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真是個……流氓!
關掉花灑,許嬌嬌拿了頭巾將一頭烏黑的長發係數都給包裹了起來,這才又自旁邊拿過乾淨的睡裙和裡麵的內衣褲。
係數穿上。
剛自浴室出來,一陣撲麵而來的香氣引得許嬌嬌肚子下意識就跟著姑姑叫了起來,好在是,聲音不大。
否則,得窘迫死。
“快過來,趁熱吃。”
望著麵前這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許嬌嬌愣是有些半響都還未回過神來,當男人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湯汁放在桌上時。
許嬌嬌這才亦步亦趨的走了過來,伸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側眸望向身旁這個俊美多金還特深沉的男人,尤其是看到他還係著一個圍裙在。
天哪,真的太違和了。
但她卻是下意識選擇避開裝作沒有看到,隻是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道“你經常自己做飯的嗎?”
男人麵不改色,高冷至極,“上次是第一次下廚,這次是第二次。”
許嬌嬌“…”
好吧。
“嘗嘗看……”
他遞來一雙筷子到許嬌嬌的麵前。
許嬌嬌伸手接過,望著麵前色澤誘人的一大桌菜時,又下意識看了男人一眼,不由得由衷感慨了一句道“是真香啊——”
“來——”
他又遞來一個勺子到許嬌嬌的麵前。
許嬌嬌再次伸手接過,“謝謝!”
她當即又舀了一勺子的湯到嘴邊,輕輕吹了吹,這才放入了嘴裡,入口清甜。
湯汁不過於油膩也不過於寡淡,真是恰到好處的鮮美熱乎也很合許嬌嬌的口味,她從小到大就特喜歡吃七分燙的食物。
隻是細心的許嬌嬌發現,麵前的這些菜,雖說不上是每一道都是她愛吃的,可沒有哪一道菜裡頭有她不愛的生薑。
本以為隻是個巧合。
直到用過宵夜,實在不好意思一直就坐著吃的許嬌嬌,起身陪著男人一起將桌上的碗筷收拾好端著就送到了廚房。
這才發現,廚房的垃圾簍裡不僅僅隻是有一些被燒糊了而倒掉的菜,還有那明顯是已經被炒熟後才被挑出來的一根根生薑時。
許嬌嬌默了默。
“我來洗吧。”
誠然,這怕是許嬌嬌長這麼大第一次開口說是要洗碗了,因為這些自小家中就有仆人做了,根本就輪不到他們動手。
帝少自然也是一樣的。
並且他那手可是比起許嬌嬌的來都還要矜貴上許多,帝少的手那是專門用來簽下上百上千萬合同的。
“你去休息,我很快洗完。”
男人並不讓她洗。
望著麵前令整個帝都的萬千少女都為之瘋狂的鑽石大佬竟是圍著一個圍裙在自己跟前涮碗筷的一幕。
許嬌嬌默了默。
講真,很難做到沒有衝擊力。
莫名的,她開始有些不自起來。
“咩~咩~咩~咩吭——”也就是正在這時,一隻龐然大物正‘噠噠噠’地自牧場跑了進來,想來是察覺到了主人家正在做飯。
它聞到了飯菜味便就快速跑到了廚房來。
“咩~咩~咩~”
廚房門口。
那隻龐然大物先是眨著它的那一雙無比呆萌的大眼睛正歪著頭直盯著許嬌嬌看了會兒,這才又自廚房門口‘噠噠噠’地又跑了進來伸出了一排大白牙直接就一嘴咬住了男人的後衣角。
“嬌嬌來了。”
男人回眸瞅了它一眼。
“咩~咩~~咩吭——”那隻羊駝駝似是在回應他。
隻是——
許嬌嬌“…”
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她的感受!
許嬌嬌木著臉,“那我出去了。”
“嗯。”
“咩~咩~~”
“嬌嬌,我說過不喜歡你咬我的衣服……”許嬌嬌才自廚房出來還依稀能夠聽到那個男人正在與那隻羊駝駝的對話。
她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才吃飽,許嬌嬌可躺不下,而且,她的頭發還沒乾,正四處找著吹風機吹頭發,片刻,“我來幫你吹頭發吧。”
許嬌嬌愣了愣。
男人不知何時已然走了過來。
並且他的手裡還正拿著一把紅色的吹風機在,想了想,許嬌嬌抬眸看向了他,無比認真道“你為什麼要叫它嬌嬌?”
“咩~咩~~”
臥室門口,那隻雪白的羊駝駝脖子都已經伸了進來,但因為上次主人的警告,它已然是不敢再擅自跑到臥室裡來了。
尤其是眼前的這間許嬌嬌專屬的臥房。
並且,在聽到許嬌嬌說嬌嬌二字時,外麵的羊駝駝還以為許嬌嬌是在叫它呢竟是還衝著許嬌嬌眨了眨眼睛?
咧嘴一笑!它竟然還會賣萌?成精了吧!
許嬌嬌一時語塞。
一人一羊駝駝,大眼瞪小眼。
男人卻是頗為熟稔地就已經將她頭上的毛巾給解了下來,繼而就又自顧自地開始替許嬌嬌吹起了頭發來。
許嬌嬌也就那樣站在那裡。
氣氛剛剛好。
那隻羊駝駝似乎也是頗為靈性的,見到自家的主人正在替麵前的這個小東西吹著頭發時自己便就乖乖四腳一盤就那樣趴在了臥房門口。
睡下了。
許嬌嬌則是透過落地窗簾看向了外麵的那片姹紫嫣紅的葡萄莊園。
“想吃的話,現在就可以去摘。”
他道。
許嬌嬌側眸看著他道“吃太飽了,下次吧。”
男人沒說話。
又過來一會兒,“可以了。”
男人拔了吹風機。
繼而又垂眸看著麵前的許嬌嬌道“時間也不早了,既然不想吃那就下次再過來摘,你早點休息,放心睡早上我會喊你起來。”
“那個……”
見到男人兀自離開的修長背影,許嬌嬌開了口。
男人回眸看向了她。
對上那雙幽邃的深眸許嬌嬌就極其容易卡殼,但她還是抿了抿唇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喊一隻羊駝駝為嬌嬌?”
男人揚唇淺笑,美的驚心動魄。
“我覺得嬌嬌這個名字就挺好。”
許嬌嬌“…”
嗬,是挺好。
“睡吧。”
見他腹黑的竟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許嬌嬌退而求其次,“那你能不能,把它的名字改一下?”
“為什麼?”
許嬌嬌有點想跳腳,“你說呢?”
男人眸底劃過一抹深意,“那你覺得叫它什麼好?”
“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再叫嬌嬌了。”
“咩~咩~~咩吭——”
門口聞聲的羊駝駝以為這兩人又是在叫自己呢,巴巴急忙自地上站了起來,再次給許嬌嬌使了一記歪頭殺。
許嬌嬌“…”
抬眸就又撞到了男人的那雙幽深莫測的黑眸之中。
“你也看到了。”
意思明顯,現在想改,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許嬌嬌泄氣。
“好了,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