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踩油門直接就將車子開往了嘉華。
‘叮咚叮咚叮咚’
天色漸黑。
正坐在床上等著許姝楓下班回來的季美華聽到按門鈴的聲音下意識就以為是許姝楓忘記帶鑰匙了。
她自床上起來,俯身撿起地上的鐵鏈隨著她的走動一陣‘鏘鏘’聲響也隨之響起,季美華的腳腕上綁著一根鐵鏈,鐵鏈很長可以隨她去往這層彆墅的每個房間,但唯獨就是出不了這個門。
季美華那次當著警察的麵誣陷許姝楓想要殺她便就轉身想要乘坐飛機飛往波士頓去找季筱月。
隻是,還沒等到她人去往機場就被人給一記手刀給敲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人就回到了嘉華。
許姝楓也大變了模樣,可他對她仍舊很好,就是不讓她出去,他將她囚禁了起來,季美華哭過,鬨過。
可是沒用。
這次的許姝楓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再毫無底線的遷就她,她絕食,許姝楓就也跟著一起絕食,還又在她的麵前提起了筱月。
季美華就又沒死成。
許姝楓還是待她很好的,從未虐待過她,哪怕她期間那刀子傷過他,他仍舊待她如初,她什麼事情都不用做,飯是許姝楓做的,衣服也是他洗的,她不讓他碰他就真的是一下都不會碰她的。
叫季美華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有想過跟他好好過的,可許姝楓不再相信她。
或許是因為被她騙多了。
終於開竅了吧。
季美華有時候看著電視就會發呆。
想著以前的種種過往,禁不住也會歎息一聲。
她屬於典型的安逸型,如果不是因為季筱月遠在國外還有所牽掛,指不定當初她是不會選擇逃跑的。
可有些事情做就做了,哪怕解釋再多給人心裡造成的陰影是無法抹滅的。
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小家碧玉的小姑娘。
季美華愣了一下。
“你是…”
櫟彤牟孔狠狠一縮,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媽媽腳上的鐐銬,氣得眼眶都紅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
“叮咚——”
季筱月的一個電話打得許姝楓心神不寧,今天本來是還有些事情需要他處理的但他卻是提前回來了。
來得正好!
“你是?”
“啪——”
季筱月這個遭雷劈的竟然揚手就扇了迎麵而來的許姝楓一巴掌!‘啊——’當時就把許姝楓給打蒙了!
裡麵的季美華更是驚呼出聲。
季美華雖然是被許姝楓給拿鐵鏈考住了腳踝,可憑良心講,她媽不僅是長年輕了不少,還張白了。
明顯日子過得不錯。
衣食無憂,除了牽掛季筱月,哪裡都不能去,各種奢侈品護膚品許姝楓都是不要錢的大把大把往季美華房裡放。
上次見她實在不開心,許姝楓還主動給她鬆開了鐐銬。
季美華開心極了。
後來,也是諷刺,是季美華聖母心發作主動讓許姝楓把她考起來的,她擔心自己會控製不住去找季筱月。
這樣就會做出一些叫許姝楓傷心的事情來。
之所以不走,是因為覺得她始終是虧欠許姝楓的。
同時也看到了許姝楓的變化,因為有她在身邊陪著,他整個人容光煥發,似是回到了曾經的那個意氣風發的許家大少。
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季美華已經舍不得再讓許姝楓萎靡下去,她之前是植物人沒錯,可是從始至終照顧她的人是誰。
她卻也是清楚的。
有些人的性格天生需要被束縛。
季美華是能讓許姝楓覺得自己被人所需要的存在,他想照顧她,同理,強硬起來的許姝楓也讓季美華甘願被囚禁。
說兩人之間真的沒有感情也是假的。
再者,許姝楓長得也不差,條件也好,可對於季美華這滴蚊子血卻是執著的很,季美華隻是白蓮又不是傻子。
在沒有好的去處之前,留在他這裡並沒有很吃虧。
但這些季筱月都不知情。
她隻是在見到自己的媽媽被許姝楓拿鐵鏈拷住腳踝就跟囚禁犯人一樣!登時就是火冒三丈,雙眸都腥紅了!
手指緊蹙,一把就推下了許姝楓,將他推得猛地一個趔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竟然敢這樣對她,誰給你的膽子!”
“你去死吧!”
“咚咚咚——”
這下是真的再次將許姝楓自樓梯上給推了下去!
“啪!”
“碰——”
“你這個小姑娘,怎麼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呢!”
見到許姝楓被人打,還被人一把就給推下了樓梯,眼下都不知道摔成什麼樣了,季美華氣得將門打開下意識就扇了季筱月一巴掌。
然後就將堵在門前的季筱月給狠狠推了一把,她想要去看看許姝楓怎麼樣了,這才發現自己出不了門。
急得不得了。
“你打我?”
季筱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胸口又悶又疼,鼻頭酸的不得了,她捂著自己的臉頰,一臉的不可置信。
季美華有些心虛,她不是一個性格剛烈的人。
剛剛打人實在是一時腦子昏頭。
可她還記得麵前的這個小姑娘將許姝楓給推下樓梯的事實,故而她一臉著急的往門口樓梯處看,“你推人,還不準我打你了。”
季筱月死死的咬住唇瓣。
淚水‘簌簌’而下。
她望著季美華一臉擔憂許姝楓的樣子,心一鈍一鈍的痛著,她媽為了這個男人打她,竟然打了她!
閉了閉眼,季筱月深吸一口氣,“我不該來的。”
繼而轉身就下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