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珠子上,遍布越來越多的裂紋,覆蓋了整個珠身。
下一刻,珠子炸裂,一層黑色能量,形成恐怖的衝擊,震蕩開來。
那些黑色鐮刀、黑色鐵鏈全部被震碎,化為了黑色煙霧,消散而去。
哢哢哢。
一雙腳再次重新生長,修複著骨骼和血肉,陰童站起身來,繼續邁著步伐走進白霧中。
“嗯?”血眼鬼察覺到了。
“怎麼樣?”借用血眼鬼的鬼力,秦諾意識恢複的差不多,低聲問道。
“還在垂死掙紮,我破壞了一個五臟。”
“現在的話,它隻剩下兩臟,肺臟跟腎臟!”
“必須趕儘殺絕!”秦諾心頭說了一句,快步地追上去。
雨水似乎越來越大,拍擊在麵目上,陰童的一雙手依舊血淋淋,無法進行修複。
它承受著身體的疲乏,繼續走向那指引陽童的位置。
眼前的視線啊,在雨水的衝刷下,變得越來越模糊。
陰童在滂沱大雨中,依稀看到一道身影。
那身影也走向這裡,手裡拿著什麼。
很快的,那身影一點點泛紫……
陰童嘴角抽搐著,接著看到了那身影手中得一抹青光。
陰童停住了腳步,大口喘了幾下氣,搖搖頭,露出一絲慘然且無奈的笑容。
雨中,秦語詩走出來,眼神冰冷“你看起來放棄了?”
“都這樣了,還怎麼玩?”
“換你,你能玩嗎?”陰童反問了一句。
秦語詩沒有說話,身形突地掠出,手中的青銅錐,徑直是刺入了那肺部的位置。
在這個器官被破壞後,陰童麵部滲透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經脈,雙手無法去抓住那青銅錐,膝蓋發軟,一點點跪在地麵上。
後方的白霧中,秦諾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眼眉一挑。
秦語詩抽出了手中的青銅錐。
陰童垂落著腦袋,嘴裡發出幾聲悶哼。
以軀乾上,幾個血洞開始,那血肉一點點腐壞,朝著身體的其餘角落,蔓延開來。
那一張臉部,就像是老樹皮一樣快速地皺褶。
牙齒一塊塊脫落,乾裂蒼白的嘴唇張開,陰童嘶啞地發出最後幾個字音。
“這套副本,這場遊戲,這條主線,傾斜性太大了……根本不可能贏。”
說完這句話時,陰童完全垂落腦袋,口中咽下最後一口氣,徹底失去了生機。
在陰童咽氣後,大雨漸漸變小,又變回了牛毛細雨。
秦諾從大雨中走過來,看著死亡的陰童,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秦語詩看著秦諾,說著什麼,但很顯然,秦諾根本無法聽懂。
擋著雨水,秦諾寫了幾個字,放到秦語詩麵前“你破壞了最後兩個器臟?”
秦語詩神情顯得一絲怪異,隻是豎起一根手指。
這下輪到秦諾疑惑了。
他蹲下身子,翻開陰童的屍體,看著上麵的幾個血洞。
唯獨腹部那裡,沒有血洞。
“又是缺少了腎臟……”
“就是說陰童體內一直都是四個器臟。”
秦諾表情怪異,陰童一直沒找到腎臟,這怎麼跟陽童去進行融合,難道也能進行融合?
但現在想多也沒什麼意義,因為陰童已經死了!
這套副本勝局已定!
接下來,應該就是等待到黎明即可。
秦語詩伸手撫摸在秦諾的頸部,目光盯著上麵的繃帶。
秦諾寫了幾個字“小傷,不用在意。”
“先回去吧,陰童雖然死了,但還有一些殘黨要解決。”
釋放出來的兩隻鬼,解決那些光影應該不怎麼成問題,但脾氣都不怎麼好,不可控性太大,說不定還會跟友軍乾起架來。
秦語詩點點頭,轉身返回去。
秦諾看了眼跪在地上,身體完全腐化的陰童,眨了眨眼睛,沒有多想,跟著離開了。
……
少傾。
回到了黎家宅院內。
在外麵,秦諾就聽到了激烈的打鬥聲,心想還沒結束?
他疑惑間,秦語詩忽然衝進了宅院內。
宅院內,地上躺滿了光影的屍體,隻剩下赤身光影孤軍奮戰。
怪頭光影腦袋裂開,半個身子鑲嵌進牆體內,完全死透。
灼燒光影慘死的更慘,身體被撕成了兩半,血淋淋的一幕,不必問,是出自那暴戾鬼之中。
也是夠慘,被秦諾刺激了一肚子怒火,自己成了倒黴蛋,完全充當成了發泄對象。
離譜的是,在貪婪鬼和暴戾鬼殺光了光影後,又把目標放在了山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