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就是沒有見過這般自己找虐且還自鳴得意的人了!
腦子簡直是有毛病。
“許小姐這是什麼眼神呢?”見許嬌嬌一臉漠視一切的倨傲態度,秦茗十分不悅,可還是柔著嗓音道“要知道,能被我們家老板親自取出子彈的這份殊榮,我可還是頭一份的呢。”
話落,她便兀自撿起自她起身後後背處掉落在地還染著鮮血的抹布。
然後就又那樣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摁’回到了剛剛封銘九按壓在她傷口處的地方,動作卻是極為地小心翼翼。
似是因為剛剛那裡是封銘九曾經觸摸過的地方。
畢竟這還是封銘九第一次為她處理傷口,雖然整個過程異常的難熬,畢竟沒有打麻醉藥,就那樣生生取出子彈險些讓她痛得昏死過去。
但,秦茗還是很開心。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拿這種事情在許嬌嬌的麵前示威。
真是……一言難儘。
就是因為她眼下隻穿了一件
a嗎?
見對方這般的趾高氣昂。
許嬌嬌嘴角微翹。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人,而且從來都不會真的大人不記小人過,哪怕之前麵前的這個女人還當了她的肉盾。
但她實在太過辣眼。
也太過自作聰明了。
許嬌嬌冷嘲,“被一個瘋子拿自己的下屬當活靶子救下的我,迄今為止,也該是頭一份的吧。”
“你——”
果然被許嬌嬌一嗆氣得原本還有些自鳴得意的秦茗下意識渾身緊繃,臉色愈發慘的白駭人。
今夜,她之所以會讓封銘九替她當著許嬌嬌的麵就取出子彈,一來就是想要告訴她許嬌嬌,若是想跟她一樣留在自家老板的身邊就要為此時時刻刻做好挨刀吃槍子兒的準備,二來,秦茗還想要告訴她,她家老板待她是不一樣的,尤其她想要讓許嬌嬌知道,她不僅僅隻是封銘九的特助!
可萬萬沒想到,這丫頭不僅是傲慢無禮就連是嘴巴也這麼的毒!
竟是如此的不安常理出牌。
哪怕是剛剛,在看她與自家老板之間如此親密無間的互動也全然是麵不改色,眸光淡漠,實在太過可恨!
倚在沙發一側的封銘九卻是勾了勾唇。
眸光之中同時閃過一抹晦色,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幽幽道“明晚上英商即將要拍賣一件稀世珍品,小丫頭不如同我們一同前往?”
“老板!”
聽到封銘九竟是邀請許嬌嬌一同參加明晚上英商典當行的拍賣大會秦茗當即喊了一聲,畢竟這是商業場上的事情。
他家老板今夜已經為了她許嬌嬌破了一次例了,得罪了藤本,不,是殺了藤本,之後的麻煩可想而知!
眼下,竟是還想帶著許嬌嬌一起出席商業活動,這簡直……叫她無法接受!
她猛地抬眸看向了麵前的許嬌嬌,眸中溢出的恨意簡直不明覺厲。
許嬌嬌卻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對於她和封銘九之間的事情,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不要什麼都拉上她。
“不感興趣。”
許嬌嬌直接就拒絕了封銘九的邀請。
對於明晚上英商的拍賣會。
許嬌嬌自然是知曉一二的。
隻不過也同時因為她昨日心情不怎麼好,倒也並沒有多加關注罷了。
誠然英商的事情有爵,她很放心。
也無需過問些什麼。
可封銘九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許嬌嬌。
見許嬌嬌的態度冷漠迫然,他低低笑出聲來,低迷沙啞的嗓音也自沙發處緩緩漾開悠長而又讓人毛骨悚然。
“小丫頭,聽說你的貼身護衛正在四處尋你,不如,我們就此來做個遊戲。”
許嬌嬌下意識蹙眉。
黎二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讓她獨自一人待會兒,可想必,他也定然是就在伯爵酒吧周圍的,一旦知道伯爵出了事。
自然,黎二就會四處去尋她。
但這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什麼關係嗎。
很快,封銘九就替許嬌嬌解惑道“好歹是相識一場,今日我便就替你測試一番你的這個護衛,到底合不合格。
這樣吧,也沒有多複雜,眼下是淩晨兩點半左右,就從現在開始五分鐘之內倘若是你的護衛沒有在兩點三十五分趕到皇廷。
我就在第一時間派人斷了他的一隻胳膊,畢竟距離伯爵出事到現在都已經是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我給他的時間可是充足的很!
如何啊?”
“封銘九!”許嬌嬌自椅子上起身,眸光泛冷。
她絕對相信眼前的這個陰騭詭譎的男人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不料,躺沙發上慵懶至極的男人卻是輕笑出聲,“誰都不可以這般直呼我的大名,唯一的下場,嗬!但,小丫頭,你可以——”
這無疑是在替她拉仇恨。
果然,一旁的秦茗在聽到封銘九的這話時,當真是恨不能直接就上來生吞活剝了她。
然而下一秒,一瓶洋酒直接就砸向了秦茗的後腦勺,當場開了花。
是封銘九!
當著他的麵秦茗就敢對許嬌嬌釋放殺氣,可不是在找死麼。
可,許嬌嬌在望著麵前被封銘九一瓶洋酒直接就給砸暈了過去倒地不起並且腦袋上還血流不止的秦茗時卻是眸色晦暗。
這個封銘九,果真是反複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