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禪言寧在見到一襲典雅裝扮的韓詩語出現在彆墅門口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抱歉,我來得唐突了——”
兩人對視一眼。
郭禪認識韓詩語,言寧不認識她。
“韓小姐是有什麼事情嗎?”
郭禪對她的態度還算是客氣。
韓詩語淡然一笑,“看樣子,帝都的事情,你們都還不知道呢?”
言寧擰眉。
郭禪正預備開口,韓詩語直接就補了一句道“我是奉命前來接帝少回家的,夫人都等著急了。”
這話說的兩人更加是丈二和尚。
她奉夫人的命令?
以什麼身份?
韓詩語倒也自來熟的很,直接就越過兩人往裡麵走了去,見到郭禦時微微頷首與他打招呼,“郭醫生…”
末了,想到了什麼。
韓詩語又急忙回頭看著郭禦道“是帝少受傷了嗎?”
因為她正好就見到郭禦提著醫藥箱自一個臥房的方向走出來。
郭禦不論什麼時候都相當的紳士有禮,即使是不認得麵前的這個看起來溫雅親和的姑娘,但他還是禮貌道“請問姑娘是…”
韓詩語再次淺笑淡淡,“你看,我這莽撞的,竟是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抱歉啊郭醫生,我叫韓詩語,是帝少的…”
她話說道這裡的時候卻是沒了下文。
郭禦擰眉。
許大小姐和帝少之間的事情他也知道。
但帝少和麵前的這位姑娘…
到底還是那個被封淸娥調到韓詩語身側負責護她周全的保鏢將車子停好走了進來才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陳述了一遍。
三人麵色各異。
郭禪言寧自打親眼見到許嬌嬌開了自家主子兩槍以至於帝少至今都臥床不起,很是有些介懷便就對韓詩語這位主母首肯的未來帝少夫人倒是沒有豎起太大的敵意與排斥,而且兩人還放任韓詩語在彆墅內閒逛。
郭禦覺得不妥。
這兩人明顯就是欠削。
哪怕許大小姐和他們主子眼下鬨得再僵,那都是這兩人的事情,這兩拎不清的,然而,郭禦還是遲了一步。
韓詩語已經踏入了帝少的臥房。
帝少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的煞氣淩然,峻美威嚴,他就那樣巋然不動的倚靠在落地窗前,濃密狹長的眼睫覆蓋著帝少的那雙似是能看透人心的黑眸卻也襯得他的肌膚更加的立體白皙,他好像是一個外來者。
一位睥睨人世間的強大君主!
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有著鮮明的對比。
他的強大尊貴與生俱來。
渾身冷冽通體的駭然涼意更是令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帝少是那麼的與眾不同,完美無瑕,每多看一眼麵前的男人一眼,韓詩語的呼吸就愈發控製不住的急促緊張了起來。
帝少‘涮’的睜眸。
韓詩語驚得下意識就後退了兩步。
“你——”
那雙幽邃莫測的眸奪人心魄。
“帝少,我…”
韓詩語渾身緊繃,嘴唇都控製不住輕顫了起來。
本就過於柔和的氣場從帝少睜眼的那一刹就已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措的驚嚇與慌亂。
帝少震懾得她半響嘴皮子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雖然沒有怎麼樣,可已然狼狽至極。
非常丟人。
“主子!”
郭禦進來了。
他示意韓詩語先出去,可韓詩語雖然是敬畏帝少驚懼帝少周身的泠然煞氣,但卻也更加的愛戀如此泛著危險又冷貴至極的帝少。
到底沒舍得出去,“帝少,您受傷了嗎?”
她訕訕開口。
總算是說清楚了一句話。
帝少冷眸淡淡掃了郭禦一眼。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在角落裡格外惹眼的韓詩語,郭禪眼皮一跳,言寧拉了他一把。
二人沒敢進去。
郭禦笑著道“主子,這位韓姑娘是主母讓過來的,”
“出去。”
帝少的聲音很冷。
韓詩語咬唇,“帝少,對不起,我知道是我打擾到您了,可是,”
“郭禪。”
帝少根本就不搭理這個女人,韓詩語頓時麵紅耳赤。
帝少對她的無視,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領教了。
可依舊手足無措。
帝少一開口她就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兩次在帝少這裡受挫,從而導致她在帝少的麵前愈發的小心翼翼起來,謹小慎微,生怕帝少厭惡她,原本以為這次她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不想仍舊禁不住帝少的一字半句與漠視。
郭禪眼皮一跳。
主子那聲音滲的他頭皮發炸,很明顯是生氣了。
“主子,我哥他沒有說謊,韓小姐真的是夫人讓過來的,並不是我們讓她進來的…”郭禪這個滑不溜秋的。
如果沒有他的刻意放水,韓詩語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輕鬆鬆的便踏入到了帝少的臥房,還竟是膽敢把這頂鍋往主母的身上撂。
“嗬——”
帝少冷不丁輕笑出聲。
言寧默默擦了一把汗,喏喏道“主子,許小姐今夜會去參加那個假麵舞會…”他倒不傻,知道眼下怕也就是隻有那許嬌嬌的事情才能叫盛怒的主子轉移注意力了,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叫她什麼。”
言寧欲哭無淚o╥﹏╥o
“少夫人…”
帝少冷冷睨了他一眼,“這個稱呼如若再敢輕易更改,嗬…”
言寧o╥﹏╥o
知道錯了嘛。
郭禪幸災樂禍。
望著帝少那筆直修長的身影韓詩語手指緊蹙。
帝少壓根就沒有把她當回事!
“這個女人…”
仿若來自無間地獄的冽厲聲嗓驚得韓詩語的心都直接跳到了嗓子眼,她是怎麼都不曾想到帝少會停滯在不遠處對著郭禪言寧等人再次開了口。
聽到那話,韓詩語如墜冰窖。
帝少說,‘扔出去!’
------題外話------
不是馬上中秋了嗎,我最近在忙著走親戚,所以更新時間不穩定這兩天,明後就好了時間就會調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