子是根本就聽不懂班主任的普通話。
老大爺身旁的一眾婦女漢子小孩們亦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畢竟許嬌嬌他們每個人都是穿著一身的黑並且每個人的胸前都還戴著一朵小白花,委實惹眼,故而才會引得不少村民都紛紛看了過來。
再加上他們開的都是豪華。
彼時,那幫村民正一邊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一邊交頭接耳了起來,說得也自然都是他們的家鄉話,故而同學們以及班主任都也聽不懂。
其中不乏幾個黑瘦黑瘦穿著單薄的小男孩竟是還欺外!
那是紛紛自地上撿起一小塊石子就給直接往許嬌嬌的那輛霸氣十足的越野車給砸了上去,繼而還衝著幾人做了個鬼臉。
怪不得有些人會說,有些小孩到了一定的年紀就真是有些人憎狗厭,看來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畢竟地上還尚未化完的雪,可偏生這幾個小屁孩非得去撿石頭砸車,也是有點蔫兒壞,自然素來暴戾沒啥好脾氣的卓彥北又哪裡會容得他們這般的放肆,那是當即就是一把擰起了其中的一個穿著藍色襖子的小男孩的後衣領子,臭著一張臉怒喝道“你小子想找死是不是!”
對於卓彥北而言,哪怕對方隻是個小孩,可也不能仗著自己年紀小就可以這般的肆意妄為,那簡直就是欠收拾!
見那小男孩根本就不帶怕他的,還一直就兩條腿兒直往他這邊蹬的!
卓彥北的火氣那是蹭蹭地就上來了。
當即就要拿拳頭壓人,旁邊那小孩的父母見此哪裡會袖手旁觀,那是直接就擰起了一旁同伴的鐵鍬便就往這邊給跑了過來。
看那架勢!
許嬌嬌眼皮一跳,“快鬆開!”
班主任一看情況不對也快速就攔在了那對夫婦的麵前,點頭哈腰一臉歉意道“實在是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的這個學生他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的,那快叫他鬆開我們家的孩子!”
原來是會說普通話的?
卓彥北扭頭看去。
見那小孩的父母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外加許嬌嬌一直斜眼看他,他這才聳聳肩繼而一把就鬆開了那小男孩的後衣領子。
可是那黑瘦黑瘦的小男孩竟是回頭就往許嬌嬌的身上給踢了過來!
“臥槽,真是窮鄉僻壤出刁民啊!”一個男同學忍不住開口吐槽了一句道。
許嬌嬌眸色一淩!
霎時那小男孩嚇得‘哇’地一聲,直接就給一屁股坐地上哭了起來。
眾人“…”
不愧是大小姐啊,隻一個眼神那小屁孩就知道怕了。
“小丫頭片子你乾什麼嚇唬我兒子!”李氏一見自家黑子被那小姑娘嚇得一屁股坐地上哇哇哭了起來。
當即也就有些上火了!
“不是的……”
班主任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被彪悍的李氏一把就給推了開來。
夫妻二人往許嬌嬌這邊來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鬱澤剛他們家這兩天嘴裡念叨著要過來的客人啊?”人群之中,終是有一個人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道。
大冬天的班主任愣是被剛剛那對夫婦給弄得後背冷汗直冒,眼看著總算是有人過來引路了,倒是默默鬆了口氣。
可是,那名被許嬌嬌氣場壓迫得哇哇大哭孩子的父母卻是開始不依不饒了起來,畢竟許嬌嬌他們一看就是自大城市而來的有錢人!
嗬,把他們家的娃給嚇哭了,就這麼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你說你這個小姑娘看著是白白淨淨的,長得也跟那畫裡麵跑出來的一樣,漂亮得很,但是人咋個就這麼壞嘞!
你說你這麼一嚇!要是把我們家的孩子給嚇出了個好歹來,可讓我們到哪裡找誰給說理去啊!
鄉親們啊,你們說說看,到哪兒都沒有這個道理啊!
是吧!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孩子媽口吐芬芳一頓巴拉巴拉唾沫星子都差點噴了許嬌嬌一臉,繼而就直接杵在許嬌嬌的麵前。
她也沒有真跟許嬌嬌動手,就是攔在許嬌嬌的麵前,一副不打算讓開的樣子。
倒也是蠻橫無理的緊。
看得一旁的黎二和霍英卓彥北等人都是一臉的陰沉。
這都什麼人?
訛他們?
嗬,怕是找錯了對象。
誠然,因為前些天村子裡的那個出了名的半吊子賭徒鬱卞忽然就跟發了大財似的,不僅是挨個把村裡各家所欠下的債務都給一一還淸了。
還拉著成群去到鎮上大吃大喝,好不氣派!
聽說這兩天還準備在市裡買房子了!
緊接著就傳來他妹妹那個他們村唯一考上貴族學校的那個鬱雅丫頭給跳樓自殺了的消息,再又曝出過兩日就會有不少大城市裡的人來他們村。
那都是鬱雅丫頭的同學。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這些個城裡人也委實是閒的蛋疼啊,說什麼還都要過來給那小丫頭上香跟著一起看她下葬什麼的。
真是好笑死人了,又不是他們家的親戚。
這一個個穿得,嘖嘖嘖,看著就知道都是一群有錢沒地兒花的冤大頭!
既然錢那麼多,還那麼閒,那不如給點錢他們花花唄!
孩子媽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所以,她聰明的不讓自家男人真的動手,就隻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這些個自大城市裡而來的千金小姐們。
黎二見此哪裡會由得這山野村婦這般的放肆!
可許嬌嬌卻是示意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