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打臉拍拍響了。
就這還說麵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男人?
“嗬!”
許嬌嬌冷不丁輕笑出聲。
韓詩語自覺臉頰火辣辣的,但她還是看了許嬌嬌一眼。
許嬌嬌也諦視了她一眼。
“爵。”
裝死的南宮爵到底還是抵不過許嬌嬌的一句召喚,從一旁的角落裡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boss!”
許嬌嬌淡淡掃他一眼,“回去了,我困了。”
“好嘞!”
“嬌寶…”
許嬌嬌知道帝少在喊他,但她沒有看他。
心中不知怎麼回事,略微有些不爽。
秦茗一臉漠視。
許嬌嬌明顯是口是心非,雖然不記得帝少,可她的心仍舊在他那裡。
她又看了一眼自家的老板,秦茗已經有些搞不懂老板的想法了,到底是為了許嬌嬌的病情還是。
“老板,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秦茗極其不願意見到封銘九與帝少正麵就起衝突。
她擔心自家老板…所以,當得知了老板下達的那一則命令後,秦茗一直就眉頭不展,望著許嬌嬌帝少先後不一都離開了舞會。
秦茗才開口再次確認。
封銘九點燃了一支香煙。
修長的雙腿放在茶幾上。
慵懶的抽了幾口。
一陣煙霧繚繞。
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麵龐上隨即便閃過了一抹極為輕蔑的笑意,“為何不確定,怎麼,秦女士不是一向都巴不得我那外甥缺胳膊斷腿的嗎。
眼下倒關心起他來了。”
“屬下不敢!”
秦茗當即單膝跪地。
封銘九陰沉一笑。
這一個月來小丫頭的病情是毫無起色,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封銘九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而且不論是他還是帝少,都不可能在波士頓待上三個月的,所以詭譎的封銘九便拿槍指著替許嬌嬌醫治的醫生,問他,有什麼辦法可以使許嬌嬌快速恢複聽力?
餘醫生當時臉色都變了。
他不是一個怕死的人,而且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了,封銘九起初拿槍對著他根本就不管用,後麵還是秦茗抓了醫生的妻子。
醫生才鬆了口。
說許嬌嬌的失聰是因為過分的刺激,過分的悲痛才導致她暫時性的聽不見,隻需要好好調養,不出個月一定會有所恢複的,可封銘九不想聽這些,他要快!要立即見效!
餘醫生沉默了良久,“再刺激她的話,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秦茗直接開了一槍。
嚇得餘醫生的妻子尖叫不已!
“刺激她!”
餘醫生脫口而出。
“她是因為受到了刺激,所以才暫時性的失聰,一旦刺激對了,她就會恢複聽力,可是這對於她的身體是有著極大的危害!
欲速則不達啊——”
封銘九輕笑,“什麼叫刺激對了?說說”
他對這個感興趣。
醫生歎口氣,“她當初是怎麼失聰的,如法炮製。”
多的餘醫生再怎麼都不肯多說。
對於這一點,郭禦其實也知道,但他卻從未在帝少的麵前說起,而且就算是帝少知道了,以帝少對許嬌嬌的無微不至,他定然是不會選擇這條路徑的。
但凡傷害嬌嬌的帝少都不會做。
他隻會寵她。
但封銘九不同。
他知道許嬌嬌的強悍。
從來就沒有把許嬌嬌當做是一朵溫室裡的花骨朵,像許嬌嬌這樣堅忍不拔的人,即便是把她仍在一望無際的大沙漠。
她也可以活著回來。
所以,當得知讓小丫頭在意的人出事。
刺激她。
她就可能恢複聽力時,封銘九毫不猶豫的就去找了帝少。
他心裡門清,許嬌嬌在意的人就是帝少,所以,封銘九毫不遮掩就開口問了帝少,“問他,願不願意為了小丫頭死?”
郭禪與言寧當時都是一臉的警惕。
這個封少真是!
帝少卻是看了封銘九一眼。
“你說呢。”
封銘九輕笑了一聲。
隨即就走了。
來得莫名其妙,走得也是莫名其妙。
郭禪言寧是一頭霧水。
帝少卻是眸色沉沉。
那次的試探,說白了,就是封銘九在給帝少打預防針。
他會命人在今夜開車撞死帝少,理由就是為了刺激許嬌嬌恢複聽力,封銘九的思維一般人真理解不了。
怪不得彆人都說封少六親不認。
當真如此了。
“如果我外甥的死能刺激小丫頭恢複聽力,那麼他也該感到高興的,不是嗎,對於小丫頭而言,他到底是特彆的一個存在。
可反之。
嗬——”
封銘九輕笑。
秦茗後背脊一麻。
老板難道就不該擔心擔心帝少的秋後算賬嗎?
如果他沒死呢?
他哪裡就那麼容易死了?
秦茗想不通,為什麼從來都也算是深謀遠慮的老板對於命人開車撞死帝少一事顯得如此的草率呢?
她罕見的一臉複雜,同時看向了窗外,‘轟隆隆’一道炸裂的雷鳴聲兀自就自昏暗的天空之中狠狠劈了下來。
嚇得她眼皮一跳。
傾盆大雨頃刻落下。
“爵!”
車子疾馳行駛了不到一分鐘天空中就赫然一道閃電劈下,許嬌嬌莫名心下一緊,“調頭!”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說不出來,就是莫名心慌。
這種感覺令她委實不安。
爵立即調頭,可眼前的一幕令他牟孔狠狠一縮。
究竟是哪個活得不耐煩了竟是膽敢左右夾攻開車去撞帝少!
他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又是哪個家族想被滅!
許嬌嬌也看到了!
“停車!”
這一秒,爵猶豫了。
正是這一個猶豫釀成了許嬌嬌與帝少之間解不開的結。
因為就在下一瞬,同樣是一輛小轎車疾馳而來,並且,下下一瞬便就從車裡扔出了一位貴公子,瀧函!
他雙腿站不穩,被扔出來的那一刻,‘咚’地一聲!
當場頭破血流!
許嬌嬌來不及思索為什麼帝少與瀧函會在同一時刻出現在她的麵前,同一時刻麵臨相近的處境,同一時刻都那麼的危險!
見到瀧函血流如注的那一刻許嬌嬌直接就自車上給衝了出去,將那幫正預備開車從瀧函身上碾壓而過的綁匪從車上給拽了下來。
狠狠的暴擊!
打到他們站不起來。
“瀧函瀧函!”
許嬌嬌抱起地上血流不止的瀧函,雨水打在她的身上,臉上,讓她看起來格外的焦急,擔憂。
“砰——”
“帝少!”
“帝少!!”
從未想過,以那個男人那麼強大的本領竟會真的被那輛車子給撞到!!那一聲碰撞聲如雷貫耳!
令許嬌嬌渾身冰寒,心跳幾乎驟停。
她不敢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