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寵妻之財閥千金!
“嬌寶…”
許嬌嬌擰眉。
麵前忽然出現的男人長得棱角分明,氣場強大!
他的那張臉巧奪天工,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真乃恰到好處的最佳黃金比例臉,這簡直就是上帝親筆之作!
配上他那深邃的眉眼,履薄性感的唇瓣,妥妥的稀有物啊!
這世上竟是有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許嬌嬌眨了一下眸子,隨著男人的逐步靠近,他周身鐫刻入骨髓的矜冷貴氣亦是撲麵而來似是想要將許嬌嬌侵蝕殆儘,他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存在感極強。
好特彆的一個男人!
氣場很盛。
跟古代的君主似的。
他和封銘九是兩個極端的美。
一個邪魅張狂,一個內斂尊貴。
不過,這個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怎麼越來越古怪?
欣賞美男固然會讓人的心情稍微好點,可要是這個美男不太正常就另當彆論了,許嬌嬌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望著麵前芝蘭玉樹的男人一臉的心疼。
那雙深不見底的幽邃黑眸蘊含著的似是無儘的自責與道不淸的綿延思念,那神韻,那雙眼睛,莫名讓許嬌嬌心跳加快,不太敢直視他的眸子,而且很奇怪,即使是聽不到他說話,眼下沒有看他的眼睛,可許嬌嬌仍舊是可以透過他的周身氣息真真切切的感知到麵前這個男人的複雜心境。
真是見了鬼了。
她莫不是見色起意?
可也不對。
她,不太想直視麵前的這個男人,莫名的排斥與心下的慌亂讓許嬌嬌情緒再次波動了起來。
“做什麼!”
許嬌嬌一把就推開了他。
這個男人美則美已,渾身的矜冷氣質斐然天成,一看就是個貴族大佬,隻是可惜是個腦子不清醒的美男子。
見他下意識就要往自己靠近,而且看那架勢是預備要抱自己的?
許嬌嬌立馬變臉!!雖然這個男人真的是長得非常的妖冶出眾且全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了,可也不帶一上來就吃她豆腐的!
爵都沒這麼奔放。
再有,她看到他時,莫名發慌。
到底在慌什麼。
許嬌嬌蹙眉緊蹙。
從未有過一個人會讓她這樣,她下意識就又掃了一眼麵前的這個驚為天人的男人,薄唇緊抿。
身體不由自主的都跟著一起緊繃了起來。
她在堤防帝少。
許嬌嬌能感知道麵前這個男人的危險,能感知到他對她的思念,占有欲以及自責和其他頗為複雜的情緒。
所以她才驚恐。
她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可她對他卻是並不陌生。
身體騙不了人。
他的氣息,她很熟悉。
這才叫她莫名不安。
許嬌嬌一點也不笨,就是因為太聰明了才會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她,一定是認識他的,可為什麼會不記得他。
許嬌嬌隻是撞到了腦子,腦中有淤血,並沒有被撞到智力倒退,所以哪怕是腦子不記得麵前的這個男人。
可她的身體對他並不陌生。
許嬌嬌能從這些細小的細節推測出,她是認識帝少的,隻是,她同樣也可以大致猜想到為什麼自己會排斥他。
一定是這個男人做了什麼或者傷到她了。
所以,她的潛意識在選擇忘卻這個男人,可是好像心有些不受支配,見到他的那一刻,心臟狂跳的波動異常清晰。
許嬌嬌下意識攥緊了被單。
頭又開始痛了!
她是一個很固執的人,有些想法很難有人可以將她掰過來,有些事情,她鑽牛角尖一般也出不來。
許嬌嬌對帝少的反應將門口的三人都驚得怔在了當場。
“嬌寶,你還在怪我嗎?”
帝少並沒有因為嬌嬌的抵禦就停下走向嬌嬌的步伐,“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做什麼!”
帝少狠狠將許嬌嬌抱住。
許嬌嬌一驚,“封銘九!!
爵你是死人嗎!”
勞資特麼是你主子,主子有難你這個騷包還不趕緊過來護駕!
愣在那當門神呢!
許嬌嬌到底是才蘇醒不久,身體都還虛著呢,體力自然也沒有那麼快就恢複的,她眼下是站都站不起來的。
可偏是這個時候,遇到一個長相絕美,但卻腦筋不清醒而且還貌似是有著肌膚饑渴症般的美男子就是要靠近她,還牢牢抱住了她將她禁錮在了那如同是鋼筋鐵骨般的健碩胸膛,她愣是就掙脫不開!
氣得都直接上口咬了。
可越是與他近距離接觸,他身上的味道就越是叫許嬌嬌貪念。
叫她熟悉。
驀地,許嬌嬌察覺到了什麼。
猛地抬眸,極具壓迫的高大人影下,那雙似能看透人心直達人心底的黑眸叫她心口一突。
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
“帝少,帝少您先冷靜一點,我看我們家boss有點不對勁啊——”許嬌嬌對帝少的過激反應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她都開口喊了爵,聲音沙啞又乾澀,聽得人心都跟著一起狠狠揪了起來。
到底小嬌嬌都發生了些什麼,怎麼她的聲帶都跟破嗓了似的,隻是聽她這麼一喊就不難猜出,她定然,哭過。
什麼事情會讓從來都不落淚的小嬌嬌哭?
爵愈發狐疑起來。
莫不是帝少傷了小嬌嬌的心,所以,嬌寶才如此的抵觸帝少的出現,抵觸他的靠近?望著寧願拽住封銘九衣角的小嬌嬌,卻唯獨是對帝少一臉的警惕與眉頭深鎖,郭禪,言寧,包括秦茗都呆住了。
許嬌嬌是獨獨就不記得帝少了嗎?!!
開什麼玩笑!
“許嬌嬌!”
秦茗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封銘九便是冷厲的掃了她一眼。
秦茗當即閉了嘴。
許嬌嬌眉頭緊擰。
剛剛,她發現,那個長得威壓又冷峻迫然的男人在她抵觸他靠近的那一刹,身體,竟是輕顫著…
為什麼,為什麼在見到這個男人如此難過的時候、
她會壓抑道喘不過氣來?
許嬌嬌低垂著眸,下意識就伸手捶著自己的心口處,但她聽不到帝少他們的對話,封銘九直接就擋在了嬌嬌和帝少之間。
小丫頭喊他了。
如果小丫頭不喊他,他絕對不乘人之危,但,小丫頭喊了。
“外甥,她不想看到你。
走吧。”
“你讓開!”
許嬌嬌眼角餘光再次瞥到了那抹巍峨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抿唇,“你認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嬌寶!”
“我真的不認識你。”
望著許嬌嬌那坦蕩而直率的黑眸,郭禪相信,小祖宗她沒有說謊,她是真的忘了主子。
郭禪都看得出來的事情,帝少又豈會看不出來。
正是因此,帝少才心口窒息般的痛,一陣一陣蔓延至全身,他的步伐異常的沉重,“嬌寶…”
“彆過來,我真的頭好痛,你出去。”
許嬌嬌閉著眼睛,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起來。
她竟是見不得這個男人傷心。
許嬌嬌很煩躁。
她真的不認識帝少了。
秦茗擰眉。
為什麼誰都認識獨獨卻忘了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