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捏住,向兩邊扯開。
不過可以明顯感覺到,小朱拉扯時還是控製著力道,沒敢用力。
接著臉又被兩個冰涼的小手擠著往中間去,擠得嘴都嘟了起來。
陳闊不由得有些疑惑,小朱這是被他強吻後生氣了,所以捏他臉泄憤?還是剛剛他睜開眼的時候眼神比較凶,嚇到她了,所以她在反擊?
不過他倒是微鬆了口氣,會生氣,會捏他臉泄憤就是好事,隻要能讓小朱舒服,就是臉捏成豬頭也沒事啊,反正他現在身體恢複能力強。
正想著的時候,陳闊忽然感覺到一陣有些熟悉的、卻又讓他目眩神迷的香氣撲麵而來,接著唇上傳來了輕輕揉揉的觸感。
這唇上的感覺他很清楚是什麼,畢竟剛剛才體驗過不久。
這是小朱在主動親他!?
可是小朱為什麼會……
陳闊一時有些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不過小朱的唇也隻是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一觸即分,並沒有停留,所以他也來不及有什麼反應。
接著,陳闊便聽到朱璃低聲的自語
“狗哥……你當初救了我兩次,我也救了你一次,現在我又救你一次,我們可是二比二打平啦!”
狗哥?
是了,之前小朱有跟他說過,嬸嬸之前叫他“阿闊”時,她聽成了“阿狗”,所以那會一不小心就叫成“狗哥”了。
當時他還在想著,小朱會叫錯成“狗哥”,豈不是本來的打算是叫他“闊哥”?
他其實也挺願意讓小朱私下裡叫他闊哥的,但不太好開口。
而小朱很明顯隻是自己這麼想著,她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叫出來。
或許,等他們真地在一起後,小朱就會自然而然地叫他闊哥吧。
當然,真要叫他“狗哥”,他也沒意見。
昵稱嘛,不是還有情侶小豬、小寶之類地叫著。
然後他又想到小朱說的內容,什麼救了他救了她兩次,她救了他一次,現在又救了一次,二比二打平,這是什麼意思?
按理說來,他也隻救過小朱一次吧——那次她被惡靈附身者纏上,他爬牆破窗而入除靈。
小朱救他的話,現在應該算吧。
那還有各一次呢?是什麼時候的?
陳闊不由得把兩人相見相識以來的經曆都在腦子裡快速捋了一遍,還是算不出來,怎麼就二比二了,明明是一比一吧?
算了,算不明白就不算了。
最重要的是,小朱主動親他,這代表了什麼?
毫無疑問,小朱沒有以為他剛剛的強吻而生氣——其實也不算強吻吧,畢竟小朱也沒掙紮——又或者生氣了,但不是他想的那種生氣,也不用擔心小朱不理他,或是辭職跑路之類。
那現在這樣的話,他們倆算不算確定關係了?
應該算吧,這沒辦法拖了,否則的話就成渣男了。
陳闊不由得又有些擔心起來,他現在剛準備開始著手去查師傅的事,可能要頻繁身陷險境,這時候和小朱確定關係,會對她造成危險吧?
他們一旦在一起,以小朱的個性,不可能會聽他的交代不參與其中的,今天就是個例子,明明交代她不能來了,她不一樣駕車飛奔過來?
然後他又忍不住想,親嘴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嗎?這感覺太美妙了……咦?老子這是初吻?
小朱不知道是不是初吻,唉,這種問題應該不能問吧?
他又擔心起那方麵的事情……他現在雖然可以一定程度上控製至陽靈氣,也已經意識到即便至陽靈氣全開,他的陰靈和身體也不會馬上就gg,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找到可以做那事的辦法應該不會太難。
可是他現在還是處男……萬一到時候小黃人出來搗亂,他表現很差勁怎麼辦?
唉,如果和小朱在一起,那肯定要和她一起去見她父母,她母親陶女士看起來很有學識、教養,從之前見麵的情況來看,對他的印象應該不會太壞。
不知道小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性格,有什麼愛好,回頭跟小朱去拜訪的時候,要帶什麼禮物……
唉,小朱長這麼漂亮,以後我們的孩子肯定也會好看,老道士留下的學區房倒是能用得上了,嘿嘿。
不過,小朱父母會不會嫌那房子太老了?
還是要再在其他地方買個新的婚房?
我賬戶裡還有多少錢來著?
……
朱璃自然想不到,她狗哥在後座一邊裝睡,一會擔心兩個人在一起會不會給她帶來什麼危險,一會又已經yy到他們的孩子要取什麼名,在哪個學校讀書了。
一路穩穩地把車開回那影視城,朱璃回頭看了眼狗哥,確定狗哥沒有摔下來,才下車去見迎出來的秋臨動他們。
“朱秘書怎麼樣,大哥怎麼樣……大哥的車,難道我大哥他已經……”秋臨動瞥了眼傷痕累累的花冠,沒有看到副駕駛和後座有人,立刻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不可能!阿闊前輩不可能有事的!”唯之大聲喊道。
李世遊、蕭嘉苗、伏衝也都焦急和擔心地望向朱璃。
“老板沒事,他在車上,不過現在好像發燒昏迷了,我們得先把他送走。”朱璃說道。
聽到這話,秋臨動和李世遊向著那車走了幾步,才看到後座那彎曲著的兩腿,原來大哥躺在後座上。
後座被打開,陳闊猶豫了一下,決定繼續裝睡——這時候醒來的話有點太明顯了。
幾人看了下陳闊,確定他沒事後,便決定讓朱璃和蕭嘉苗先開這輛破花冠,把陳闊送出去,到縣城的醫院檢查一下。
秋臨動、李世遊、唯之和伏衝他們可以繼續在這邊守著米兔子,他們剛剛接到元泰宗宗主黃真人的電話,她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