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各自拿起了麵前的一杯白酒,喝了個交杯酒。
“嗯,不錯,乖——”
許嬌嬌很滿意。
“你…過來!”
瀧晟戰戰兢兢道“我?”
迷蒙的許嬌嬌點了點頭,“嗯,就是你。”
瀧晟本能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繼而起身,硬著頭皮走到了許嬌嬌的麵前。
五彩斑斕的水晶燈下。
一襲校服清純動人的許嬌嬌就那般慵懶的撐著下巴坐在椅子上,薄唇輕勾,黑眸邪肆淩然,緩緩吐出了一句令在場所有‘天驕’都為之震撼的一句。
“脫衣服。”
眾人“…”
瀧晟“…”
那名侍者“…”
這個時候他是不是應該裝醉?
“嗯?”
“大,大小姐…我…我…我還是…”瀧晟駭得語無倫次,關鍵在場的這麼多人,這…他本就是個不愛說話的木訥性子。
而且頗為保守。
講真,許嬌嬌此舉與他而言是有些為難人家了。
但許嬌嬌隻是想看看他的身上有沒有泛起那種蜜色的粉。
僅此而已。
見對方不肯脫衣服,看不到他身上有沒有那種蜜色的粉,許嬌嬌沉了臉,“你不聽話?”
瀧晟“…”
眾天驕“…”
怎麼感覺自家的大小姐有點逼良為娼的既視感。
“咳,大小姐,您是不是想看腹肌?”
一名‘天驕’見那瀧晟都快急哭的樣子也是看得頗為不忍了,其實是想笑,但,絲毫不影響他挺身而出不是。
自黎二離開後,大小姐的身旁都還沒有一個固定的貼身侍衛,眼下豈不是最佳的上位時機?
自然心思細膩的一位‘天驕’當即出列並已經在開始解自己的衣服了。
“嗬。”
許嬌嬌睨他一眼。
把她當什麼人了。
哪怕是要看也不是看他的呀。
許嬌嬌沒了興致。
起身,晃晃悠悠的就往裡麵去了。
“大小姐去哪了?”
“要不要跟著?”
“那邊是洗手間的方向吧,等等吧…”
然而,許嬌嬌一個閃身。
直接就到了瀧家。
近日因墨冰在瀅水山莊養病自然帝少是一直就住在城堡或是集團並未踏足那邊,隻是,他最近有些忙,手頭上的事情處理了一波又來一波。
主要還是和許江兩家有關。
三家之間畢竟是一直都有商業往來的,眼下三家斷了所有的商業往來,自然很多的事情就都得從新安排,不然下麵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著手。
主要是拿捏不準許江瀧氏之間到底那個度在哪兒…
所以,下麵的人才不好下決策。
自然帝少這陣子就很忙了。
今日也一樣,
帝少是在自己的臥房忙到深夜的。
晚飯都還沒吃。
眼下才剛剛忙完手頭上的時候,帝少便就打算去到浴室洗漱一番再看看小丫頭睡了沒有,聽說今天是他們放寒假的日子。
心裡正想呢。
下一瞬。
霧氣彌漫的浴室裡。
正開著花灑脫去衣物在洗著澡的尊貴顯赫男人卻是看到了正促狹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緊盯著他的小丫頭!!
“瀧夙…”
許嬌嬌笑眯眯。
那雙渲染著霧氣的美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從男人那棱角分明驚為天人的峻美側顏到強而有力的臂膀,再到壘塊分明的八塊腹肌
以及…
帝少“…”
“瀧夙…”
“彆過來!”
素來諱莫內斂的男人罕見的有些慌亂起來。
許嬌嬌有些不解,歪著腦袋,一臉迷糊,“瀧夙…”
男人伸手扶額。
少見的有些哭笑不得。
自許嬌嬌出現的那一刻起,一股極其濃鬱的酒香氣同時也自她的身上緩緩漾開,沁入鼻尖,他輕歎一聲,“又喝酒了。”
“瀧夙…”
許嬌嬌見他一臉不開心。
撇撇嘴,“既然你見到我不開心,那我走了。”
“彆,”
小丫頭可真是…
許嬌嬌傲嬌的回眸睨他一眼,“那你見到我是開心嗎?”
男人無奈輕笑起來,“開心啊我的寶…”
許嬌嬌唇角微翹。
“瀧夙,那個…”
男人那白皙好看的耳垂慢慢爬上了一抹蜜色。
極致的好看。
“乖,閉上眼睛…”
許嬌嬌壞壞一笑,“不要!”
男人可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見小丫頭直直的盯著他終是無奈將人一把拉過,繼而直接就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快速圍上浴巾,期間許嬌嬌可遠沒有那麼老實。
小手一直就撫摸著他的腹肌。
一寸一寸。
這無疑不是在點火。
撩撥得男人深邃黑眸幽暗晦色。
最後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唇。
小丫頭的唇軟軟的。
酥酥的。
還透著一股醇香。
可能是和她喝了酒多少離不開關係。
都已經是醉成這個樣子了。
竟是使用了瞬移來到他家裡,叫他哭笑不得。
好在是,他人在家。
男人暗暗慶幸。
帝少的吻愈發精湛撩人讓人沉醉其中,許嬌嬌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隻是,閉著閉著就真的睡了過去。
看著溫香軟玉癱軟在懷,帝少無奈喟歎一聲。
終是將已然睡著的許嬌嬌抱著去了自己的臥房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替她掖好被子,這才又去了一趟浴室。
衝了一個冷水澡。
待降了火,尊貴內斂的男人這才拿著浴巾將頭發擦到半乾後更是當即就調了家裡以及附近的所有攝像頭,在發現並沒有小丫頭的身影時。
素來深沉如莫的男人才稍稍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梅花山莊。
傅亞笙正睡得好好的。
“彆動——”
一道有些蹩腳的國語叫傅亞笙身體緊繃。
透過落地窗簾的細縫,她隱約可以看清麵前突然就拿著一把短刀並突兀出現在她麵前的男人是誰。
野田!
藤本一郎的得力下屬。
自那次封銘九一刀割喉藤本一郎,野田命人將他和藤本一郎護著逃出了封銘九手下的槍擊後,野田就帶著藤本一郎的屍體回了東亞。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野田如願以償,打著替藤本一郎報仇的旗號自藤本夫人的手中奪得了不少的權勢過來。
自然,他也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
再者如果他再不做出一點成績出來的話,以藤本夫人那精明多疑的性子很快就會察覺出不對並沒收了他的權。
這可不是野田想要的。
故而他才會再度踏足到帝國這片領地。
目的,自然就是為了取封銘九的性命好回去交差。
隻是,傅亞笙也畢竟是他垂涎已久的女人,如今野田一朝得勢,自然是想要將自己喜愛的女人搞到手。
他的第一站就是梅花山莊。
“野田?”
“傅亞笙小姐竟然還記得在下,真是難得。”
野田調笑著道。
見對方的語氣並不像是想要她的命。
傅亞笙適時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在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經曆了九死一生,傅亞笙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傅亞笙。
但有一點。
她愛封銘九不變。
隻是,她不再像之前那樣,隻甘願當一隻乖巧的寵物,等著封銘九來寵幸自己,她要讓阿九對自己刮目相看。
她要取代秦茗!
正愁不知從哪裡下手,眼前的野田卻是赫然出現。
野田喜歡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傅亞笙自然知道。
不管他是垂涎她的肉體還是她這個人,都沒有關係。
自上次的事情後,野田如今竟是再度踏足帝國,而且看他紅光滿麵,肯定是有了不一般的機遇。
傅亞笙倏然一笑。
繼而伸手推了推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試探性道“野田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藤本先生不是已經死了嗎?
所以,您到這裡來做什麼…”
野田那雙細小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
“傅亞笙小姐果然是聰慧,我眼下已經將他取而代之!”
這答非所問,簡直就是在故意說給傅亞笙聽的。
誠然,一個男人在自己愛慕的女人麵前肯定是巴不得讓她知道自己早已功成名就,像野田這種就更加不用說了。
故而他會如此一說,倒也不甚稀奇。
關鍵傅亞笙也吃他這一套。
在曆經世間百態。
在娛樂圈那樣大染缸一般的環境裡混跡多年的傅亞笙自然也知道野田特意過來也並沒有想殺自己的心。
那麼他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簡直是一目了然。
她眼下正是低迷時期,封銘九不再搭理他,她的事業也如網上說的那般無一二致自被金主拋棄的她,事業是一落千丈。
眼下正想要有人拉她一把。
圈內的各界大佬在得知她的前金主是封銘九哪裡還敢對她放肆,伸出援手什麼的就更彆提了,所以,哪怕是現在的傅亞笙想要去刻意討好亦或者是去攀上一位圈內的某位大佬也是徒勞無功。
畢竟封銘九他們開罪不起。
但野田不一樣。
他本就不是帝國人。
搭上他好過真的搭上圈內的人。
哪怕她再次翻紅,阿九估計都不會再多看她一眼的。
再者,關了燈。
還看得清麵前的人是誰嗎。
把他當做是阿九就行了。
想明白之後,傅亞笙主動勾住了野田的脖子,她輕笑道“野田先生,好不容易來這一趟,動刀動槍的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