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書是狐妖!
朱璃叫了輛車,向著希登酒店的方向跟了上去。
離希登酒店越來越近,朱璃也愈加肯定自己和乾飯妞的判斷——那和她有聯係的靈氣,是往希登酒店過來的。
朱璃提前讓司機停了車,遠遠地在距離希登酒店兩三百米的地方假意低頭玩手機的觀察。
其實她完全有辦法再把自己的氣修修為縮回去,她現在的修為本就不是她的真正實力,本就是通過法寶模擬出來的,就像烏龜的腦袋,伸出來可以,縮回去也沒問題。
隻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變成沒修為的普通人狀態,她還是很有信心能應對得住真君高修的查探的。
不過她狗哥比較穩妥,所以還是沒讓她來。
本來她肯定是聽狗哥的,不到這附近來,避免和真君照麵,不管怎麼樣,現在少讓狗哥擔心是最重要的。
可是路上那個感應,卻讓她沒辦法不跟過來,因為太過好奇了。
那感應,來自於她身上的法寶,說明剛剛她注意到的那輛車上,有一個以她這法寶塑造肉身的妖族。
包括她自己在內,這法寶總共幫五位妖族塑造了肉身,這種重塑方法,幾乎就是再造真身,遠不是大妖的化形能比,便是真君當前,也看不出紕漏來,甚至因為妖族天生都能煉化靈氣,用有煉化真身後,還能修煉原本隻有人族能修的氣修功法,天賦遠超一般人類氣修。
最重要的是,這肉身和普通人類一樣,是可以隨著時間的變化而發育、成長,甚至年齡到一定程度後,也會變得衰老——當然,如果煉化了靈氣後,也可以靠靈氣來抵禦這衰老的變化。
這樣的肉身,根本不會有任何靈修會懷疑他們是妖。
除了朱璃外,其他四人……四妖都是從小被派入到宗門之中,又或者說是給他們安排了身份,然後讓他們“被”宗門的人“發現”,自然而然地被帶入宗門修煉。
那四人都不知道朱璃的身份,他們甚至不確定自己的肉身是如何煉化而來,按朱璃從咩姐那得到的信息來看,他們相互之間也不知道各自的身份。
朱璃其實也不知道他們四人具體是誰、在哪個宗門、已是什麼修為,但如果她願意,隨時都可以根據法寶的感應,慢慢尋找,按著感應的方向,必然能找到,隻是時間問題。
之前她不會專門去找這四人,因為他們要做的事情和她沒關係,她也不認識這些人。
但既然感應到,是在同一座城市,那她還是想來瞅一眼,順便確認一下有煉化真身、打入宗門的是哪一位。
雖然不知道四人具體在哪個宗門,但既然是宗門弟子,又都是氣修,那這時候來仙嶽市,大概率就是去參加狗哥的“答疑會”了。
果然過來一看,那感應就是在希登酒店。
她又靠近了十幾步,赫然發現,希登酒店不止一道聯係,一共有兩道!
也就是說,現在希登酒店裡有兩位法寶煉化真身的妖族臥底在?
朱璃先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意識到這其實很正常,今天在希登酒店裡估計彙聚了國內各名門正宗五成以上的真君高修,還有許多非真君但在各宗門裡很有地位或潛力的靈修,被各家的長輩帶著過來增長見識或認認人。
也未必是人人都衝著那妖王的行蹤去的,畢竟不是真君,根本連爭一下、分一點的資格都沒有,真讓你遇見了,你反而得趕緊跑路。
有不少宗門靈修過來,其實主要是衝著那些真君高修去的——除了“五大宗門”的真君高修,有許多真君高修基本對“五大宗門”的聯議是“聽調不聽宣”的,一般的聯議都很難見得到。
這種情況下,妖族安排進宗門的弟子出現在希登酒店在正常不過了——以那四人的天賦,這麼多年過去,在各自宗門裡肯定都是很高的地位。
“小朱小朱,我們要去幫阿闊打架了嗎?我們快點打完,然後和阿闊一起去吃飯,我要吃火鍋……”
靈視界下,依然騎在朱璃脖子上的乾飯妞有些高興地說道。
“你縮回去啦!這地方一堆真君,你小心等下被人抓去,我可保不住你!”朱璃說道。
“你肯定保得住我,你保不住我,阿闊也保得住我!”乾飯妞理直氣壯地說道。
不過說完後,她還是很認慫地縮回了朱璃背包裡的碗中。
看著前方的希登大酒店,朱璃猶豫了一下,雖然她很確定自己隻要把靈氣完全一收,變個普通人,沒有哪個真君高修能看得出她的異常——那兩位法寶煉化真身的妖族臥底都能在裡麵安然待著,在名門正宗裡修煉十幾年,她這個法寶的直接主人,本身煉化的真身就更加貼合,更不可能被看出來了。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貿然進希登酒店,一來她也去不了靈修開會的那層樓,二來她不想讓狗哥覺得她不聽話,愛自作主張。
在希登酒店附近晃蕩是一回事,進到裡麵就是不同的性質了,她拎得清。
朱璃在希登酒店斜對麵找了家飲料店,坐在靠窗的位置暗暗觀察著。
她給楊姐打了個電話,說是有點私人事情下午沒法回公司,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打電話聯係她。
不過這其實也就是形式一下,畢竟她現在基本都是跟著陳闊跑,陳闊出門她也跟著出門,根本沒有上班打卡的概念。
到下午四點多,陸續有靈修離開酒店,乘車離開。
朱璃於是離開了飲料店,到路邊找了個移動小吃攤,點了個手抓餅,一邊等手抓餅,一邊用餘光觀察。
她可以直接遠遠地通過靈壓來判定出來的是不是靈修,是氣修還是術修,又或者是不是真君。
至於那兩個妖族臥底,因為她身上法寶的存在,更是能夠做出秒判斷,隻要他倆離開希登酒店,她就立刻知道,立刻就能鎖定到人。
但奇怪的是,她感覺到那些真君高修一個接一個地都離開了希登酒店,那兩個妖族臥底卻一直沒有出來,而她非常肯定,兩人還在裡麵。
朱璃看著手中被吃完的第三個手抓餅包裝紙,回頭看了下那做手抓餅的移動小攤。
那做手抓餅的小哥見她眼睛看過來,下意識地微微後仰,然後伸出一個手指,意思是“再來一個?”
朱璃猶豫了下,她原本過來點手抓餅隻是想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不要乾巴巴站著很引人注意,再加上下午在那飲料店喝了三杯黑咖啡,肚子也確實餓了。
但沒想到這手抓餅還挺好吃,而且她看著這邊的料挺多的,這個想試試,那個也想試試,那倆臥底又半天不出來,不知不覺就吃了三個。
朱璃摸了摸肚子,居然……好像……還沒飽?
這有點誇張啊,她三個手抓餅都是加滿了料的,什麼叉燒、火腿、培根、雞排、豬排,她全都有加過,吃第二個的時候,還在旁邊買了杯奶茶喝。
沒道理啊……
朱璃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背著大白碗,被乾飯妞影響了?
問題是現在乾飯妞又不在,老老實實待碗裡呢。
而且中午在乾飯妞的注視下,她的食量也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