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書是狐妖!
章魚“邪靈”盤踞的小樓內。
四麵八方都有大量的靈氣在彙聚變化,以各種各樣的形態去攻擊大廚靈體。
之前在外麵的時候,那些“惡靈”、“邪靈”的實力確實都不夠看的——就像是被家養、閹割、馴化後的猛獸,實力要和真正野生的猛獸有些差彆。
特彆是“邪靈”,外麵那些“邪靈”都沒有辦法發揮“邪靈”最強的領域特性,所以對靈氣構成十分精純的大廚靈體傀儡,造不成什麼威脅。
而現在這棟樓內的“邪靈”就不一樣了,它雖然被赫逵運脅迫控製著,仍舊不是“邪靈”的完全體,但赫逵運的各種強行堆料法,還是讓它的靈氣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於是在靈體的層麵,它已經可以直接對陳闊的大廚靈體造成傷害了。
靈視界下,大廚靈體拿著鐵鍋,不斷地用那烹飪之火去調製周圍的靈氣,但同時也被那些靈氣撕咬、攻擊,傷痕累累,甚至體型都小了一圈。
不過陳闊對此並不擔心,大廚靈體傀儡隻是一個承載靈氣的“載具”,隻要有靈氣,它是無法被徹底消滅和殺死的。
而它的靈氣儲備,一是乾飯妞的大白碗,二是陳闊的手串,前者是主力靈氣罐,後者是後備靈氣罐,現在儲量都夠夠的。
赫逵運看出陰靈氣無法直接對陳闊的陰魂造成影響,便轉而集中“火力”去對付靈體傀儡,似乎覺得先乾掉這靈體傀儡,就能去掉陳闊的“保護者”,要想動陳闊,先得乾掉靈體傀儡。
但赫逵運不知道的是,大廚靈體的主要特性和神通,就是將陳闊“天眼”的強悍力量,以一種更溫和的方式施放出來,借以調製其他陰靈,他控製“邪靈”所進行的那些攻擊,並不能影響大廚靈體在做的事情。
如果做個簡單的比喻,陳闊天眼的力量就是燃氣,而大廚靈體就是燃氣灶!
是的,雖然它的載體是個鍋,但實際是灶的作用。
“好的食材需要慢慢烹飪!該大火的時候大火!該小火的時候小火!火夠旺,爆炒才夠勁!”
陳闊說著,廚師靈體手中的鐵鍋火焰衝天,一下將圍繞而上的陰靈氣灼開。
“調料不僅要控製量,更要拿捏加入的時間和手法!”
陳闊掏出木質調味瓶,虛空灑落。
靈視界下,各種形態、顏色的靈氣落下,和鐵鍋火焰參雜一起,讓火焰的顏色發生了改變。
“轉小火慢燉,火力要穩!”
陳闊手中鐵鍋又的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靈視界下火焰變小,但卻仿佛自帶了粘性,周圍陰靈氣一沾到,便不斷蔓延,燃燒。
“時間差不多,大火收汁!準備出鍋!”
陳闊說著,額上天眼再爆紅光,一道靈氣轟在鐵鍋之上。
大廚靈體手中的鐵鍋瞬間就像火山噴發一般,一條火龍噴湧而出,直接將整個屋子烤得紅透。
靈視界下的火焰自然不會真的把房子燒著,但房子的陰靈氣卻成了燃料,被追著不斷焚燒。
陳闊使用各種類型的靈體傀儡時,都會一定程度上進行代入演繹。
最開始時,他是為了消解一個人除靈時的無聊,鬨著玩的。但隨著多次演繹以及未演繹的對比,讓他意識到這種符合靈體傀儡特性的演繹,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更好地發揮其神通特性。
並且當不同的靈體傀儡進行切換後,如果存在一定的演繹邏輯,甚至能夠得到某種程度的特殊加成。
比如他用的最熟的屠夫後接大廚,就能夠融合兩種靈體傀儡的神通,共同對目標靈體、靈氣進行同一標準的調製處理。
大廚不斷操揮舞著鐵鍋,用鐵鍋中冒出的火焰炙烤周圍的陰靈氣,將它們進行調製。但它自身其實也是被陰氣纏繞攻擊,顯得頗為狼狽,跌跌撞撞。
其實陳闊完全能夠更多地供給靈氣,讓大廚靈體強行抵抗這“邪靈”帶來的靈氣消磨,甚至能一定程度地反壓過去。
但那樣的話,他的目的就達不到了,所以他故意讓“邪靈”的攻擊看起來奏效,讓大廚靈體眼看著似乎隨時就要撐不住。
陳闊在溫水煮青蛙。
二樓的赫逵運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猜到了那大廚靈體搖搖欲墜的模樣可能是陳闊故意製造的假象——這大廚靈體總是看著下一秒就要被“邪靈”吞噬,但不斷地掙紮著,卻始終不倒,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撐下去,這太不正常。
於是赫逵運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要用最後的“殺手鐧”了。
《驚濤落日》的演奏到了高潮部分,沉浸在音樂裡的王維禱和沈思故並沒有發現,不僅陳闊和他控製的大廚靈體在按著節奏來進行“烹飪”,那一群護衛在旁的粉紅骷髏,同樣也在按著韻律舞動身姿。
陳闊將這血海深淵顯化出來後,並沒有分神去控製它們,但它們似乎是體現了陳闊的某種潛意識,對音樂有著很直接的反饋。
而它們的這番舞動,也讓《驚濤落日》的樂曲聲在靈視界下越來越強,穿破了二層小樓的靈氣隔絕,傳到了外麵的李世遊耳中,又穿破整個運維點的法陣隔絕,讓外麵的小秘書聽到。
李世遊聽得麵露激動之色,握住了拳頭“大哥要決戰了!”
而在圍牆外,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準備脫掉高跟鞋翻牆進去的朱璃,卻是微微一怔,然後又把鞋穿好,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