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的存亡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而所擔心的乃是本族支脈以及三叔的安危。
想到這裡,牧羽強行壓製住體內肆無忌憚破壞的化無之力,他騰空而起,來到了牧野身邊。
“三叔讓他說如何證明我有保護牧靈的實力。”
牧野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支係弟子,他的驚豔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
牧野仔細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他指著金沙道“你說。”
金沙舒了一口氣,雖然用“那人”恐嚇牧野,但是若牧野發起瘋來,結果還真不好說。
“小子我站在這裡不動,隻要你能傷的了我,幻靈蟲我雙手供上。”
牧羽一怔,沒有到會是這個方法。
“金沙你不要過分,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牧野氣極,化無境同元嬰境根本沒有可比之性。若是化無修士全力防禦,莫說元嬰,就是洞虛也難傷其分毫。
麵對質問,金沙冷冷一笑,“若是不敢,那就死了心吧。”
“你…”牧野正要發作。牧羽搶先一步答道“若你所言有虛,我牧羽再次立誓,將來即使追遍天涯海角也要立斬於你。”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你撒謊。”
牧羽回頭看了一眼牧野問道“三叔可有辦法驅儘我體內的化無之力。”
牧野點了點頭,他抬手一揮,牧羽便感覺到一股撕扯之力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很快這股撕扯之力變成一股酥麻的感覺。仿佛體內有什麼東西被生生的拽了出去。
牧羽感覺到渾身一陣輕鬆,沒有這股化無之力,他的不滅玄體血氣滔天,一道道恐怖的傷口迅速的愈合起來。
“這是!”不遠處的金沙看著牧羽恐怖的肉身,他眼神飛轉,隻不過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短短幾個呼吸之後,牧羽傷勢徹底恢複,除了稍顯匱乏的靈力,幾乎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適。
“三叔我準備好了。”
牧野擔心的看了一眼牧羽道“你不用惦記我,他若真敢搶走你的妖獸,即使得罪那人,我也在所不惜。”
牧羽裂開嘴笑了笑,“三叔放心,我雖不敵他,但是我想試試。”
緊接著牧羽眼睛盯上皂衣老者金沙,“你準備好,我要出手了。”
金沙淡淡的看了一眼牧羽二人,他衣袖拂在後背說道“狂妄的小子,真以為恰巧接住老夫的兩次攻擊就自認無敵了嗎?莫說你能傷我,老夫若移動半分,今天就算你贏。”
元嬰對陣化無,這本就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之上。若把化無比作正直壯年的成人,而元嬰不過是蹣跚學步的幼兒。
而今天卻又人要打破禁忌,嘗試這種可能。
牧羽心中盤算,即使自己最強大的破天指三式陰陽斬,若是自己同處化無之境,憑借化無靈力所特有的靈力,恐怕揮手之間就能夠斬滅對方。
而現在自己不過區區元嬰境,即使自己靈力特殊,這也完全無法抹平境界的鴻溝,恐怕都不能打破對方隨手布下的防禦,擊傷對方更是無從談起。
牧羽分析這自己現在的狀況,想要成功,除非另辟蹊徑。
三級陣法斬神陣、劍意、破天指以及自己強大的肉身力量。
牧羽在腦海中不斷的思索。
“銘紋陣、劍意!”突然他腦子中靈光一閃。
銘紋陣以靈力為墨,陣法為骨,創建出足以毀天滅地的奇異大陣,但是從裡沒有人試過能否用其它力量代替靈力。
而劍意的強大,牧羽心中燃起一絲激動,“也許自己可以試試!”
想法雖然很好,但是牧羽也不笨,銘紋陣法自古以來,傳承不下千年。
能人異士更是層出不窮,漫古歲月下來,不可能沒有人想到過,而下在就傳下來的卻僅僅靈力畫陣。
雖然狐疑,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不親自嘗試,牧羽覺不相信不會成功。
念之所引,體內劍意似有所察,在牧羽體內猶如龍吟。
刷!牧羽掏出斬神劍。
劍是劍意的最好載體。牧羽以劍為筆,蒼穹為卷,劍意為墨。刹那之間,整個天地仿佛被劍意籠罩。
“這是!”
牧野,金沙雙雙震驚。
很快,牧野首先反應過來,“羽兒不可!”
他麵露焦急,但卻無法阻止,牧羽已經完全沉浸在劍意刻陣的世界。
“哈哈!牧野,你族這小子的確驚豔,小小年紀便能夠處通劍道。不過他還真是狂妄,那道你沒有教導過他,劍道屏障嗎?這幻靈蟲我金沙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