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我!我超難吃的!”
包廂內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一隻白色的大兔子站在椅子上驚恐地看著終人,兩隻大白耳朵還一抖一抖的,頗為可愛。
“哎?宗主?秋酒鬼?李詩人?幺妹?你們都在這?我……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我的陰靈被你們找回來啦?我是不是被煉成物靈啦?啊啊啊,我死的好慘啊!宗主你得替我報仇呀……咦,我摸起來好像是真的啊?”
大兔子一邊哭唧唧、慘兮兮,一邊兩隻小手在自己毛茸茸的肚子上摸呀摸,然後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蕭嘉苗從座位上起來,跑過去抱著大兔子揉啊揉,笑嘻嘻地說道“米兔子,你終於醒了!哎呀呀,我們這次為了救你,可是費了老大的勁了!”
米華君怔怔地看著她“等下,幺妹你為什麼會說話?你……你不是真的幺妹?是了!你們肯定是幻象,你們是那穿山甲給我造的幻象……啊呀呀……”
黃宵然無奈開口“米華君,你活得好好的,你的結拜兄弟、姐妹們,把你救出來了。”
雖然按實際年齡和輩分來說,米華君比她這宗主還要長兩輩,但宗門裡上到宗主下到十幾歲的小弟子,對這兔妖卻都是寵愛和照顧。
這大胖兔子一輩子也沒出過宗門、下過山、受過什麼挫折、傷害,這次被翟弘陽擄來,估計是被嚇的夠嗆,有心理陰影了估計。
聽到黃宵然這話,米華君愣了一下,通過她的靈感判斷出眼前這位確實是他們元泰宗的宗主本尊,又重新低頭看了看自己,捏了捏自己肚子,再捏了捏旁邊那臉蹭她的蕭嘉苗的臉頰。
“我沒死?我真的被你們救下來啦?”
米華君激動起來,四腳直接抱住蕭嘉苗,哇哇大哭起來“幺妹我好慘啦!幺妹你們怎麼現在才來呀!我以為我死定啦!那穿山甲看不起人……看不起兔……看不起我啊!它嘲笑我呀!它說我是妖界恥辱呀!它說我連烤著吃都嫌硌牙!它說要把我做成坐墊……”
按理說米華君這番哭訴,陳闊他們應該同仇敵愾,一起悲憤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有點想笑。
黃宵然的手機響起,她看了眼,發現是楚長老,便跟包廂裡的眾人打了聲招呼,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
包廂內,大家跟著蕭嘉苗一起好歹是把米兔子給安慰得不哭唧了,然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諸人,好奇道
“那隻穿山甲呢?你們把它打跑了嗎?”
秋臨動說道“放心吧,那穿山甲已經被咱們大哥給乾掉了!”
雖然陳闊說那妖風和黃沙之後,翟弘陽就已被乾掉,但秋臨動還是把這個功勞安到了大哥頭上。
然後米兔子就呆呆地看著陳闊“你就是大哥?”
陳闊忍著笑說道“我就是大哥。”他伸手過去摸了摸毛茸茸的兔子腦袋,下意識地順了下兔子耳朵,說道“放心吧,你是我們六妹,你有難,就是我們所有兄弟姐妹有難,我們肯定會全力營救,會保護你的。敢碰咱們的兄弟姐妹,什麼妖王、真君我都殺給你們看。”
陳闊的最後一句話說出,包廂內有瞬間的寂靜。
不過秋臨動馬上大笑道“對!隻要咱們兄弟姐妹幾個齊心協力,就沒有對付不了的妖怪、邪修!米兔子,放心吧!有我們在,以後不會有什麼妖怪敢欺負你的。”
大兔子忙不迭地點頭,似乎缺失的安全感一下子又找回了大半。
陳闊看著眼前這個大白兔子,也是一臉笑意,兩手揉得有點停不下來,這大兔子真是很可愛,比動畫上的兔子都要可愛,也難怪她能成功靠賣萌成為元泰宗的一員了。
他並沒有意識到,剛剛他說那最後一句話時,讓在場幾位靈感都比較強的靈修,有種很微妙的靈壓。
經過那場短時間體驗“法天象地”的威能,與妖王的一戰後,他乍看起來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實際上在深層次上,他已經比原來有了質的提升和飛躍。
隻是不論他自己還是周圍的人,都沒有辦法準確和明晰地感覺到那變化具體是什麼、在哪裡。
……
在飯館門口,黃宵然接通電話,那邊的楚貞岩立刻問道
“黃真人,你到嵐川了嗎?有沒有見到陳闊他們?有遭遇大妖……或是妖王阻截嗎?”
黃宵然笑道“若是遭遇妖王,我現在哪裡還能接得了電話。”
電話另一邊的楚貞岩一怔,聽出黃宵然的語氣比較輕鬆,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看來……情況還行?”
“嗯,我已經和白狼穀的秋臨動道友、法言宗的蕭嘉苗道友,還有楚長老你說的陳道友他們會合。多虧了米華君的這些結拜兄弟、結拜姐妹,米華君已被救下。”黃宵然說道。
“莫非,已經有真君先一步抵達?”楚貞岩疑惑道。
“我是沒見到哪位真君。”黃宵然說道。
“那……那翟弘陽呢?還有它背後的妖王,我們這邊有多位真君高修都感知到了‘妖王現世’的動靜,按方位的判斷,應該就是嵐川方向……”
“這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他們感覺到真君們快要趕到,嚇跑了吧。”黃宵然說道。
她並沒有把陳闊的說辭轉述給楚貞岩,因為她覺察出陳闊可能有些細節沒有完全說出來,但對她來說,陳闊才是幫他們救下米華君的恩人,是自己人,其他的宗門高修、真君、真人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的利益團體罷了,不可信任。
“嚇跑了?”楚貞岩大為疑惑,他當然聽得出黃真人語氣裡的諷刺,也知道原因是什麼。但這時候他並不在意那些,那關注的還是那隻妖王是什麼情況。
“陳闊還好吧?”楚貞岩問道,他之前可以確定白櫻的陰靈還在,所以陳闊應該也還活著,到畢竟有妖王現世的情況,他不能肯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意外。
“陳道友現在有些疲憊,在休息,手機沒電了在充電,你如果要找他的話,我跟他秘書說一聲,讓陳闊休息好了打電話給你。”黃宵然說道。
她並不知道陳闊是不是暫時不想和楚貞岩聯係,但她剛剛進包廂的時候看到幾隻手機在充電,而楚貞岩沒能聯係到陳闊,陳闊也沒有主動聯係他,那她自然要留點緩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