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失去了一條胳膊的廢人,根本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故而,在聽到秦茗說是有辦法替她打成夙願時,傅亞笙想都沒想直接就道“你說!”
秦茗譏笑,“你不是恨許嬌嬌嗎?”
秦茗因為上次許嬌嬌命人開走他們直升機一事很是介懷!
他們剛剛血染並火燒了東木新城,一大片的巡警正四處緝拿他們,他們人多又均都是一眾的黑衣打手,委實惹眼。
東亞根本就不宜久留!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的直升機竟是就被許嬌嬌給命人開走了!!這得多損啊!筍都沒她許嬌嬌損吧!
這不是要害死她們嗎!枉她老板還因為擔心會波及到她特意就不讓人支會許嬌嬌他們去剿滅藤本夫人的老巢了。
可她許嬌嬌呢!
斷人後路!將他們逼入絕境!後有一波接著一波的巡警四處緝拿他們,麵前又是一望無際的一片汪洋大海。
真是叫人生氣!
如果不是因為那邊jc辦事能力差,那次,他們差點就被逮住了!
她老板能原諒她,她可不能!
許嬌嬌!
雖然無時不刻都想好好教訓她一頓,可是礙於封銘九,秦茗也不會真的再蠢到親自動手。
再者,麵前不就有一把現成的刀子嗎。
嗬。
雖然是秀了,可磨一磨還能將就用用的。
“許嬌嬌放暑假了,你知道吧。”
“那又怎麼樣!”
傅亞笙非常的不耐煩。
秦茗再次輕嗤一聲,“她眼下人就在豪門千金劇組,地址你以前去過的,還在那裡拍過戲,你作為傅睿宸的妹妹,手中槍應該是有一把的吧,如果沒有也沒事,我命人給送去一把,一槍要了她的命。”
“你這也叫天衣無縫!”傅亞笙幾乎是從牙縫裡咬出的幾個字來。
“成就大事自然就需要有人犧牲,你眼下人不人鬼不鬼的,狗都嫌,活著有什麼意思,不如臨時拉一個墊背的。
不好嗎?”
秦茗敲了敲桌麵,一臉泰然自若。
傅亞笙卻是氣得渾身發抖。
她摸了摸自己的左手,那裡空蕩蕩的,的確是可怖又可憐,她即使是要死也要死得其所,傅亞笙陰惻惻道“秦茗,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讓我去送死,我的這條命如果可以帶著許嬌嬌那個賤人一起下地獄,在所不惜!
可是,她身旁一天24小時都有保鏢守著,你他媽就這樣讓我跟個傻逼一樣拿著槍就衝進去豈不是白白送死又是什麼!”
秦茗諷刺一笑,“我記得你以前脾氣可沒有這麼暴躁。”
“不要跟我提以前!”
她要還是從前的那個她至於變成這樣嗎!!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一步步跌入深淵直至目前爬都爬不起來,傅亞笙望著被她遮得嚴嚴實實的窗戶。
起身,拉開落地窗簾。
刺目的陽光引得許久不見太陽的傅亞笙下意識就拿手去遮擋了一下眼睛,慢慢,待她的眼睛適應了外麵的光線。
望著窗外烤著大地滋啦冒油般的炎炎夏日,傅亞笙突然就笑了起來,空洞的眸子放空思緒,飛回到了那個冬季,那個封夏侯老爺子75歲大壽的晚宴之上,對,沒錯,就是從這個杯觥交錯的夜晚,自打阿九見到了她那個極萬千光芒於一身的表外甥女許嬌嬌開始。
她的黴運也就跟著一起開始了。
阿九見到了許嬌嬌,就不再喜歡她了。
既然是從許嬌嬌開始,那便就由她一起結束。
“秦茗,你那麼聰明,不會讓我這條命死的這樣不值,最起碼要讓我可以成功帶著我的那個了不得的表外甥女一起下地獄才行。”
她軟了嗓音。
電話的另一端。
傲氣的秦茗這才接了她的話,“自然,你拿槍取她性命的時候,我可以跟你保證,她身旁的一眾保鏢皆都不會出現!”
“好!”
電話掛掉。
秦茗將電話卡取出。
拿指甲劃傷,然後就丟到了垃圾桶裡,冷笑出聲,“許嬌嬌,任你再橫,這次多少也得出點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