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尹彎彎和許嬌嬌有著一層表姑侄的關係在,故而秦茗不能拿許嬌嬌怎麼樣莫不是還不能拿眼前的這個小白兔一樣戰戰兢兢的丫頭怎麼樣麼。
所以就在瀧函再度前來討要針劑的時候。
上首陰晴不定的封銘九開口了。
殷紅唇瓣緩緩溢出了一句叫瀧函始料未及卻也在意料之中的話來。
“想要再次注射上一針藥劑緩解眼下的疼痛。
拿東西來換。”
尹彎彎一直就將頭垂得極低。
當聽到封銘九那極致沙啞的邪魅嗓音時,她整個人都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更是將瀧函恨得要死,要不是因為瀧函她也不會鬼使神差的就跟著來到了封銘九的地盤,這個出了名煞星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眼下她就是想要走也斷然是沒有那麼容易了,倒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在的,不全算是個沒有腦子的,同時也是為了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全程腦袋都要縮到脖子裡頭去了但卻還是引起了秦茗的注意。
“二少,我家老板的意思,您可聽得清楚?”一身乾練性感著裝的秦茗踩著紅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自上首封銘九的身側往下麵走了過來,她先是對著趴地上毫無半點尊嚴可言的瀧函輕視一笑,“這種東西不僅是價格頗為昂貴且也不是哪裡都有的買的,再有,也不是有錢就可以輕易買得到的,二少你還得找門路,一個不慎,被抓坐牢什麼的也是再普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呢,您是幸運的,您的手上恰好就也有可以拿來同等兌換的東西,二少,您不是剛剛才接手集團3的股份嗎,可以拿這個來換一針藥劑緩解你眼下的痛苦。”話落秦茗又掃了一眼一旁一直就在瑟瑟發抖的尹彎彎。
極為看不上眼。
想不到許嬌嬌那麼豪橫的一個小丫頭竟是有如此一個膽小如鼠的表姑,她都不屑對這樣的一個毫無膽識的女人動手了。
但送上門的樂趣怎可不消遣。
況且他們老板也是真的都有好久不曾看過遊戲了。
隻是,上首的封銘九卻是從始至終連眼角都不曾往尹彎彎的方向給掃上一眼的,顯然沒有看到這個人。
尹彎彎的存在感的確是不強。
鬱卞將人帶過來便就又去忙活了。
瀧函的渾身還在止不住的抽搐著,他的額角早已是冷汗涔涔了,手臂處的雞皮疙瘩更是一片接著一片浮了上來。
委實可怖。
但他卻也聽明白了秦茗的意思。
他不傻,從第一次封銘九主動給他注射上一針藥劑緩解身體對那東西的饑渴他就知道,他的身上一定是有什麼可以拿來作為同等兌換的。
否則以封銘九那樣一個六親不認冷血狠辣的主兒是斷然不會管他的死活的,隻是不曾想,封銘九要的竟是帝都集團的股份!
“不可能!”
瀧函死死的咬住牙關。
竟是一口就拒絕了!
嗬,倒還是算有點骨氣的,畢竟那東西一旦發作起來並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就扛得住的,泯滅人性什麼的,在正常不過。
區區一個股份又何足掛齒呢。
但瀧函卻一口拒絕了。
封銘九彈了彈手中的香煙無聲的笑了。
秦茗看出老板來了興致。
當即就又接著道“老板,既然二少如此的態度決絕,那不如就按照我們英皇的老規矩來,想要在我們這裡免費再討要上一劑藥劑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二少你得付出同等的代價,我們需取你一根手指頭…”
尹彎彎渾身止不住的打顫。
終是引起了上首封銘九的注意,他危險的眯起了眸子,冷嗤道“哪裡來的老鼠。”
尹彎彎簡直是抖如篩糠。
封銘九的威懾力可見一斑!
並不是她輕易就能頂著住的。
故而她嚇得不輕。
“老板,這位小姑娘可是同二少一道過來的,對了,要不,就取她一根手指替二少換一針藥劑如何呢?”
秦茗嘲弄的掃了一眼尹彎彎。
“如何啊二少?”
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瀧函。
瀧函抿了抿唇。
“不要啊!不要!”尹彎彎徹底慌了,她拚命的搖頭,“我和瀧函不熟的,真的!不要切我的手指頭,不要啊…”
“你,說話。”
封銘九睥睨著趴地上身體還在止不住戰栗的瀧函,他似一個暗夜的主宰般性感薄唇親啟,“切她的手指還是切你自己的,選一個吧。”
瀧函猛地抬眸。
“瀧函不要,嬌嬌不會原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