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血流如注的南宮勍淵最後說的一句話都是叫季筱月快跑!季筱月下意識抬眸望去就隻見到了郭禪與言寧正探頭往下麵看來的一幕。
不知怎地,季筱月下意識扭頭就往旁邊的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看了去。
她渾身就跟冰封了一樣。
‘是,是帝少!’
季筱月自打第一次見到帝少的時候就被他周身的那股攝人奪魄氣場給震懾得絲毫不敢動彈半分,她害怕帝少,帝少那雙深邃的黑眸似能洞察人心叫她頭皮發麻,如坐針氈,在帝少的麵前,她感覺自己就跟沒有穿衣服一樣。
冷得渾身止不住的打顫。
帝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是來替瀧函報仇的,所以才命人殺了叔叔?
是嗎!
哪怕心底有著滔天的恨意,季筱月卻是也愣是就在車裡淸貴的男人扭頭看過來的瞬間拚了命的往前跑了。
她一邊跑一邊禁不住的擦眼淚,‘許嬌嬌,我不會放過你的!都是因為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一定會將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都給奪回來!
一定會的!’
季筱月的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強,哪怕她的確是對南宮勍淵動了些感情,可在危機麵臨的情形下,她還是拋棄了南宮勍淵自己跑了。
因為她不敢讓帝少看到她。
她想活著。
許嬌嬌都還沒死,她為什麼要去死!
她即便是要死也要拉著她許嬌嬌一道共赴黃泉!
所以,她拚命的跑,拚命的跑,跑到氣喘籲籲,跑到渾身的力氣都即將用儘了,跑到都快要虛脫了。
終於,她跑回了儷熠園。
她以為她安全了。
可殊不知,一身清冷的許嬌嬌正在裡麵等著她。
將她媽媽害得差點小產,幾次三番想要置她於死地,許嬌嬌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顯然不是。
‘哢嚓’一聲。
“啊——”
筋疲力儘的季筱月本是將門打開後便就下意識背著門癱軟了下來的卻也同時愣就是因著一眼就望見了正邪氣凜然笑看著她的許嬌嬌給驚得渾身汗毛乍現!
她差點就要被許嬌嬌給活活嚇死。
透過落地窗前爬進來的一抹銀色的月光打在清麗的許嬌嬌身上其實是美的,可季筱月本就做賊心虛,再加上她自己所在的公寓突然就冒了一個人出來,半夜三更的多少是有些受到驚嚇。
尤其,這個人還是許嬌嬌!
“你——”
“你——”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臉上的汗水血漬與淚水早已是迷糊不清了,頭發黏糊糊的全部都粘在了她的臉上。
“嗬…”
許嬌嬌見到她這副狼狽不已的樣子禁不住哂笑道“怎麼,不認得我了?”
改頭換麵,處心積慮,這一切的一切就隻是為了證明自己才是許家的正牌千金?嗬,真是有意思?
許嬌嬌甚至都搞不清楚為什麼季筱月就這麼的恨她,這麼的喜歡找她的茬,不過,她真的沒興趣探知一二。
就事論事,就她的這些手段未免是太不上道了點。
有本事就真的將她取而代之。
既沒那個本事還一直就喜歡興風作浪的討人嫌。
那就彆怪她教她做人了。
“你,私闖民宅,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違法的!哪怕是你是身價過百億的千金又如何,照樣得蹲局子!”
季筱月穩下心神,不可能的,許嬌嬌不可能會認出她來的。
許嬌嬌輕笑出聲。
“倒也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最起碼法律學了點。”一見到許嬌嬌那倨傲的笑,季筱月就控製不住內心的怒火。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下嘴唇裡的一小撮軟肉真是恨不能現在立馬就撲上去撕咬下許嬌嬌的一塊血肉才好!
明明她才是許家的第一個孩子,她才是許家正牌的千金大小姐!憑什麼所有的殊榮都讓她許嬌嬌一個人占了!
憑什麼!
“你雖然樣貌是變了,但你的眼神依舊貪婪,怨毒,看似清高卻又不得不依附他人而存活,你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許嬌嬌自椅子上起身,仿若是暗夜的女王。
氣場頗為強大!
她硬是就將滿身怨毒之氣的季筱月給逼至牆角。
精致漂亮的麵龐睥睨著小腿肚子都已經是在禁不住打顫的季筱月道“季筱月,你不是心心念念著就是想要找我的麻煩嗎?
怎麼,我現在人就站在這裡。
你,能拿我怎麼樣?”
隨著許嬌嬌的逐步靠近。
季筱月愈發的呼吸困難起來,才僅僅隻是一年多未見而已,許嬌嬌周身的冷厲殺伐之氣竟是會壓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惡!
許嬌嬌在變強,可她。
隻是光從氣場上來講許嬌嬌就足以碾壓手無縛雞之力的季筱月,還想要和許嬌嬌鬥,真的是有點不夠看了。
意識到這一點,季筱月狠狠地就咬破了自己的唇。
疼得使得她暫時忘記了許嬌嬌帶給她的強大壓迫,她憤然一起,“許嬌嬌!”就要打算反撲許嬌嬌!
然而,“啪啪——”
兩巴掌下去,直接就將季筱月給打蒙了。
“你!”
季筱月捂住自己的臉頰,一臉猙獰的望著許嬌嬌。
許嬌嬌勾唇,“這兩巴掌,打你目無尊長!雖然極其不想承認,但你的身體裡的確是流著和我一樣的血。”
“你終於是肯承認了是嗎!”
季筱月嘶吼。
想當初所有人都信了的鬼話說她不是許姝楓女兒的時候,她是有多麼的氣恨,多麼的想要撕破許姝媛的那張虛偽的麵皮。
“啪——”
“你!”
“這一巴掌是替我那未出世的弟弟打的,敢對我弟弟動歪心思,你覺得自己還能活過今晚嗎?”
“許嬌嬌你以為你是誰!”季筱月反手就想要給許嬌嬌打回去可卻是被許嬌嬌再度甩了她兩個耳光。
“啪——”
“啪——”
“你!”
季筱月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這一巴掌是替我母親打的,懷胎十月很辛苦的,你對一個孕婦都能下得去手,可真挺喪心病狂的。”
“許嬌嬌!”
“啪——”
“你!”
季筱月的嘴角都已經是被許嬌嬌給打出了血跡來,可她仍舊一直死死的盯著許嬌嬌,她打不過許嬌嬌!!
打不過!
許嬌嬌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想我死嗎?我人就在這裡啊,季筱月,你說說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
“嗬,除了是能在背後搞些小動作惡心人,你當著我的麵竟是都被嚇成了這個慫包樣子了,是嗎?”
的確,南宮勍淵死了。
季筱月沒有了靠山,她仿佛是在瞬間就沒有了利器一樣。
“孬種。”
許嬌嬌的眸中閃過了三分不羈七分不屑。
激得季筱月不管不顧的就想要再次上口去撕咬許嬌嬌的血肉,許嬌嬌卻是一把就將她給甩了出去。
‘啪’地一聲。
一道長鞭炸裂的破空聲響驚得季筱月猛地一回眸。
下一瞬,那結結實實的鞭子就甩在了趴地上半響都動彈不得的季筱月身上!疼得她麵部扭曲。
渾身戰栗。
“許嬌嬌你!”
“我怎麼了?”
“哼,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嗎?”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殺了我!”
季筱月莫名其妙就哭了起來,她隻有求饒,隻能求饒了,可是在麵對如此強勢淩然的許嬌嬌時,那句求饒的話她是死都不可能開口的!
許嬌嬌挑眉,“你以為我不敢?”
見到一身矜冷煞氣的許嬌嬌再度逼近了自己,季筱月的牟孔狠狠一縮,那抹驚懼是怎麼都無法抹滅。
許嬌嬌要殺了她!
要殺了她!
她沒有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