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寵妻之財閥千金!
元旦過後的一個禮拜,帝都迎來一場瓢潑大雨,氣溫竟是在一夕之間就陡降到了零下攝氏度。
霎時,整個帝都都是寒氣四溢。
原本都已經是穿上了早春衣服的人們也隨著這場大雨的洗禮很快就提前步入到了臘月的陰寒天氣。
清晨,帝都學院。
韓家因著是開罪了招惹不起的瀧氏巨頭,自然那邊的動蕩也就隻有上流圈內的豪門世家才感受得到。
眼下高三(1)班。
“哎!你們說,那個美婦人會是誰啊?怎麼以前就沒見過…”
“她找大小姐做什麼呢?”
“她和大小姐都在說些什麼呢?”
“誰知道呢!”
“我說,你們難道就都沒有發現二少和季筱月還有校霸他們竟是還都不在啊!”
“切,早就看到了!”
尹彎彎聽著耳邊同學們的竊竊私語。
扭頭就往窗外望去。
彼時走廊間一身奢侈品手跨名牌包包的李心愛正戴著一頂網紗大禮帽對著身姿高挑的許嬌嬌說著什麼。
因著許嬌嬌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尹彎彎根本就看不到眼下許嬌嬌是個什麼表情,至於不遠處的那個李心愛。
想來也應該是想要讓嬌嬌原諒瀧函之類。
畢竟瀧函先嬌嬌一步開口單方麵公開解除他們婚約一事,再到後來被許江兩家打臉瀧氏的事情早已是被傳得沸沸揚揚。
尹彎彎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自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後便就一直在家安心養了幾天病,這期間,她更是撥打了季筱月無數個電話,可都沒有被季筱月接聽。
不知道筱月眼下情況怎麼樣?
也沒見她過來上課。
尹彎彎是有些擔心季筱月的。
可她眼下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的傷都還未好全便就來了學校上課。
一是怕尹岷國太過擔心自己,從而導致自己的父親由最開始是帝都集團帝少身邊不可缺少的尹秘書長到後麵慢慢被彆人取而代之。
變得可有可無。
二就是怕耽誤了她自己的學業。
畢竟馬上模擬考試了。
作為課代表,尹彎彎不可能因為住了一段時間的院就有理由把學業給落下讓自己的成績一落千丈。
她還是蠻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的。
所以,哪怕是在醫院住院期間,尹彎彎也時常會拿著課本複習。
絲毫沒有鬆懈。
而且她還特彆貼心的做了兩份筆記。
自然,那另外的一份筆記就是專門給季筱月準備的。
隻是,終究是到了少女懷春的年紀,尹彎彎本來是一心想要將這段期間給落下的功課全部補齊,重點不理解的圈起來,以後再問老師,可最終還是因為帝少抱著許嬌嬌離開集思酒店的那張照片而感到心緒不寧。
總也容易走神。
那是怎麼都集中不了精神。
她的眼神時不時就會往許嬌嬌的身上看去。
而彼時的許嬌嬌。
“嬌嬌啊,你其實也是知道瀧函的性子的,他畢竟敏感,肯定是一時想得太多,所以才會…”她有些說不下去。
畢竟是他們家瀧函有錯在先,怪不得許江兩家翻臉不認人。
她今日過來。
其實就是想探探許嬌嬌的態度。
如果還可以挽回的話…
可終究讓她失望了。
不過也是在意料之中了。
嬌嬌這孩子素來就是個倨傲的性子。
“哎…”
望著許嬌嬌那極為平靜的漂亮黑眸,她輕歎了一聲,終是點了點頭道“行了,李姨知道了。”
話落便就轉身離開了。
許嬌嬌望著李心愛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的身影。
垂眸,轉身就要回教室。
“許嬌嬌!”
就在這時,一道清幽的嗓音自她的身後悠悠傳來。
許嬌嬌蹙了蹙眉。
是一宿都未合眼的韓詩語。
“許嬌嬌,麻煩你請等一下。”
許嬌嬌抿了抿唇。
韓詩語見許嬌嬌停頓了一下。
當即就小跑到了她的麵前,她彼時的臉色十分蒼白,麵容也是極為憔悴,整個人看起來都儘顯疲態,眼下也明顯是有著一圈淺淡的烏青。
顯然是一夜未睡。
但許嬌嬌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她麵前的女人不是很感冒。
關鍵兩人也不熟。
可叫許嬌嬌頗有些啼笑皆非的是,這個看著斯斯文文十分知禮數的女人竟是在把她喊住後就當即跑到了她的麵前。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就跪在了她的麵前!
真是——
刺激呢!
同時也叫裡麵的同學們都齊齊驚呼出聲!
“臥槽!”
“什麼情況哦!”
“對啊!一來就對大小姐行如此大禮!!”
“沃日哦~”
“那個不是上次和帝少一起出現在a市的那個小姐姐嗎?”
“我去——”
“她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啊,你不說我還差點都還沒認出來呢!”
“切,裝…”
望著外麵的情況,裡麵的同學均都是興奮不已!
霍英卻是蹙了蹙眉。
昨夜韓家出事。
自然,作為霍抒情弟弟的霍仁德肯定是在第一時間就接到了消息的,所以,霍英也是連夜就爬起來和許姝媛霍仁德一起去的霍家老宅。
但在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兩家人均都沉默了。
帝少固然手段雷霆,說一不二,可說到底卻也不是一個殘暴嗜血不講道理之人,而且以他的地位與財力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拿他們韓家人開刀。
除非是韓烈惹到了他!
畢竟帝少做事素來叫人信服。
絕不會無緣無故就對韓家出手!
所以,這個韓烈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叫這位下了如此狠手?
霍臻開口問及下麵跪著的三人。
韓詩語眸色忽閃。
沒吭聲。
韓雲峰一臉落寞。
心如死灰。
唯有霍抒情,一邊掩麵一邊泣不成聲,“父親母親,我要是知道,絕對會阻止他的,我就是也是被蒙在鼓裡的才…”
她有些不知該怎麼說。
其實霍抒情早就看出了近日韓烈的不對勁。
他總也是在她的麵前說著自己的眼皮一個勁兒的跳,跳得他不安,都怪她,要是多問一嘴,說不定老爺就會告訴她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叫他如此愁眉不展?
霍抒情無比自責。
“哼,我早就說過的,這個韓烈狼子野心,可能力又有限,素來也就是一個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極為不安分。
遲早是會出事的!”
霍老太太在見到自家的閨女竟是因為那個慣愛陽奉陰違的人搞得他們母子三人落得如此境地竟是還有些自責起來了。
真是氣得她。
主要,這幾天,她家的萱萱也是電話總也不接人都也找不著!
如果不是因為誤以為霍亦萱又是因著那日差點就被霍臻給她押著去了許家上門道歉,現今怕是又跑到哪個地方暫時避一避的話,在連著好幾人不見幺女人的霍老太太怕是會急瘋!
眼下,韓家又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可偏生大女兒婚後太過愚昧!隻知道一味的相夫教子,聽從夫家的,竟是變得半點主見都沒有了。
和少女時期的那個精明聰穎又知書達理叫她頗為引以為傲的大女兒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她眼下竟是還為了這樣的一個男人自責起來了。
真是當局者迷啊。
如果不是那個韓烈太過大男子主義,怎會落得如此田地!什麼事都不跟自家的閨女商量,什麼事都是自己說了算!
可一旦遇事,遇到困難,在有求於人的時候就也隻知道叫自家的閨女上門來求人,自己卻也總不肯親自上門露臉!
真真是——
嗬,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男人。
看著下麵跪地不起的大閨女,霍老太太那是又氣又心疼。
同時還把韓烈這個不仁不義的癟犢子給罵了個底朝天!
真是招惹誰不好偏生要去招惹那個他根本就惹不得的主兒,如今闖了大禍,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還連帶著自己的閨女外孫外孫女一起跟著擔驚受怕。
真真是不自量力啊!
又極度自負!
故而,她說話便就有些難聽了。
本身她就不喜歡韓烈這個女婿。
所以,聽得下麵的三人均都是眉頭一蹙。
尤其韓詩語。
韓詩語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事兒可還就真不怪她的父親,要怪隻怪那個許嬌嬌命實在太硬,竟是兩次開車撞她都沒有把她給撞死!
實在氣憤!
如今更是因為此事還惹怒了帝少。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韓詩語愈發恨足了許嬌嬌。
她抬眸望著上首那個從來都隻是把那個蠢貨當成是個寶貝金疙瘩的宴君麗當即也是直言不諱道“外婆,我爸他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這事說不定,我們家,真的就隻是單純的成了那個炮灰!”
這話就意有所指了。
就是說,全都是因為二舅媽許姝媛他們家因著許嬌嬌和瀧函解除婚約一事正麵與瀧氏起了衝突,這才導致的他們韓家無辜被連帶!!
無辜躺槍!
許姝媛一聽就是眉頭一皺。
“詩語,你也不小了,有些話不能亂說的,畢竟誤會一旦產生人與人之間就極容易生了嫌隙,最後鬨得大家都不愉快,反倒是讓外人看了我們霍家的笑話,你說是不是?我們是一家人啊又怎麼可能會袖手旁觀呢?
你爸爸公司查出的那些有問題的賬目,其實我早就已經是在第一時間就讓人去過目了的,的確是存在很嚴重的問題,這些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很顯然,帝少早就掌握了你爸公司偷稅走非法途徑最大商業化利益的事情,隻是眼下才動手就已經說明了,的確是你爸爸做了些什麼。
招惹到了那位。
才會給你們家招來如此大禍啊!”
韓詩語抿唇。
霍臻麵沉如水。
宴君麗的麵色也是愈發的肅穆起來。
一旁的霍英則是眸色沉沉。
想起昨夜的事情,他下意識就掃了地上的韓詩語一眼。
韓詩語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浮躁或者是不安竟是下意識抬眸就撞擊了那道十足探究的目光之中。
引得霍英愈發的對她警惕起來。
昨夜待許嬌嬌他們離開後不久,那段監控視頻就已經是被他們的人給截取了,霍英後麵更是還讓許姝媛調動了的專業人員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便就發現了蛛絲馬跡,那輛無牌車輛最後是將車子給停在了一處廢墟場地。
直接就棄了!
可那個駕駛無牌車輛的亡命之徒卻是在棄車後不久就又給韓家去了一個電話。
這說明什麼,簡直就是不言而喻了。
所以,韓家之所以會遭受到這樣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可不是因為受到了許江兩家的牽連,而是因為他韓烈想要讓許嬌嬌死!!
他想要許嬌嬌的命!
是因為這個。
所以那位才會對韓家動手的。
不過眼下,在看到了韓詩語的這一係列的反應後。
相比起讓霍英相信是自己的那個姑爹對嬌嬌動的手,是他想要了嬌嬌的命,他卻是更加的懷疑此事真正幕後的推手怕是八九不離十就是眼前的這個外表看起來無比柔弱且甚少出門的他的這個表姐韓詩語。
她才是那個真正想要了嬌嬌命的人!
不得不說,霍英真是心細如發。
“好了,都先起來吧,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非得要跪著做什麼…”霍臻實在見不得她們一直就跪地不起的樣子。
當即也是自椅子上起身將幾人一一拉了起來。
“父親,您一定要救救韓烈啊!”霍抒情知道韓烈在這裡不討喜,可是,再怎麼樣他也是自己的丈夫,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所以,哪怕是霍抒情明知道此事捅到她的父親母親這裡來事後務必會被自己的丈夫說卻也隻能是硬著頭皮過來了。
因為能救他的就隻有她的父母。
倒也是個十足的內賢。
隻是可惜,終究遇到的不是疼惜她的良人。
“好,我現在就命人去一趟局裡探探情況…”見大女兒如此低聲下氣,權是為了那個不曾真心真意待她之人。
霍臻五味成雜,輕歎一聲當即點頭道。
畢竟事到如今說那些有的沒的都已經沒用了,眼下,還是得想儘辦法將韓烈這個女婿給自牢裡撈出來才行!
日子,還得繼續過。
然而,霍臻派出去的人竟是連門都進不去,還是後來,趁著守門的獄長換了一個,霍家費了不少財力物力這才得到了韓烈怒急攻心一口老血竟是噴了一地。
此時人早已是倒地不起的事情!
這可把霍抒情母子三人都給急得猶如是熱鍋上的螞蟻!
並且再次跪地不起,開口懇求霍臻一定要送人進去醫治韓烈!
因為韓烈本身大大小小就有不少的老毛病,眼下又受了這樣的刺激,霍抒情實在是擔心他的情況!
霍臻也隻能是再次動用人力物力前去探獄,但因為瀧氏權力滔天,裡麵的人本身就不敢輕易將他們給放進來看望韓烈更何況還是眼下霍家讓他們去給韓烈找個家庭醫生了。
那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所以,韓詩語才求到了許嬌嬌這裡來。
畢竟她最是清楚整個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前世,她們家也同樣是落敗了,所以,哪怕是到了後來,季筱月就跟溜小狗一般把她給放了出來。
可早已渾渾噩噩的她。
卻已然無家可歸。
不過,前世的她們家落敗卻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隻是沒成想,自己今生重來一回,她不僅是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去改變就已然是因著自己的一己私欲反而是加速了她們家族的衰亡。
韓詩語十分的憤怒和不甘心!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太過忌憚南宮勍淵和季筱月這兩個心裡極度扭曲陰暗的人,她眼下也不至於一直就躲在家裡。
終是釀成了大禍!
說到底,還是要怪她許嬌嬌!
這個女人,果然就是生來克她的!
將眸底的恨意妒忌係數掩藏。
撲通——”一聲韓詩語直接就跪在了許嬌嬌的麵前。
她開口請求道“許嬌嬌,我求求你,求求你去和帝少說說,我爸他真的不是故意冒犯,還請他手下留情!”
許嬌嬌先是一驚。
過後卻是忍不住冷笑起來。
嗬,近日可真是新鮮,這些人就這麼喜歡給她跪下?
難道是她看起來像觀音大士?
普度眾生的麼。
“許嬌嬌,算是我求求你了!”
她一把就扯住了許嬌嬌的衣擺,無比卑微道。
許嬌嬌睨著她,“鬆手。”
態度可以說得上是很冷漠了。
可韓詩語卻是微笑著道“許嬌嬌,所以,你是答應了我嗎?”
真是好笑了。
許嬌嬌雖然是還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這個女人無緣無故就跑到她的麵前跪下還讓她開口和那個男人求情?
求什麼情?
似是從許嬌嬌的那雙極為淡漠的眸中看出了她的炎涼疏離與古怪。
韓詩語緊接就開口解釋著道“昨夜,帝少在一夕之間便將我們韓家一網打儘,眼下,我父親他還深陷牢獄之中,性命垂危!
我請求你,讓帝少網開一麵!”
許嬌嬌愣了一秒。
那個男人怎麼會突然就對韓家人下手了?
利益上的衝突嗎?
不對,麵前的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求到自己的麵前?
昨夜,她記得那個男人問及她,‘知道是誰撞的你們的車子嗎?’緊接著就罕見的沒有了後續。
所以,是眼前這個女人的父親接二連三想要了她的命!
聰穎如許嬌嬌,很快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俯視著麵上苦苦哀求著她的韓詩語。
許嬌嬌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那雙眸冷如霜,利如劍。
寒芒四射。
殺意儘顯!
“鬆手。”
她的音色很冷,凍得人都可以掉下冰渣子,同時也震住了本就不慎走心真心求幫忙的韓詩語那是一個激靈。
尤其,當她的雙眸對上許嬌嬌的那雙寒芒刺骨的黑眸時,駭得韓詩語心下漏了一拍竟是下意識就鬆開了緊拽著許嬌嬌衣擺的手。
愣住了。
許嬌嬌則是無比淡漠的自她身上收回了視線。
轉身走了。
韓詩語因著許嬌嬌身上這突如其來的冷泠煞氣給鎮得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同時還有一股疑惑。
為什麼在看到彆人突然就跪在自己麵前求情的這個許嬌嬌都可以做到如此冷漠絕情?
這不合理啊,這…。
韓詩語以為,以許嬌嬌那樣出身的人,肯定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麵的,指不定就會因為事發突然而給先開口答應下來。
之後再帶著她一起去見帝少之類。
畢竟隻是一個養在溫室裡的小丫頭,再加上她身後的那些同學們可都還看著呢,就不信她許嬌嬌能不慌亂,能不趕緊答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