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寵妻之財閥千金!
“嬌寶…”
“主子!!”
“主子,您怎麼樣了,快,”
郭禪言寧當即就要扶起帝少。
可帝少卻是伸手想要去拉許嬌嬌的手,許嬌嬌望著麵前血流如注的男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胸口好悶,就像是堵著個什麼東西似的,讓她險些都呼吸不過來。
“少夫人!”
“許大小姐!”
郭禪言寧見到許嬌嬌下意識就避開了自家的主子,那個避之不及的舉動氣得兩人是異口同聲並對著許嬌嬌是一臉的怒目而視。
到底是如何下得去手!
如何下得去手的!
許嬌嬌真的是沒有心啊!
主子不遠千裡追隨她而來,整日是茶不思飯不想,將近一周的時間不眠不休隻偶爾閉目養神修養一會兒,一日三餐忘記吃飯也是常有的事情,弄得主子本就嚴重的胃病這個月都已經是犯了四五次了,每次都把他們嚇得夠嗆!
可最後主子換來的就是這血淋淋的兩槍,換來的就是許嬌嬌投入彆人的懷抱,對他們的主子愛答不理!他們真是替主子抱不平!
許嬌嬌太過分了!
可帝少見到二人對許嬌嬌不敬竟是陰沉的掃了兩人一眼。
那眼神令兩人頭皮發麻。
郭禪言寧齊齊閉了嘴。
沒在吱聲。
但內心卻是憤然不已。
主子太傻了,英明殺伐的主子就獨獨對許嬌嬌容易犯傻。
要他們,理她做什麼。
就晾著她!
讓她自己清醒個夠!
殊不知,以後他們要是真的以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們自個的媳婦兒,人家老早就該跟他們的情敵跑了。
當然這是後話。
眼下的郭禪言寧是一百個理解不了帝少的做法。
“嬌寶…”
帝少望著許嬌嬌,他一直就在望著許嬌嬌,一直就在想要伸手去拉住她的手,可許嬌嬌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帝少。
也同樣避開了他的觸碰。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冷漠得跟座雕塑無差了,看得並不懂許嬌嬌的言寧郭禪都是一臉的窩火,氣得極為厲害。
可其實看著冷冰冰的許嬌嬌是很難受的。
傷到帝少的那一刻。
她整個人都仿佛處於一個靜止的狀態,不知道那兩槍到底是怎麼發射出去的,慌不擇路卻又沒有地方可以給她鑽下去,她的本意不想傷他的,哪怕她明知道對方知曉她的秘密。
這個人不能留。
但她的心不受大腦控製。
她對麵前的這個男人下不了手。
明明她是抗拒的,對於眼前的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對她的所作所為是無比抗拒的,可在真的誤傷了他之後。
她卻自責。
自責到頭都在隱隱作痛。
所以,她不敢去看帝少,她怕自己暴露出,她原本是不想傷害他的心讓這個異常強悍的鬼畜男人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眼下不就是仗著覺得她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因為她的縱容,默許讓他守著她,他就覺得她對他是與眾不同的,所以才將她給關起來的嗎。
這個人太危險了。
她不能與他多做糾纏。
可每次看到他,她就會情不自禁的多看兩眼。
許嬌嬌無法否認,哪怕是不記得了麵前的這個冷貴的男人,可她仍舊會被他的磁場所吸引。
身體根本抵禦不了他的攻勢。
“小丫頭!”
封銘九一把扶住了險些踉蹌一步的許嬌嬌。
繼而不動聲色拉住了許嬌嬌的手,看著麵前的帝少道“外甥,你這又是何苦,小丫頭現在喜歡的人是我,為什麼你就是不信。”
帝少淡淡掃了他一眼。
可在見到兩人十指相扣,小嬌嬌緊挨著封銘九的那一刹,帝少喉頭一甜,“咳”他猛地咳嗽了一聲,“主子!”
帝少用手擋住了。
但眼尖的秦茗還是看到了。
“嗬!”
沒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帝少竟會是個不折不扣的癡情種,可惜了,許嬌嬌就是個鐵石心腸的。
本來對於許嬌嬌對帝少開的那兩槍秦茗是頗為解氣的,可臨到末了在見到自家老板拉著許嬌嬌離開卻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嬌寶…”
“主子,彆喊了主子…”
許嬌嬌根本就不喜歡他們家的主子,這也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傷主子了,兩人對許嬌嬌都心有氣憤。
雖然她不記得主子,但到底也沒多愛吧?
醫生也說了。
像許嬌嬌這種情況是她潛意識裡自己選擇不記得自家的主子的,為什麼會選擇不記得主子?
往好了想是因為許嬌嬌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主子阻止了她殺季筱月讓她不能親手撕了季筱月替她奶奶報仇,對主子有了誤解,以為主子是在偏幫那個女人,可後來那個女人也已經死了,那幫記者將她送往醫院的途中就已經死了,知道這些事情的許嬌嬌也到底是可以想得明白了吧,主子是為了保護她!畢竟她那麼聰明,想明白了自然就不會記恨主子了吧?可並沒有,不僅如此還不讓主子參加尹立秋的葬禮,往壞了想,許嬌嬌那就是不愛自家的主子,因為她奶奶的事情都已經不打算再與主子有過多的糾葛!
可有一點無法否認,不管是往好了想還是往壞了想,那就是許嬌嬌根本就不想麵對自家的主子那就是個不爭的事實。
她不想看到主子。
但主子卻放心不下她。
一直以來都是主子對她心有牽掛。
同時也是因為知道許嬌嬌是為何獨獨不記得自己,素來沉穩的主子才會變得這樣鬱鬱寡歡,再加上這陣子許嬌嬌和封銘九,南宮爵他們頗為熱絡,尤其是和封銘九之間,在那樣危難之際,許嬌嬌竟是拉著封銘九走了。
這能反應出什麼啊!
她根本就不愛主子,封銘九在她的心裡位置都比自家的主子都還要重要,許嬌嬌這是要置他們家主子於何地啊!
或許,真就如許嬌嬌在尹立秋下葬的那天說的一樣,她和帝少之間已經完了,這話當時言寧也有聽到。
但兩人都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她那會兒傷心,說的估計都是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