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
許嬌嬌輕歎一聲。
果然,外婆他們就是不喜歡他。
抿了抿唇。
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隻見傅美枝一臉憂心忡忡道“嬌嬌啊,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啊,你一定要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
你和那個瀧夙,是真的不合適啊。”
許嬌嬌沒說話。
心中百感交集。
瀧夙雖說,凡事有他,可兩家之間本就存在不少的矛盾。
哎。
許嬌嬌暗暗歎氣。
這事也急不得,暫時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下,需要解燃眉之急的。
可是黎二啊。
將碗裡的最後一口米飯吃完。
許嬌嬌放下碗筷。
拿濕巾擦了擦嘴便就對著傅美枝道“外婆我已經吃飽了。
現在需要出去一趟,對了,我晚上就不回來睡了,你們記得自己早點休息不用等我了,我直接在宿舍睡。”
“嬌嬌你要去哪裡啊?”聽到許嬌嬌說是吃完飯就要出門而且還睡宿舍不回家,傅美枝就顯得格外的警醒。
也是了。
就她所知道的,小嬌嬌這都已經是出了兩次的事故了。
兩次都是自鬼門關走了一遭,那是一個不慎小命就休矣,傅美枝不擔心才怪了,還有一個,她也極為擔心她去找黎二或者是去找那位…
總之,許嬌嬌出門。
她就是不放心!
如果可以的話,傅美枝甚至都想把許嬌嬌關家裡幾天的,可終究又舍不得叫自家的小嬌嬌吃苦便就顯得格外的緊張起來。
許嬌嬌見她這樣。
怔了一怔。
“外婆,我出去一趟您不用如此緊張…”
“怎麼能不緊張,你看你每次一個人出去的時候就準會出事的就跟有魔咒似的,外婆都這把年紀了,也是真的和你奶一樣經不起折騰。
嬌嬌啊,你就回房間溫習功課吧,好不好?”
許嬌嬌抿了抿唇。
黎二眼下不知道會即將麵臨怎樣殘酷的現實,她不能如此撂挑子不管,終究隻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想了想,“外婆,您把電話告訴我吧,我親自和黎二的上司談一談。”
“就知道你沒有放棄。”
傅美枝一臉的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的表情,隻是末了卻是擰著眉頭道“或許這件事情外婆的確是過於武斷了,剛剛外婆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那邊已經有了決策了,黎二沒有通過這次的考驗,他不符合一個特種人員該有的警醒與要素,八九不離十,待他回到邊境的時候估計也就是他離開軍營的時候了。
但他的情況也並沒有你所想象的那麼糟糕,因著那邊隻有特種部隊,所以,外婆估計黎二應該是會被調到其他的部門去,但這也隻是外婆的猜測,究竟事實是什麼樣的,誰也不好說。”
這下子,許嬌嬌怕是非去不可了。
許嬌嬌點點頭,“嗯,個人的造化吧,您已經儘力了,隻是,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外婆?”
見許嬌嬌執意要出門,傅美枝仍舊不放心。
許嬌嬌笑了笑,“外婆不是都已經讓天驕他們在暗中保護我了嗎?怎麼還如此的不放心?”
傅美枝身體僵了僵。
這丫頭的警覺性可真是…
“那你出去做什麼可以告訴外婆嗎?”
許嬌嬌歎氣。
這是對她有多不放心啊。
“前幾天接到白淺曇的電話,因為他們劇組已經在準備籌備命運開機的事情了,為了感謝我,一直強調非得讓我去一趟他們導演徐子醇這次的請客,對方太過熱情了,你孫女我盛情難卻啊。
剛剛也才記起來這個事情來。”
見許嬌嬌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傅美枝點點頭。
的確是不該因為自己的顧忌就不讓小嬌嬌出門社交了。
然而許嬌嬌卻是也並沒有說謊。
這事兒還真就是那日他們登山的時候白淺曇與許嬌嬌很是鄭重的提過一嘴。
要說這徐子醇也真是個心大的主兒,那邊他們的投資方小郭總因為這許江兩家和瀧氏鬨不和那是愁眉不展啊,拍也不是不拍攝也不是,可他竟是跟沒事人一樣,不僅是該乾啥乾啥甚至是還有心情操辦起了開機前聚餐一事來了。
並且還特意給白淺曇下達了一個任務。
那就是儘她所能,把財閥千金許嬌嬌邀請過來一起吃個飯。
白淺曇這個娛樂圈的小透明也著實是不容易。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會潛規則的導演,同時自己也被選中了演女一號了,可先是因為徐子醇對場景要求的執著導致命運劇組遲遲未開機。
這好不容易前段時間他們終於是如願以償了,命運劇組被帝少允許可以到瀅水山莊進行拍攝了吧。
又發生了許江兩家與瀧氏企業的不對付。
再到後來,她出了車禍。
傷了額頭。
徐子醇一看就是眉頭緊蹙。
白淺曇一直就心驚膽戰的,就擔心一個不碰巧,會不會因為她突然傷了額頭,這個徐子醇就不讓她演女一簡希這個角色了?
好在是虛驚一場。
徐子醇也隻是道“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不要再磕著碰著哪裡了。”
她才稍稍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完全鬆懈下去,那邊他們命運劇組的男二蘇禹卻是也跟著就出了事,而且那可還是招惹上了惹不起的大佬瀧氏一族!
這真是…流年不利啊!
命運劇組注定一時半會開不了機了。
但許嬌嬌並不知道蘇禹這事。
雖然那夜她是親眼目睹了帝都協和因為封衾之死而被查封,但許嬌嬌卻也並未往深處去想,再者,她出去應邀約吃飯是假。
實則是要出去尋找黎二才是真!!
將黎二的事情解決了。
她才能真的有心思想彆的。
自然,當許嬌嬌按照約定去到壹品居卻也並未見到白淺曇等人的時候很是有些訝異,並且當即就打了白淺曇的電話。
在經過一番簡單的詢問後,許嬌嬌才自白淺曇的口中得知。
原來蘇氏一家竟是在昨夜就出事了?
可因著她與蘇禹並未有過什麼過硬的交情,所以,許嬌嬌隻是輕聲應了一聲後便就斷了電話。
看了一眼時間,才七點多。
許嬌嬌當即就去了學校便就一直未曾出來過。
而守在帝都學院四周的天驕們也是這樣如實彙報給的傅美枝的。
傅美枝放下心來。
汝國屬邊陲小國,位於帝國邊境的一座漫無邊際的海島中央,這裡的壞境十分的惡劣,作為土著的居民們都得長年累月全服武裝才可安全出入家門。
因為這裡的黑色土壤不僅不能種植出新鮮的蔬菜水果供這裡的居民生活,反而還因為這特殊的土地給滋養衍生出另一種野生的植物,而這些野生的植物不僅是長滿了荊棘還會因為每年冬季的到來而釋放出大量的瘴氣!
這些瘴氣一旦被人吸入體內,如果沒有進行及時治療和搶救的話。
必死無疑!
起初,本土人民也有想過將這些長滿荊棘的變異植物給砍掉,亦或者是一把火給燒了個乾淨,但是,這些受了黑色土壤滋養的野生植物就像是雜草一般,生命力極強,久枯春綠,周而複始。
這件事情很快就受到了各國的重視,尤其是鄰近的帝國,並且帝國不僅僅隻是派遣了直升飛機前來搭救鄰居的人民,同時還與汝國簽訂了協議,以後的每年都會有新鮮的水果蔬菜引進到汝國作為這個國家生存的來源。
並提出建議,棄了這片如此惡劣的故土。
然而汝國雖小,但是這裡的居民們卻是個個都十分的頑強與固執,哪怕是在如今這般惡劣的壞境下,他們如今不肯搬離!!
最後,汝國那本就為數不多的人民們更是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野生植物所釋放出的瘴氣引起的災難而造成了死傷無數,截止今日,這片島嶼上的國家也愈發不像是一個國家反而更像是一個部落。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小國家延伸至今已經愈發的不像是一個國家了,所以才會引得彆國亦或者是其他狼子野心之人覬覦!
前不久,作為刑警大隊的周警官更是接到線報,據悉,某些不法分子已經盯上了汝國這片能滋養出並釋放大量瘴氣的黑色土地。
故而已經悄悄潛入了汝國。
出於謹慎考慮,周警官特彆申請了特種人員協助調查這起國際案件,而這個人選不是彆人正是許嬌嬌的小舅江鳳飛!
汝國位於一座島嶼中央,四周都是海,再加上這裡的人民都是在這般嚴峻惡劣的生存環境下野蠻生長。
自然,這裡的居民個個看起來都是十分的凶神惡煞且警惕心極強!
起初,他們把江鳳飛等人都當成是危險分子!
畢竟自從那片黑色土壤會釋放瘴氣以後,那一片地域便就被汝國的子民牢牢看守了起來。
其目的,自然是害怕他們的後代跑到那裡去玩耍,同時,作為汝國的首領也深知這片黑色土壤的價值。
尤其是對於帝國人,他們很是戒備!
為了不驚動偷偷潛入到這片島嶼之中的人。
所以江鳳飛等人便就偽裝是不慎闖入汝國的商戶,可是這裡的土著早已不是早些年前那般的通情達理了。
他們也早已忘了當年帝國的及時伸出援手。
長年累月下來。
生存與他們而言都已經成為了一種奢侈。
他們又哪裡有那麼好的心去對待麵前的侵入者,汝國的土著們十分蠻橫的將江鳳飛等人給粗暴的捆綁了起來。
恰逢其時,正好就遇到在彆國執行任務返歸的墨冰,墨冰這個人素來冷血,在見到江鳳飛等人受困於此並未伸出援手,反而是極為有雅興道“江中校,咱倆可真是有緣分啊,在這裡都還能碰上。”
“嗬。”
女人紅唇微揚,柳眉輕佻,一張極具辨識度的豔麗麵頰,出塵冷豔。
江鳳飛的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卻是極為警惕的盯著她。
“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聲音很冷。
墨冰輕笑,“那你們呢?”
說著竟是還踹了踹了被捆綁得根本就動彈不了的江鳳飛惹得一旁他的下屬當即就怒斥了她一句,“你這個女人彆太放肆了!”
誰知這個女人竟是反手就給了那名硬漢下屬一個耳光,嗤笑道“都淪為階下囚了還這麼橫。”
“你——”
“易軍退下。”
“隊長!這個女人她!”
江鳳飛當即就是一記眼神殺,林易軍沒在說話了。
墨冰勾了勾唇。
俯身,一把就扯起了江鳳飛的衣領口,不料就是這時,江鳳飛的衣服口袋裡竟是掉落了一張兩寸的證件照?
江鳳飛麵色一沉,“彆碰!”
“喲,還挺緊張的呀,是什麼呢!”墨冰當即就將那兩寸證件照給自地上撿了起來同時還拿手上看了看。
她愣了一下。
接著就是冷嘲一下,“看不出來啊江中校,你竟是喜歡這款,可人家可還是個奶娃娃呢,真是禽獸啊。
不過,小丫頭長得倒是很精致。”
“你在胡說什麼,那是我外甥女。”
江鳳飛被這個無理取鬨的女人給氣得麵色愈發鐵青。
真是冤家路窄,到哪兒都能碰到她。
墨冰又是愣了一下。
抬眸,看著那張恬靜好看的照片,繼而又是冷笑著斜睨了麵前的這個剛毅又極度死心眼的男人一眼將照片給他賽回到了口袋裡。
江鳳飛一直就牢牢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在見到她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後便就去往了那片黑色土壤時,周身的冷氣幾乎可以凍死人。
“隊長,會不會是她?”
林易軍小聲道。
江鳳飛擰眉,目光炯炯,“希望不是她。”
“那我們要不要?”
林易軍示意,他們是不是該有所行動了?
江鳳飛卻是道“先靜觀其變。”
畢竟就目前來看踏足這片汝國領地的,可遠不止他們兩方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