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帝少都還對自己的姑姑動了手。
詭譎乖張的封銘九。
就眼下這態度,也一樣猜都不用猜,同樣是維護許嬌嬌的,自己的嫂子在他的生辰上的確是不該又哭又鬨,但死者為大。
人家畢竟是死了兒子的。
他還如此不講情麵。
實在是…
但封銘九就是這樣的一個六親不認桀驁不馴之人。
眾人也早已都領教過。
自然,隻能是封啟國夫妻倆認栽了。
眼下封啟國夫妻倆在眾人的眼中就是弱者。
是弱勢的一方。
係許家千金逼得他們不得不打掉牙齒和血吞,因為他們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一個是自己的親侄兒但卻都一致對內。
站在了許嬌嬌的那邊。
幫著這個傲睨萬物的小丫頭來欺負他們二老。
大家眼下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今日之事如果不說清楚,不替大家掀開這層迷霧的話,往後乃至將來許嬌嬌在大家在心中怕是都會被冠以紅顏禍水妖姬之稱。
說得好聽一點那就是許嬌嬌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丫頭啊,難聽就是許家千金小小年紀手段可真是了得啊!
竟是可以哄得帝都兩位傑出了不得的大人物都齊齊護她周全。
嗬,就是不知道,長期以往,她那小身板受不受得住。
很顯然,大家隻會往這方麵掛鉤。
人言可畏。
“哼,什麼事已至此!”江玉簌作為許嬌嬌的母親自然不會讓封啟國留下這麼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後就拍拍屁股起身走人,她麵色一沉,動了真火,“難道是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封家二哥,我敬你年長我差不多十歲,尊稱你一聲哥,但請你們最好是不要如此的口無遮攔!
你們夫妻倆痛失愛子固然值得同情,可有些事情可不能就這樣含含糊糊的讓旁的人冤枉了我們家嬌嬌!
今天這事如果不說清楚,你們夫妻倆一個都彆想走!”
許姝媛當即就站到了江玉簌的身旁!
許家氏的態度十分明確,想要走,嗬,先把話給我講清楚!
氣氛再次劍拔弩張起來。
許嬌嬌心下一動。
這或許可能還真的是她長這麼大以來。
第一次聽到江玉簌如此維護她。
江玉簌畢竟是她的媽媽,許嬌嬌看著素來就不屑多加解釋的江玉簌竟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對封啟國夫妻倆語言相擊寸步不讓。
不禁鼻頭有些微酸。
矜貴諱斂的帝少幾乎總能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他暗暗挪步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
許嬌嬌扭頭。
同一時間,一旁乖張的封銘九掃了許嬌嬌一眼。
倒是難得又做了回好人。
他輕嗤一聲,“封衾的死麼…”
隻一句慵懶至極的話便就又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去。
“的確是秦茗所為。”
涼薄冷情冷血如他,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給大家在心中敲響了一記警鐘,封銘九真的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哦,對了二哥二嫂,你們也彆哭了或許是還該感謝我的,畢竟殺害封衾的真凶,已經被我命人扔到海裡喂魚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引得眾人再次嘩然!
一個個大驚失色!
尤其是一直就準備勾搭上這位金主的女人們,誰人不知封少的身旁有一名得力下屬,不僅是人長得貌美,身材一流。
聽說還是個練家子。
辦事能力更是頗為出眾。
此人就是封銘九的得力下屬兼私人秘書秦茗。
封少對於一個跟了自己快十年的女人都能下得了如此狠手,更何況是一般的露水情緣的女人。
太薄情,太過,狠辣了。
ay姐!
欣桐嚇得腳下一軟並下意識抬眸就往自家大老板的方向看了去。
隻見夜色之下
遊艇之上,兩個帝都至高無上的男人,赫然就都站立在了那裡,他們身姿頎長,偉岸傲然,同樣都是一襲黑色但給人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封少長得一張雌雄莫辨叫人欲罷不能的臉,可他周身所散發的那股殺戮,蔑視危險氣息亦叫人頭皮發炸。
心下駭然。
他似罌粟,對於下麵一眾的女人皆都是透著致命的誘惑,叫她們前仆後繼,可一旦真的靠近了這位詭譎的爺。
下場皆是死無葬身之地!
秦茗就是最好的例子。
帝少則不同。
他尊貴顯赫,內斂禁欲,風華絕代!同樣是長著一張鬼斧神工且讓人心生向往的臉,但帝少卻又猶如神祗叫人輕易不敢窺視。
他的氣場太過迫人!
強大到叫人壓抑不已。
心生膽寒。
一個邪魅,一個妖冶,一個乖張,一個尊貴。
可就是如此出眾的兩個男人,如此至高無上的兩個鑽石級彆的冷俊貴族眼下卻是都在維護同一個女孩子。
這無疑不是叫下麵的一眾女人們都酸的不行。
墨冰握著封淸娥的手不禁緊了緊。
封淸娥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對於墨冰暗戀自己兒子將近十年的事情。
封淸娥自然是知道的。
隻是,對於帝少的婚事,她和瀧皓天都不會輕易就與哪家聯姻的,隻會將自己看中的姑娘拉到兒子麵前讓他看看。
一是因為他們瀧氏早已強大到無需和任何家族聯姻,二就是她這個做媽都有些怵他那個不苟言笑的兒子。
瀧老爺更是都摸不透帝少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雖然封淸娥是有些不喜許嬌嬌,但除了找她以外卻也沒有在自己兒子麵前時興一哭二鬨三上吊那套。
不管用。
“大家可都聽清楚了。”
江玉簌本是極為忌憚與陰晴不定的封銘九接觸的,不曾想,今夜這位煞星竟是連著賣了她兩次麵子。
還真是有些叫她頭皮發麻。
媒體們哪有不敢應是的!
的董事許姝媛人都在這兒呢!
再加上,大家可都是親耳所聽呢,就封少那人會專門編個毀壞自己名聲的事情來欺騙大家嗎?
顯然不會。
因為他就不屑。
“封少剛剛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江董事我們是不會再誤聽他人的謠言…”
“是的是的,您放心…”
“對對對…以訛傳訛什麼的不是我們會做出來的事情…”
“您放心,放心…”
看著麵前紛紛衝著她笑著點頭的貴婦人與一眾媒體的人。
江玉簌輕笑了一聲。
她掃了一眼上方氣得幾度暈厥過去的瀧皓豔和麵色鐵青但因為封銘九的六親不認,帝少的護短許嬌嬌而不得不隱忍的封啟國。
難得的心情大好道“既是如此,想必剛剛的處境你們也都還是曆曆在目的,今夜,是我女兒嬌嬌救了大家一命,在此,我不主動開口要求大家拿什麼來作為報答,隻希望,出了穗尐島嶼,過了封少的生日晚宴,不要再有什麼捕風捉影對於我女兒嬌嬌一切不好的言論,大家都衣著光鮮亮麗,想必耳朵也沒出什麼毛病,我不希望,從今往後關於封衾之死再扯到我女兒嬌嬌的身上。
亦或者是許江兩家人的身上。
做得到嗎?”
最後一句話幾乎就是對著那群圍聚在沙灘上的十八線小明星講的。
那群小透明連連點頭哈腰稱是。
她們哪敢啊!
rl的江董事可真是多慮了。
一旁的封淸娥抿了抿嘴。
臉色一黑。
合著什麼好處都讓她女兒給占了去了。
明明就是她那不怒自威的他兒子和那放蕩不羈的弟弟鎮住的場子,這才叫她討了個好,賣了個乖。
嗬,還有剛剛那群持槍的黑衣打手之中分明就有大半是她們瀧氏的人,以為她不知道嗎。
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