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麵子真是“大”,竟然請這麼多人給她搭這個台子,看來本次的中秋宴有的好戲看了。
“你們有什麼看法”老太太輕呷一口茶,在諸位夫人小姐身上掃視了一圈後問道。
徐白榆內心按耐不住的激動,雖是明麵上問詢,但誰不知道她和徐明曦向來交好?
往日徐明曦去各種官眷小姐宴會也是都會帶她同去,此次宴會名額約莫也會同往日一般,隻要徐明曦說上一兩句,便順理成章成她的了。
她輕輕推了推容姨娘,朝她使了個眼色,向徐明曦努了努嘴,容姨娘會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斟酌道
“雖說是眾位小姐都可,但畢竟是宮宴,也不可失了體麵。
星兒之前便與大小姐去過各種宴會,同眾小姐也算交好,也不會因人生地不熟而怯場,去中秋宴也不會失了體統。想來是最妥帖的。
老夫人您覺得呢。”
容姨娘和徐白榆雖是話說給老夫人聽,但是眼睛也不自覺看向徐明曦,期盼著她也能說兩句話應和一下,這樣這件事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
可是,預想中的附和聲並沒有傳來。
此時的徐明曦宛如看不到她倆的眼神暗示,眼觀鼻鼻觀心,就這麼直愣愣得杵在那,一言不發。
反倒是林姨娘的女兒,徐若雨不依了“容姨娘這是說的什麼話,怎麼好意思把人家臉上的金貼在自己麵皮上。
每次都是榆姐姐非要死皮賴臉跟著曦姐姐去宴會,人家其他小姐看的看不上還說不準,怎麼就算交好了,人家嫡小姐誰跟你個庶女交好。”
這話直接戳了徐白榆的肺管子,扯著帕子壓著怒火反譏道
“你怎知沒的和我交好,即便是沒有,那也好歹是相識,說的上幾句話,你平日又去了幾次宴會,怕是連人家的名字和臉都對不上號吧。”
“對的上對不上有什麼大不了,識得規矩,本本分分,便是第一次去宮宴又能怎麼樣。
咱們又不指望這個中秋宮宴一飛衝天當個娘娘,對吧,祖母。”
這次是徐清雲開口反駁,她素來沉穩內斂,相較而言,她的話就比徐若雨中肯耐聽的多。
“嗯,話糙理不糙。”老夫人看著徐清雲讚同地點頭。
兩方爭執不下誰也不服誰,都想去宮宴。
隻有徐弦月在一旁垂首喝茶,不參與競爭,身處吵嚷中恍若未聞。
她本就是三房的,不願參與大房爭鬥,何況這宮宴她覺得也沒什麼非去的必要,還不如到時候和爹爹在清寒院擺一點小菜,飲一些小酒,享受難得父女團聚的時光來的開心。
想到這,嘴角不由得翹了翹。卻突然被聽得點了名字。
“月姐兒覺得呢?”驀地聽老夫人問了她一句。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原本嘈雜的廳堂霎時寂靜。
全都緊盯著徐弦月的一言一行。
“什,什麼?”方才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並未聽清前因後果,忽然被提名顯得有點怔怔的。
老夫人對她這個反應似是不悅“曦姐兒說,覺得你適合去中秋宴會,你可有何想法?”
“我……”不待徐弦月拒絕,徐明曦對老夫人說道
“三叔雖不曾在宮中任職,但是妹妹好歹是三房唯一的女兒,是嫡女,進宮身份也無不可。
若是從庶出妹妹中選一個帶去,有句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無論選中哪一個,其餘妹妹怕是都是不願的。
不如就帶月妹妹去好了,想必其他姐妹也是讚同的。”
徐清雲和徐若雨雖很不高興自己去不了。
但是能讓徐白榆吃癟自是願意的。
徐白榆恨得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同為大房的平日明明與她相交最“好”,今日倒成了“其他姐妹”了!
都是大房的名額什麼時候輪到這個三房妹妹的事了!
這徐弦月好一招以退為進。
徐白榆帕子緊擰,強壓不甘。
看向徐弦月的目光也越發不善。